男女之間沒有純潔的友誼關(guān)系,她不是小孩子了,當然知道了,一定要讓厲正南遠離安晚。
“好,我可以,輸血,救她!”厲正南爽快的答應(yīng)了,看似一點也不在乎,其實垂在身側(cè)的手早已緊緊攢緊成拳,手指骨微微泛著白。
葉菲菲輸血給了安晚,12個小時后,急診室的門二度打開,“患者輸血后心率慢慢平穩(wěn)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br/>
厲正南整整24個小時沒有合眼,聽到醫(yī)生這句話,重重闔眸,將自己放倒在椅子上,“呼”
太好了……安晚沒事了……
安晚沒事?等等,為什么安晚脫離生命危險,他會有種安心的感覺?
厲正南懊惱的捏拳,狠狠砸了一拳墻,該死的,他在如釋重負什么?他居然在乎安晚的安危?安晚死了最開心的人不應(yīng)該是他嗎?!該死……該死??!
“安晚小姐還沒蘇醒,但身體狀況已經(jīng)慢慢開始恢復(fù)了,昨天凌晨輸血搶救救回來以后,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開始變得平穩(wěn),相信這兩天就能蘇醒了?!?br/>
護士小姐給厲正南匯報了安晚的身體情況。
病房門吱呀被人從外面推開來。
葉菲菲拎著手提包從外面走進來,看了一眼護士,等護士離開,來到厲正南面前,“機票訂好了,正南?!?br/>
“嗯。”厲正南不冷不熱應(yīng)了聲,視線投向了病床上那抹蒼白瘦弱的身影。
“今天晚上的飛機,安晚姐未必會蘇醒,要不然改簽等安晚姐醒了我們再回國吧?”葉菲菲剛輸了血,還有點虛弱,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她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樣,將聲音氣若游絲發(fā)出,給人感覺好像隨時都會昏倒一樣。
厲正南本來有點猶豫,也想等到安晚蘇醒后再回國,但是聽到葉菲菲這樣虛弱聲音,捏了一下拳頭,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不用,我們今晚就回國離開美國。”
葉菲菲提出這樣的提議只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小心眼,一說出口就后悔了,生怕厲正南會答應(yīng),好在聽到了厲正南拒絕,如釋重負吐出一口氣,嘴角綻開了一抹微笑,“嗯!”
“走吧。”厲正南深深看了一眼昏睡的安晚,摟過葉菲菲的腰肢,帶著她離開了病房。
……
晚上七點。美國肯尼迪國際機場。
“私人飛機準備好了,請先生小姐隨我登機?!?br/>
飛機艙門關(guān)上,葉菲菲念著厲正南二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問空姐要了一杯熱牛奶,加了半片安眠藥,想在回國的十幾個小時里,讓正南睡一個好覺,不然正南肯定又會失眠,或者在飛機上處理公務(wù),擔心厲正南睡眠不足身體出毛病。
“喝點熱牛奶吧。”葉菲菲遞過去杯子。
厲正南接過來飲盡,闔眸閉目。
本來想養(yǎng)神一會就處理公務(wù),誰知道困意如潮水洶涌,一閉眼就睡了整整十個小時。
他很少做夢,今天可能是太累了,破天荒做了一個夢。
夢里回到了中學的時候,夢到了那個叫做靈七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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