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縣官兵聽到后,盡皆無語,沉默片刻后,幾名將士率先將武器扔掉,表示投降,其他官兵看到后,也都將武器扔下。
“很好。”小得瑟說到。
不多時,城門大開,小得瑟帶著降軍進(jìn)入城池,并不搶奪,而是即刻貼出榜文,召集城中有志之士,但凡有文武之能者,皆可前來應(yīng)征,并且開倉放糧,還將縣衙一些有問題的案件重新審理,一時間,倒也是受萬民景仰。
“大人!冤枉啊。?!碧孟?,一年輕婦人跪在地上喊冤。
而坐在大堂之上的,自然是小得瑟,穿著官服,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你有什么冤屈,但說無妨?!毙〉蒙罋獾恼f到,終于體驗了一次當(dāng)官的癮,不收受賄賂,不欺壓良善,不管你背景如何,完就事論事,這在現(xiàn)代,哪里感受的到。
“民女本是城中普通人家的女子,爹爹在本城商戶打雜而生,一日,那小女子為爹爹送東西,那賈掌柜便相中民女,要納民女為妾,爹爹不從,那賊人便把我爹爹強扭做賊,還逼迫民女簽了賣身契,告到官府,卻因為狗賊有門路,不與審理,如今聽說大人為民除害,民女冒死上告,往青天大老爺給民女做主??!”婦人說著,哭了起來。
小得瑟聽后,自是大怒,一拍驚堂木大喊:“將那姓賈的給我押過來!”
“大人,這。。?!毕旅娴墓俨畈桓覄訌棥?br/>
“怎么!身為府衙的官差,難道還怕一個小小的掌柜不成!”小得瑟大怒道。
這時,旁邊站著的原縣令走到小得瑟身前,小聲說到:“大人,那賈掌柜的親戚是瓜州的司馬,這。。?!?br/>
“司馬?司馬又如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司馬!來人!給我拿下!”小得瑟大怒。
下面的官差依然不敢動彈。
“哼,國家栽培你們,是為了讓你們除暴安良,如今卻欺軟怕硬!好!今日我便為民除害,先滅了你們這幫狼心狗肺之輩!”說著,小得瑟憤然而起,朝那些官差沖去,那幫官差哪里是小得瑟的對手,頃刻間被小得瑟收拾的落花流水,一個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時,從外面闖進(jìn)來兩名官差,拜在小得瑟面前說到:“李賀,王猛,愿領(lǐng)命!”
“好,總算還有幾個懂事的,去把那姓賈的給我押來!”小得瑟頓時消了氣,吩咐道。
“是,大人!”隨后,二人便起身離去。
這兩個人都是豪爽之輩,只因總得罪人,所以一直只能在外面當(dāng)個類似門衛(wèi)的差事,希望碰到明主,如今見到小得瑟,自然歡喜。
不消片刻,二人便將那姓賈的押了過來。
那姓賈的見到那婦人,先是有些憤怒,隨后滿臉陪笑,朝小得瑟走來。
李賀王猛雙手用力,將他押在堂下,不許他動彈。
“大人,大人,你這是為何,我可是良民呀?!蹦切召Z的說。
“良民?有多良?”小得瑟問道。
“大人,這樣說話不方便,不如。?!蹦切召Z的略顯為難的說。
“好,李賀,王猛,放他過來,我看他耍什么花招?!毙〉蒙愿赖?。
“是,大人。”李賀王猛得令,放開了姓賈的。
那姓賈的趕忙爬起來,在懷中掏著什么。
“嘿嘿,大人,請過目?!眮淼叫〉蒙媲?,將一張銀票放到小得瑟面前。
“呦?你這是?”小得瑟看著那銀票,饒有興致的問道。
“大人前來,有失遠(yuǎn)迎,權(quán)當(dāng)作是見面禮?!毙召Z的小聲說到。
“哈哈,好說,好說?!毙〉蒙掌疸y票,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李賀王猛和那婦人見了,心里皆是一涼,沒想到小得瑟也是個貪官。
可是,沒想到的是,小得瑟收了銀票后,臉色瞬間改變,厲聲喝到:“來人啊!把他給我拿下,多一條罪名,賄賂官員!人證物證俱在!”
那李賀王猛聽后,大喜,趕忙過來將那姓賈的押了下來。
“哎,大人,你這,,你這怎么這樣?”姓賈的一臉懵逼,花錢買了個罪受。
“這婦人告你強搶民女,強扭他人做賊,你可認(rèn)?”小得瑟問道。
“大人,冤枉??!那婦人純屬自愿,我并無搶奪之說,而且他爹爹的確在我處偷了東西,這哪里有假?”姓賈的慌亂說到。
“哦?”小得瑟聽后,命人將當(dāng)年的卷宗拿來,仔細(xì)查探,忽然將卷宗扔到一旁,大聲喝到:“這卷宗上并無物證,只有你所說供詞,如何定的了案!”
“這。。這。。?!毙召Z的一時語塞。
“來人,將那婦人的爹爹帶過來。
不一會,一老者便被帶了過來,骨瘦如柴。
“我且問你,你偷盜之事,可否認(rèn)罪?”小得瑟問道。
老者看著小得瑟,又看了看姓賈的,說:“認(rèn)。。認(rèn)。。”
“好,你偷盜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唐 荒唐判案,還清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大唐第一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