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穆和蕭蕾米再次追上了秦霜瞳。
“以后不要在做這么無聊的事情了,”她面無表情的說。
“是~!”許穆朝著她行了個軍禮,暗地里卻偷偷的瞟了大小姐一眼――到底要不要做可不是學(xué)姐你說了算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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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幾人走進(jìn)了花店側(cè)面的小巷,望著后院的二層小樓,秦霜瞳緩緩的開口:“開始吧”
“蕾米,”許穆朝著大小姐示意了一下,后者點點頭,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套簡易聽筒(就是兩個圓筒中間連一條線的那種)遞給他。許穆接過后,隨便附了個“隔墻有耳”上去,然后將聽筒的一端貼在了屋子的墻上。
[我怕順風(fēng)耳接收的信號太多太雜,還是這個有專業(yè)針對性――哎,話說沒有儲物空間就是不方便,你說蕭老頭明知道我是他準(zhǔn)孫女婿,也不跟我py交易一下,難道非要等我晉級青銅五階嗎?]
[早到手早享受啊!再說黃金階很稀罕么?我看早晚要變大白菜吧!]
[哈哈,其實我們兩個就是作者玩精分的產(chǎn)物啊,噴我就等于噴你233――不過話說回來,難道不是我升到哪一個級別,哪一個級別就“不如狗”、“遍地走”的嗎?]
[收到!]
“有聲音了!”許穆等人精神一震,全部都湊到了聽筒邊,從里面清晰的傳出了一男一女兩個聲音――
「女:哥~!下來吃飯啦!」
「男:好的,這就來~!」
「一番無用的家常話」
「女:我說哥啊,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搞定那個秦霜瞳?。俊?br/>
「男:應(yīng)該快了,這妮子實在太古板,非說要等到畢業(yè)才能和我在一起,講道理,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
「女:可是你別忘了,再過兩三個月我們就要搬走了,你等不到那個時候的。」
「男:我知道,所以我略微使了一計?!?br/>
「女:哦?說來聽聽?」
「男:嘿嘿,她不是說家人反對嗎?那么我只要除掉她的家人就好了!」
許穆明顯的看到秦霜瞳的身體抖了一下,他怕她一時沖動做出什么傻事來,于是對蕭蕾米使了個眼色,要她看住秦霜瞳。
「女:除掉?她老爹秦牧神可是白銀七階的強(qiáng)者,你能除掉他?」
「男:呵呵,講道理,正面打我確實不是對手,不過嘛我可以用別的方法,比如說下毒!」
「女:能毒死白銀階的毒藥確實是有,不過一定會被對方察覺的吧?更何況你怎么把毒藥喂到人家嘴里?。磕愣紱]見過他。」
「男:我當(dāng)然沒有傻到直接跑去下毒。」
「女:那?」
「男:秦霜瞳和她老爹都非常愛吃玄巖城特產(chǎn)的臭豆腐,她每個月都會給家里寄一些回去,所以我將毒藥下在買來的臭豆腐中送給她,然后告訴她這是我孝敬伯父的,她就一定會寄給她老爹,替我完成這個下毒的過程,通過這種間接的方式,能夠有效的規(guī)避掉武者的直覺感知。」
「女:高明!」
「男:而且我還把毒藥拆成了兩份,只有一起吃才會有效果,之前送給她老爹的只是一部分,這要是還能被發(fā)覺,那我也只有認(rèn)了。」
「女:原來如此,只要等過陣子把另一份也送過去,就大功告成了?」
「男:當(dāng)然!而且這種毒藥并不會當(dāng)場發(fā)作,它只在武者陷入激烈戰(zhàn)斗、星力高速運轉(zhuǎn)的時候才會起效――她老爹不是個軍團(tuán)長嗎?只要他帶兵出去交戰(zhàn),這種毒藥便會使他喪失理智,不顧一切的撲向敵人,最后必定會死在亂軍之中!」
「女:這樣就完美的將你下毒的嫌疑排除了對吧?」
「男:對,而這個時候,一個失去親人,極度悲傷的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當(dāng)然是男人的關(guān)懷!」
「女:于是你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趁虛而入了?」
「男:不錯!只要騙到財產(chǎn)就是成功,干完這一票后,我就陪你回老家結(jié)婚!」
「女:原來你還記著和我的約定啊?」
「男:那自然是不敢忘的」
「哈哈哈哈哈!」兩個人一起狂笑了起來。
“”許穆將聽筒取下,因為接下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了――事實上,也確實不需要再聽了
“霜瞳姐!你振作一點!”看到秦霜瞳突然跪倒在地,蕭蕾米趕忙過去扶住了她――不過,許穆二人均不知道該怎么勸她才好,驟然聽到這種顛覆性的消息,恐怕秦霜瞳受到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滴答!滴答!淚珠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滴一滴的跌落塵埃――即使無法看到秦霜瞳的表情,許穆也知道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必定是前所未有的差。
過了好久,秦霜瞳才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出乎意料的,雖然她的臉上掛滿了悲傷,但是看上去并不像傷心欲絕的樣子,“我啊真是個笨――唔”
這次許穆行動的非常果斷,在秦霜瞳還沒有說完之前就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學(xué)姐,這句也不能說!”
“”看著許穆鄭重的神情,秦霜瞳默默的點了點頭,待許穆將手放開之后,她略微恢復(fù)了一些神采,“讓你們費心了,我已經(jīng)沒問題了。”
“霜瞳姐”
“放心,”她拍了拍蕭蕾米的手,站起身來,“好歹我也是專修心靈系的武者,如果連自己的心情都調(diào)節(jié)不好的話,那就沒法混了!”她故意用了一種很頑皮的說法,以向許穆二人表達(dá)自己沒事,“其實我之前并沒有投入太多的感情,所以雖然受到了一定的打擊,但影響并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大,”怕兩人不放心,她又補了一句。
“呼――學(xué)姐你沒事就好,”許穆和蕭蕾米同時松了一口氣。
“呵呵,”秦霜瞳低頭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還是姐姐說得對,她叮囑我不要過早戀愛,果然是有道理的?!?br/>
“哎――?”蕭蕾米驚奇的叫出了聲,“霜瞳姐你還有個姐姐?”
“嗯,”秦霜瞳點點頭,“家姐秦丹彤,年紀(jì)長我6歲――我之前對于幽明所說的和家人的約定,其實不是指父親,而是我的姐姐,所以說,他從一開始就完全打錯了算盤?!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