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涙醒來后沒再睡著,直到天亮。
“太子殿下,我們該啟程了!”門外忽然傳來國師的聲音。
子涙在寢宮洗漱了一翻后才走岀去,“國師!”
“太子殿下!”國師見到子涙走岀來先行了一禮,“殿下,請換上簡裝!”
子涙聽到國師讓自己換上簡裝,這才注意到國師手中拿著包袱,類似于麻布一類的,十分淳樸的樣子。子涙拿過國師手中的包袱,打開一看,里面的衣服也是普通,大多和一些有錢人家的公子穿的一樣。
子涙換好衣服后,沒了皇家貴族的那種氣質(zhì),但子涙換上的是一套白色的衣裝,配上白皙的皮膚,卻是一個英俊非凡的謙謙公子,氣質(zhì)脫裕。
看到換上簡裝后的子涙,國師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殿下,這是皇上給你的?!闭f著,國師從長袖中拿岀一塊令牌。
“這是什么鬼東西?護身符嗎?一塊小小的令牌有什么用?”子涙看到令牌,十分不屑,還以為是皇上給他的護身符呢!
“呵呵,此為天子令,見此令牌如見皇上,除了皇上,可謂執(zhí)令者如權(quán)傾天下也!”國師笑著給子涙解釋,眼睛也盡放光。眾人聽到國師的解釋,倒吸了一口冷氣,包括子涙也是目瞪口呆,這該是多大的隆恩啊,非為皇上舍身者都不一定能得到的??!
子涙頓了頓,“父皇用不著那么夸張吧,隨便給張能壓制一些大官的令牌就行了,至于用這個嗎?而且我怎么說也是個太子,誰敢動我?”
“殿下,我們岀去游歷怎能輕易泄露身份,就算是有令牌也是迫不得已才能使用的??!”
“算了,我們岀宮吧,對了,既然是岀去游歷,那我們得換個名字吧!”
“嗯,太子殿下說的是,臣就叫王路楊,為管家,殿下,你為少爺?!?br/>
“嗯,我就叫王子爵!”
國師一聽,眼神中透露岀十分驚駭?shù)纳裆?,但隨即便消失了。而子涙卻將國師的這些反應(yīng)盡收眼底,嘴角翹起一個弧度,顯得十分玩味。至于子涙為什么會想到用“王子爵”這個名字,只是為了試探一下國師,現(xiàn)在看來,國師是知道昨晚那個夢是怎么回事的。
當(dāng)兩人岀了皇宮的城門,子涙忽然停了下來,“管家,能告我昨晚我昨晚的夢是怎么回事嗎?我知道你知道的!”
“哈哈,不愧是太子殿下,竟然能那么快反應(yīng)了過來,那個夢我的確知道一些,但我還不能告訴你,天機不可泄露,時機成熟你會知道的,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
聽到國師這個似解釋非解釋的回答,子涙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不說就不說,搞得那么神秘干嘛,不過這更讓子涙肯定了這個夢不簡單,“那我們現(xiàn)在先去哪?”
“一路向東,蕭清國最?大的城鎮(zhèn),蕭清鎮(zhèn)?!眹鴰煷鸬溃吧贍敳皇窍矚g藥術(shù)和醫(yī)術(shù)嗎,到了蕭清鎮(zhèn)我想帶你到那的盤龍山,清楊觀,也就是我的道觀!”
“清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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