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然吞服安眠藥自殺的新聞在熱搜掛了好幾天,關于他痊愈出院的新聞也同樣遍布各大版面的頭條。
“楚總,關于網(wǎng)上的輿論要不要壓一壓?”
李光本以為自家老板下午應該不會來公司,可沒想到正當他以為下午會輕輕松松度過的時候,老板卻悄然無息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臉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汁…
尤其是看著他的眼神,寒芒似利刃,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完了!他又做錯什么事了?
李光瑟瑟發(fā)抖。
楚暮然這段時間沒空處理網(wǎng)上的瘋言瘋語,這會兒他才在李光的提醒下打開了微博,點進了自己的話題界面;謝氏一直沒有上市,雖然經(jīng)常被業(yè)內(nèi)吐槽是沒有將來的家族企業(yè),但謝氏從未故步自封,一直低調(diào)的致力于創(chuàng)新,不斷的為國家和社會作出貢獻。
他隨意的翻了兩下,
突然一頓,
隨后有些疑惑的抬頭問道:“[病嬌]是什么意思?”
李光為難的撓了撓頭,這等專業(yè)詞匯他也不是很懂,但大概意思還是夢說的清楚:“大概就是有點兒極端的病態(tài)思想或者行為,占有欲特強那種?!?br/>
是嗎?
楚暮然眼眸微垂,手指輕輕的在辦公桌上一下一下的敲擊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看著微博熱搜留言點贊率最高的一條,若有所思的說道:“先把熱搜撤下來。”
而田甜這邊,中午一氣之下把楚暮然趕走,可緩了好久臉還是通紅通紅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越想越覺得楚暮然不要臉!
而這時,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她下意識的以為是楚暮然,沒好氣的沖著門口喊了句:“誰?。俊?br/>
“是我。”
林輕舟?
田甜趕緊穿好拖鞋給人開了門,滿臉歉意的說道:“輕舟哥,不好意思啊…剛剛在房間里面。”
“沒事?!绷州p舟把手上的袋子遞給田甜,“喏,禮服,試試看合不合身,雖然是定制的,但如果穿著不舒服的話也不用勉強?!?br/>
林輕舟熟絡的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路過餐桌的時候,他有些好奇的笑著問道:“怎么,中午有朋友來做客?都下廚做自己的拿手菜了?!?br/>
田甜在房間內(nèi),陡然聽到這么一句,瞬間心虛。
她趕忙支支吾吾的順著林輕舟的意思回應道:“是啊是啊,有個同事來做客,我也不知道做什么給人家吃,當然只能做拿手菜了……”
“沒煮飯?小米粥?”
田甜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額,他最近胃不好,只能吃點兒流食?!?br/>
田甜飛快的換上禮服,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趕緊開門走了出去,生怕林輕舟又問些什么問題。
可沒想到林輕舟正坐在沙發(fā)上,目光卻看向就在他身邊放著的小塑料袋,
完了,
田甜臉色一白,
她竟然忘記把這個罪魁禍首和楚暮然一起丟出去了!
就在林輕舟準備拿起塑料袋一看究竟的時候,田甜迅速的沖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搶過了塑料袋。
看著明顯被她嚇了一跳的林輕舟,田甜趕緊把塑料袋藏在自己的身后,解釋道:“這是女孩子的東西,你不能看…”
“噢…”林輕舟的心里雖有疑惑,但也不好意思說什么,
女孩子的什么東西會是個小方盒子?
田甜的臉上浮現(xiàn)出幾朵不自然的紅暈,她跑回房間里,慌慌張張的左看右看,最后把塑料袋藏到了床頭柜最下面一層的最里面。
田甜不喜歡花里胡哨和太露的衣服,而林輕舟也很懂她,特意選了一件偏優(yōu)雅的連衣裙款式,哪怕是參加一些重要的宴會也不會顯得太過于隨意。
林輕舟送完禮服也不便多待,
正想告別說晚點兒再來接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田甜正在陽臺打電話,從背影似乎能看得出來她的雀躍的心情。
“喂,怎么啦?”
田甜小聲的接起楚暮然打來的電話,生怕會被外面的林輕舟聽見,這種感覺就像學生時代早戀偷偷摸摸打電話一樣…
但實際上她還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楚暮然工作之時難得會心不在焉,中午的事情其實是個誤會,那完全就是李光擅作主張買的東西,他不希望田甜會因此而誤會他什么。
想來想去,便打了這通電話想解釋。
“怎么聲音這么小?”
“小嗎?我就是正常的音量啊…”田甜心虛的捂著自己的嘴。
好巧不巧,
站在田甜房間門口的林輕舟偏偏沒察覺出異樣,甚至禮貌的認為,自己離開的話至少要和她說一聲。
“田甜,我先離開了,晚點兒我再來接你?!?br/>
林輕舟的聲音傳到了田甜的耳朵里,自然也傳到了聽筒里…
田甜想“死”的心都有了,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形容她現(xiàn)在的感受。
她笑比哭還難看的回頭,對著林輕舟揮了揮手,愣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砰]
隨著關門聲的響起,田甜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她聽著電話那頭平靜的呼吸聲,不禁打了個哆嗦,竟感受出了一種無形的壓力朝著她撲過來。
“…喂…”她囁嚅道。
電話那頭并沒有任何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聲半笑不笑的:“呵。”
隨后,他啞著嗓子問道:“誰?林輕舟?”
田甜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她又不知道這種心虛從何而起,
明明她和楚暮然又不是情侶關系…
再說了她和林輕舟是朋友是兄弟,二人完全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她為什么要心虛!
想通了之后,田甜理直氣壯的回道:“對!”
難不成他還能把她怎么樣不成?
“嘟嘟嘟…”
誰料,楚暮然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是,這?
田甜簡直覺得莫名其妙,他有什么好生氣的!自己又沒有做錯什么!
越想越覺得委屈,
越想越覺得不值得,
趴在床上不過一會兒,眼淚水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哭了不知道多久,門卻再一次被敲響。
“…誰啊…”她一邊委屈的嘟囔著,一邊擦著淚水跑去開門。
可剛剛扭開門把手,
一股大力從門外直直的把她推開,
她一個晃神,什么都沒有看清楚,甚至沒來得及尖叫出聲,只覺得自己的手臂被猛地攥住,后背也被一直手掌有力的托起。
鼻腔內(nèi)突然涌入熟悉的淡雅氣息,
令人沉醉的恍惚感瞬間布滿全身,
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
她只覺得臉頰被輕輕的托起,而自己的唇上一熱,一個克制卻又充滿著強勢的吻隨之而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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