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們在東海上行駛了大概三天的時間,終于到達了地圖上所指定的位置,根據(jù)地圖上顯示,此時我們這艘輪船所處的位置就在蓬萊仙島的附近,但是奇怪的是,我們利用雷達搜索了這周圍數(shù)十海里的距離,卻依然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島嶼的存在。
對于這樣的情況,我們都顯得非常的疑惑,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左道因手中的地圖出了問題。
而左道因的回答卻是這絕不可能,鳳凰所在地是他聯(lián)合焦宇辰和算到仙推演而出,不可能出錯。
而且為此,算到仙又特意的推演了一卦,發(fā)現(xiàn)圣會和靈異調(diào)查局那邊,已經(jīng)成功的抵達了蓬萊,而他們所處的位置,就在這附近。
此時,我們一行二十多人站在游輪的甲板上,眺望著遠(yuǎn)方的大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疑惑,也都在尋找著其中的原因。
而跟在我們后面的輪船,也從最開始港口的二十多艘,到后來七八艘,當(dāng)真正來到這個位置的時候,那些輪船也只剩下三艘。
那三艘輪船見我們停在了這一片海域不再朝著前面移動,他們也在后面停了下來,通過望遠(yuǎn)鏡我們可以看到,那三艘輪船的甲板上同樣站著有不少人,也都用著一種疑惑的眼神眺望著這四周的大海。
我站在甲板的最前方,不斷的朝著這四周眺望,就在這個時候,站在我旁邊的秦鈺卻是突然悶哼了一聲,隨即她突然叫了一聲小心。
這一聲小心無疑是牽動了甲板上所有人的神經(jīng),剎那間幾乎所有人都將自己的武器給掏了出來,一臉警惕的看著這四周。
不過幾分鐘過去了,我們并沒有在這周圍發(fā)現(xiàn)任何危險的跡象,一個個不由得用著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那邊的秦鈺。
秦鈺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而且額頭上一直密布著虛汗,那種感覺有些像是驚嚇過度,同時又有些像是暈船的表現(xiàn)一樣。
“怎么了鈺姐,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第一個將目光看向秦鈺那邊,問道。
“沒什么。”秦鈺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回答道。
此時,一旁的毛鎮(zhèn)南和毛鎮(zhèn)風(fēng)也是走向秦鈺這邊,毛鎮(zhèn)風(fēng)二話不說便將手摸向秦鈺的額頭,隨后又抓著她的手腕開始把脈,隨后毛鎮(zhèn)風(fēng)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道:“鈺兒,你的心緒很亂,而且自從上了這艘船之后,你的表現(xiàn)就非常的反常,你到底是感覺到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師叔。”秦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糾結(jié),最終,她將自己的目光定格在了毛鎮(zhèn)南的身上:“師父,你能夠告訴我,當(dāng)年你是在什么地方撿到我?guī)Щ孛┥降膯???br/>
秦鈺的這句話雖然不大,但在這甲板上卻是顯得格外的清晰,一時之間我們所有人都將目光望向毛鎮(zhèn)南那邊,等待著他的答案。
面對秦鈺的這個問題,向來沒個正經(jīng)的毛鎮(zhèn)南在這個時候居然變得非常的嚴(yán)肅,他沉默片刻,回答道:“這個問題,我現(xiàn)在還不能回答你。”
“為什么不能回答?”我忍不住問道:“鈺姐的身世,她應(yīng)該有權(quán)利知道吧,毛前輩你為何又要隱瞞?難不成這蓬萊仙島,和鈺姐的身世有關(guān)?”
我這話一出,毛鎮(zhèn)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隨即說道:“我也不清楚,既然小鈺你問道這上面,我也不瞞你了,的確,你是我在連云港附近的那一片海邊撿到的,但是那里離這邊足有十萬八千里,你和這蓬萊仙島,應(yīng)該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吧?”
