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您有什么吩咐?”
臥室門被拉開后,阿輝立即從門口探進(jìn)一個腦袋,畢恭畢敬地問道。
“林——林小姐有事想出去一下,你開車把她送到婷美百貨大門口?!狈綆r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阿輝聽到這話還有些吃驚,微微地看了一眼方巖,又偷偷地瞟了一眼已經(jīng)慢悠悠地走向門口卻全無表情的林慧婷,一時還有些不知所措。
“媽的,老子說的是外語,你特么聽不懂嗎?”方巖見阿輝呆頭呆腦的,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巴掌就扇在阿輝的臉頰上去了。我估計這貨對阿輝發(fā)火,無非是想表達(dá)對我的不滿,他若是知道剛才揍他那黑衣人,就是被他罵作是慫貨的我的話,不知道他還會有多沖動。
“聽懂了,方少,我馬上去辦——”阿輝低著頭又是一陣唯唯諾諾。
這時,林慧婷已經(jīng)走到了臥室門口,當(dāng)阿輝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后,她竟微微轉(zhuǎn)頭,呆呆地看著窗戶前的落地窗,也就是我現(xiàn)在藏著的地方。
“林小姐——我們走吧?”阿輝見林慧婷遲遲不出聲,害怕方巖再次揍他,慌忙又對林慧婷說了一聲。
林慧婷也不想為難阿輝,于是對他點了點頭,然后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方巖見阿輝轉(zhuǎn)身,想起我剛才的喝令,于是又對阿輝命令道,“一定要在二十分鐘之內(nèi)把林小姐安全地送到婷美百貨大門口,送到了就給我打電話,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是,是!”在方巖面前,阿輝根本就不敢挺直了腰板說話。
看來,這家伙為了掙錢,連男人的尊嚴(yán)都不要了啊。
待阿輝送走了林慧婷,方巖把門關(guān)上,見到從窗簾走出的我后,這小子竟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可憐巴巴地乞求道,“大俠,我已經(jīng)照您的吩咐辦了,您就趕緊把解藥給我吧!”
“不急,等阿輝打回了電話,發(fā)回了照片,我再給你解藥!從你住這里到婷美百貨,開車最多二十分的時間,而你現(xiàn)在還剩下二十五分鐘——五分鐘時間吃解藥,我看綽綽有余了!”我看著墻上的鐘擺,得意地笑了笑后,又在一張棕色的皮質(zhì)老爺椅上坐了下來。
“二十五分鐘?”方巖若有所悟地楞了半分鐘,隨后這混球忽然茅塞頓開似的站起來大笑道,“媽的,你剛才是故意嚇老子的吧?你要真給老子吃的是毒藥,現(xiàn)在我身上怎么一點兒反映都沒有——哈哈哈,你這個傻逼,居然故弄玄虛,你就等著老子讓人砍死你吧!”
“真的沒有一點兒反映嗎?”我偷偷將從窗簾上取下的兩粒木珠往方巖的膝蓋骨上一彈,又鎮(zhèn)定自如地說道,“你剛才是不是感到你的兩只膝蓋骨一陣巨疼?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麻木的感覺?”
“啊——”方巖微微一愣后又不住地點頭。
我知道這混球準(zhǔn)嚇得不輕,又故作深沉地看著墻上的l女出浴圖笑道,“那么你現(xiàn)在究竟是想自己揍我呢,還是叫你的保鏢一齊進(jìn)來揍我?”
“我——我——”方巖見我一直都很從容,便真以為自己中了劇毒,這才跪倒我的面前哀求道,“大俠,我錯了,求您把解藥給我吧,我還不想死,只要你讓我活著,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嗯,這是遲早的事!慢慢等等吧——”我偷偷地斜了方巖一眼,發(fā)現(xiàn)這小子已經(jīng)跪在地上磕起了頭,看來他還真是個貪生怕死的家伙?。?br/>
屋子里短暫的一陣沉默后,方巖的手機終于響起,他掏出來看了一眼后立即哭著臉對我笑道,“大俠,阿輝的電話,他一定把林——林小姐送到你指定的地點了!”
