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笛聲從遠處傳來,三人不約而同地轉頭望向笛聲傳來的方向,一臉驚喜。
笛聲中隱約夾帶著牛的叫聲,遠處,更是有幾頭牛正悠閑地吃著草。
原來,西臨山上,除了有牛,還真的存在放牛郎。
這讓南宮宣很是好奇,他想知道,洛潯這樣的放牛郎,除了會吹笛子,是不是也會放牛。
“阿潯,安樂,你們會放牛嗎?”南宮宣把憋在心頭的問題抖了出來。
話音落,兩道眼光齊刷刷地朝著他望了過去。
此時無聲勝有聲。
南宮宣有些尷尬。
“呃,啊,那個,我的關注點好像有點不對。放牛郎,會吹笛子就夠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南宮安樂卻是突然覺得,哥哥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放牛郎,不是應該會放牛才是最重要的嗎?于是,她轉頭,看向了洛潯,問道:“那個,阿潯,你真的會放牛嗎?”
洛潯當即給了南宮安樂一記蔑視的眼神,不屑道:“把牛放在那里吃草,然后看著牛,不讓牛跑遠,牛吃飽了,就趕回去,很難嗎?”
南宮安樂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她的宣哥哥,道:“噢,這樣子,哥,你也可以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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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宣笑而不語,隨手扯了幾根草玩弄了起來。
南宮安樂則追上了洛潯,準備問些正經(jīng)的事兒。
她問:“阿潯,想好哪天出發(fā)往寧州了嗎?”
“還沒有想好,要不然,就明天吧?!甭鍧〕读烁荩鹪谧炖?,一臉的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道。
“???就這么草率嗎?”
“我倒覺得,草率些比較好,至少,出乎許多的人意料,不是嗎?”南宮宣追了上來,三人一起并肩往前走。
“既然如此,何不今天就出發(fā)?”南宮安樂順著哥哥的思路,順便出了個自認為很餿的主意,欲以此回諷南宮宣,沒想到一旁漫不經(jīng)心的洛潯倒是來勁了。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br/>
南宮安樂有些頭疼,這簡直是胡鬧,都還沒來得及與她的父皇請示呢,怎么可以說出發(fā)就出發(fā)呢,況且,尚且還不知道到底幾批人在暗中盯著洛潯呢,這些人隨時都有可能會對他不利。
“不行,太危險了。”
“這主意不是你出的嗎?反對無效,你答應過陪我一起去的,不許反悔,午膳后便出發(fā),不得延誤?!甭鍧‘敿窗涯蠈m安樂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我覺得可行,安樂,有你在阿潯身邊,哥哥放心。噢,其他的你們都不必擔心,剩下的一切,交給我就夠了?!蹦蠈m宣爽快地站在了洛潯的這一邊。
南宮安樂悔得直拍腦門,恨自己為什么要出這么個餿主意,明明知道是餿主意,卻還是要說出來,說出來也就罷了,最可恨的是,還被其他兩個人認同了,隨口一說的的一句戲言,平白招惹過來一堆破事。
她抬頭望向了遠方,突然感覺未來的那片黑暗在召喚著她,從此顛沛流離,東逃西竄,仗劍南安,亡命天涯……
終于要開始了嗎?南宮安樂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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