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蠶月卸了車牌,然后開著車帶著這個女孩子離開了這里。他先找到一個有標志性的地方,把車停到了路邊,然后拿起手機跟阿冰打去電話。
這個女孩此時已經(jīng)醒了,她開始哭泣,李蠶月知道這種事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講的確是令她難以接受,但她也不知道怎樣安慰她。哭了好一會,她可能哭累了,問道:“大哥,謝謝你幫我把他們殺了!你叫什么名字?日后我一定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報答就不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人生總會遇到一些挫折,但是只要還活著那么一定就有希望!”
“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br/>
“這個很重要嗎?”
“對于我來說很重要!”
“我叫王琦!”
“我叫鄭佳琪!”
“你個臭小子,怎么這么慢!趕快把衣服給我!”李蠶月說道。
阿冰和叢信一看李蠶月只穿著一條小內(nèi)褲,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們又看到車里有一個女孩子,又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笑什么,再笑老子打爛你們的狗頭!”
“師父,這里實在是太難找了,要不是老叢我還真找不到這里!師父這是怎么回事??!”阿冰看著車里的女孩子問道。
李蠶月把事情的大致經(jīng)過說了一下,阿冰和叢信連忙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接著,李蠶月和那個女孩子轉(zhuǎn)移到了叢信的車上,李蠶月讓阿冰把出租車開走吩咐他點一把火把那輛車給燒了。然后李蠶月跟阿冰嘀咕了幾句,阿冰就開車走了。
“那個鄭…佳琪??!你家在哪里,我們送你回家吧!”李蠶月問道。
“我沒有家!”
“要不先送你回醫(yī)院吧,我看你傷的不輕!”
“我已經(jīng)沒事了!”
第二天一早,邊鄉(xiāng)別墅里來了一位李蠶月的老朋友,這個人就是潘可敬。
“王兄弟,多日不見一向可好啊!”
“潘掌門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呢?”
“我今天來是來好好感謝王兄弟的!”
“感謝我?”
“不錯,多謝你上次的靈藥啊,明江的腿已經(jīng)沒事了!明江??!快來謝謝王兄弟!”
一個不到二十的小伙子,從潘可敬身后站出來,沖著李蠶月躬身施禮,“多謝王幫主再造之恩,不然我這輩子恐怕要從輪椅上度過了!”
“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腿好了就好!”
“王兄弟??!我在巴山飯店包了幾桌家常便飯,一是感謝你的靈藥治好了明江的腿傷,二是感謝兄弟你評理大會上鼎力相助,希望王兄弟能夠賞臉!”
“潘掌門實在太客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今天我要和王兄弟不醉不歸!”
潘可敬這回請客可是下了血本了,什么魚翅鮑魚、燕窩、海參…能上的都上了,他這樣做確實是為了感謝李蠶月,當然還想趁機跟李蠶月親近親近,搭搭交情,酒足飯飽之后,潘可敬和李蠶月來到了走廊里,李蠶月點燃了一支煙,遞給潘可敬一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王兄弟,聽說你遭到了暗殺”
“潘掌門的消息夠靈通啊!”
“我也是最近得到的消息,兄弟知不知道暗殺你的人是誰?”
“我一直在查,但是目前毫無頭緒!難道潘掌門知道?”
“呵呵!其實以兄弟的聰明才智想必心中早已有分曉了吧!”
“潘掌門不用抬舉我了,我要是知道是誰的話,早就殺光他們以泄憤了。”
“兄弟真不知道?”
“哎呀!我說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說吧!”
“好吧!其實殺你的殺手是本地的第一暗殺組織毒莽的人,而雇兇殺人的就是青英派的劉長天,不過想必是侯萬成那個老小子的意思?!?br/>
“不會吧!我和他又無冤無仇的!”
“呵呵!兄弟你在評理大會上令他們青英派不僅顏面盡失,而且你好打傷了他兒子,聽說侯宗慶沒個一年半載是下不來床了,你說他恨不恨你??!”
“不知道這個毒莽是個什么來頭?”
“兄弟你有所不知啊,這個毒莽是東南各省數(shù)一數(shù)二的暗殺組織,從他們手下能逃脫的人少之又少啊!毒莽在所有的暗殺組織當中的實力僅次于銀雪!我看兄弟以后還是小心出行,毒莽沒有完成任務,他們還會不斷的派人來暗殺你,直到完成任務為止!”
“他們這么執(zhí)著嗎?老子豈不是沒好日子過了!”
“是啊王兄弟,粘上這種暗殺組織你就自認倒霉吧!”
“那有什么好辦法沒有啊!”
“呵呵!辦法倒是有,要不你殺光毒莽的所有人,要不你就讓侯萬成收回黑帖!不過這些好像都不可能!”
“什么是黑帖?。 ?br/>
“黑帖是一種黑道暗語,是由殺手雇主發(fā)出的,這些暗殺組織哪個要的價低哪個就能接下暗殺任務,相當于黑道中的‘暗花”
“那這個毒莽組織在什么地方??!”
“據(jù)說是在本市,但是他們形同鬼魅一般,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哪里,我知道也就是這么多而已!至于毒莽組織的頭目身份更是神秘,誰也沒有見過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男還是女!”
酒宴再好也終有散去的時候,眾人離開巴山飯店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半夜了,除了李蠶月、馨兒和阿冰之外,其他人都有點喝高了。
臨近邊鄉(xiāng)別墅的時候,李蠶月和馨兒下了車,李蠶月就先讓阿冰開車送其他人回去了。
邊鄉(xiāng)別墅是李蠶月剛到到a市時讓老六買的。這里環(huán)境雖然比不上z市的別墅,但是環(huán)境也很幽靜。
李蠶月和馨兒手牽著手走在街道上。
“琦哥,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這樣散步了吧!”
“是啊!外面的世界雖然繁華但是卻沒有黃巾國那么寧靜,那么干凈!”
“好懷念在黃巾國的日子??!不知道我爹他們作何感想,我前幾天給我爹爹打過電話,他好像很忙的樣子,跟我沒說幾句就掛了!”
“也許是公司的事物太忙了吧!生意人一做起生意來都是這樣的?!?br/>
“琦哥,我們結婚吧!我想為你生個孩子!”
“好啊,不過要等我報完仇再結婚!”
“要是你十年八年也找不到仇人呢!”
“不可能!”
馨兒無語了。
此時在離他們倆三百米左右的一座高樓上,一把狙擊步槍正對準了李蠶月。但是樓上的人暫時沒有出手的意思,因為他好像在等待著什么,也許實在等待一個能夠一槍殺死李蠶月的契機,也學是在等待一個人的命令,好像那個契機一到或者命令一下,子彈就會毫不留情的射向李蠶月和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