“嗯,不錯——免提打開我聽聽?!蔽揖o盯著方巖,很是淡然地說道。
“喂——方少嗎?我已經(jīng)把林小姐送到婷美百貨大門口了,請問您還要什么吩咐?”電話里,阿輝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
“大俠,請問還有什么吩咐?”方巖沒有直接回答阿輝的問題,而是捂著話筒可憐巴巴地問我道。
“讓他發(fā)張林小姐站在百貨公司門口,跟保安一起照相的照片過來!”我擔(dān)心阿輝看出破綻耍詐,于是為了安全起見,我又讓他發(fā)張照片過來。
方巖如實跟阿輝交代了一句,阿輝慌忙照辦。
一分鐘后,林慧婷被兩個穿制服的保安簇?fù)碇恼掌蛡鞯搅朔綆r手機上??吹竭@里,我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我相信把林慧婷到了婷美百貨后,一定不會再被人擺布了,于是我也打算撤票了。
“大俠,現(xiàn)在您可以給我解藥了吧?”方巖一臉乞求地望著我,我暗地里嘿嘿一笑,又說道,“可以,不過你給我聽好了,以后不許去再找那個林小姐和她朋友的麻煩——”
“不敢了,您給我十個膽也不敢了!”方巖偷望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又急急回我而道。
“很好——”我偷笑著點點頭,隨后假裝從懷里摸解藥,卻趁機一記手刀砍出,將方巖那王八蛋震暈,踹到他床上后,這才麻利地飛身跳出了他的臥室。
一切如舊。
雖然別墅內(nèi)的保安還在四處來回巡視著,不過到了現(xiàn)在這個困乏的時刻,他們的注意力也沒多集中了,借助一片草地和花圃,我順勢幾個飛身,又越過另一處低矮的圍墻,翻出了這片富人別墅區(qū)。
出去之后,我迅速脫掉那身夜行衣,穿上來時的衣服,一路小跑著回到了華陽小區(qū)。
我自覺剛才的營救行動十分成功,高富帥方巖肯定也沒認(rèn)出老子的,所以回屋的時候我都是一路哼著小調(diào),完全沒有防備。
不過當(dāng)老子打開客廳門,按開客廳里的電燈時,我還是深深地吃了一驚!
尼瑪,居然有一個黑衣人蒙著面紗站在了我的客廳里!
此刻,他正睜著一雙水靈而有殺氣的眼睛,在離我兩米遠(yuǎn)的地方虎視眈眈地看著我!
我倍感詫異之時也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
直覺告訴我,這是一個女人!
因為她的身材看起來太婀娜了!一種女人特有的婀娜。
我靠,這婆娘又是誰呢?她怎么跑到我屋里來了?
對了,她手里好像還提了一把長劍,只是這把長劍還沒有被拔出刀鞘。
看樣子,她是來找老子麻煩的啊!
麻痹的,難道她是高富帥方巖派出來的殺手?可方巖那王八蛋不知道老子就是闖進(jìn)他臥室的黑衣人啊!
次奧草,好大的殺氣??!
不管那么多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跑了先吧——
我估計我不是那個黑衣女人的對手,于是掉頭就想開溜。
不過就在我剛轉(zhuǎn)頭之時,一把銀光閃閃的利劍“嗖”地一下就順著我的前胸飛到我左手邊的鞋架上,斜插在我的一雙大頭皮鞋上了。
我見到這個架勢,小心肝那是嚇得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你若再敢往前走一步,我下次就直接用劍插你的腳了!”
黑衣女人開口說話了,聲音如那把利劍一樣冰冷刺骨。
“哈哈——不好意思啊親,我走錯房間了,我可什么也沒有看見啊,你就把我當(dāng)成一個瞎子吧?!?br/>
我聽這女人說話的聲音甚是熟悉,一時卻想不起在哪里聽過了。
“你若真是瞎子,我現(xiàn)在就宰了你!”
聲音依舊冰冷如斯。
不過我卻聽出來了,這特么是一個多月前害我離婚那個黑衣女人若西的聲音??!
這女混蛋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她今天晚上究竟想干什么?
媽的,干我都可以,不過可千萬別恩將仇報當(dāng)真把我宰了啊。
“若西姑娘,怎么是你啊——”我微微轉(zhuǎn)身,看著黑衣女人從容向我走近,故作鎮(zhèn)靜地笑道,“親愛的若西大美女,這一個多月你跑到哪里去了啊?我可是想死你了,你知道嗎,我這一天不見你,就仿佛隔了幾個夏天一樣啊——”
“油嘴滑舌的家伙!看劍!”黑衣女人不置可否地走到我面前,我則害怕她再次偷襲我,所以她向我靠近的時候我身子趕緊往沙發(fā)那邊挪了一挪,就在這個間隙,這女人忽然拔出大頭皮鞋上那支寒光閃閃地利劍向我胸口劈來,我眼疾手快,腦袋帶著身子迅速往側(cè)面一偏,本以為就此躲過一劫,沒想到胸口的t恤還是被這個瘋女人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你特么動真格的啊,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雖然我學(xué)過武,當(dāng)過兵,不過見到這女人拿著長劍瘋狂地劈我,我心里還是直發(fā)毛啊,畢竟老子好幾年都沒動刀動槍的了,完全不習(xí)慣啊。
“誰說我要跟你玩?”
的確是一個月前我見到那個黑衣女人若西的聲音,只是這瘋婆娘好像不認(rèn)識了老子似的,媽的,簡直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究竟要鬧哪一出???我上次又沒睡你,又沒要你負(fù)責(zé),你干嘛一見了我就要劈我?咱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說話——”我害怕這瘋女人把我客廳的家具打壞了,所以一邊躲避她的同時,一邊不住地向她搖尾乞憐。
“說你媽的頭,老娘今天來就是想知道你特么到底會不會武功!更想知道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