“鈺姐,你還記不記得慕青之前送你的那些五色石?”我立馬問道。
秦鈺點頭,說當(dāng)然記得。
我則是推測道:“五色石與鳳凰有關(guān),而鳳凰現(xiàn)如今又在蓬萊仙島,加上現(xiàn)如今鈺姐這一路上反常的表現(xiàn),說不定鈺姐的身世,還真與這蓬萊仙島有關(guān)系?!?br/>
就在我們因為這件事情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直站在我旁邊從不吱聲的劍舞卻是突然指著不遠(yuǎn)處的大海叫了一聲:“主人,你看那是什么?”
我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順著劍舞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隨后我也是忍不住驚呼一聲:“那是啥玩意?”
一時間,甲板上所有人都匯聚到了我們這邊,然后將目光望向了我們指的位置。
“旋渦,是旋渦?!?br/>
有人驚呼起來,此時在離我們這一艘船大概一公里左右的位置,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旋渦,而且那個旋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按照這一的速度,最多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旋渦便會擴大到我們這邊。
見到這一幕,我們所有人都傻了眼,如若被這樣一個巨型旋渦卷入其中,那毫無疑問我們所面臨的命運就是被這一道旋渦卷入海底,從而葬身大海之中。
第一時間內(nèi),左道因朝著駕駛室的方向跑了進去,他似乎是想讓那里面的掌舵手改變方向,遠(yuǎn)離這個旋渦,不過一切都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只見那旋渦擴散的速度突然加快,我們壓根都還沒來得及將游輪掉頭,便被這旋渦卷入其中。
整艘游輪瞬間失去了平衡,甲板傾斜,我們所有人都是搖搖欲墜,而在我們的旁邊,則是有大浪席卷拍打而來,我可以肯定,一旦這大浪拍打在我們這一艘船身上面,我們這艘船絕對會瞬間傾覆。
“丁兄?!?br/>
而就在這大浪拍向我們船身的前一剎那,毛鎮(zhèn)南突然大吼一聲丁酒鬼的名字,隨即他提著那一把血紅的桃木劍,第一個跳上了游輪的船頭。
面對那幾十丈高的大浪,毛鎮(zhèn)南一點懼意都沒有,只見他揮動著手中的桃木劍,接二連三的揮動出一道極其密集的劍網(wǎng),與此同時,丁酒鬼也跳到毛鎮(zhèn)南那邊,他同樣從身上掏出一把才長劍,在喝了一口葫蘆中的美酒之后,長劍同樣被他舞出一道劍網(wǎng)。
剎那間兩道劍網(wǎng)匯聚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道方圓數(shù)十米長的劍氣屏障,硬生生的擋住了那邊席卷而來的大浪。
大浪轟擊在這一張劍氣屏障之上,發(fā)出轟隆一聲巨響,毛鎮(zhèn)南和丁酒鬼不愧是蜀山和茅山挑梁人物,由兩人劍氣所組成的屏障,硬是擋住了這巨浪的一擊。
不過此時我們已經(jīng)身處漩渦之中,很快周圍便又有大浪從其他地方打來,見狀,蜀山七劍也是毫不猶豫的抽出腰間佩劍,第一時間組成了七星劍陣。
七星劍陣一成,同樣擋住了另外一邊大浪的襲擊。
此時,一前一后兩道大浪都被擋住,而整個游輪則是呈六十多度的角度傾斜在這旋渦之中,順著這旋渦不斷的下落。
我努力的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看著那旋渦的底部,深不見底,一時間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此時,在我們這艘游輪的后方,又是一道大浪打來,王飛洋提著七殺魔刀,二話不說便跳到了游輪的頂部,一刀辟出,十多丈長的刀芒猛地轟向那一道巨浪,硬生生的將其劈成兩半。
被王飛洋斬斷的巨浪不斷地從兩邊分割而去,隨后便有大量的海水沖擊到我們這邊的船艙之上,猶如暴雨降臨一般。
面對這樣的情況,劍舞二話不說便開始利用雙手接觸法印,隨后一記水遁,居然將這甲板上的海水全部引導(dǎo)了她的身邊,最后交織成一條巨大的水柱,朝著輪船外面打去。
此時,左道因則是從駕駛室里面跑了出來,對著我們大聲的喊道:“擋住這周圍的大浪,旋渦底下,便是蓬萊仙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