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好聽。
伴隨著濃重的醉意。
還是個男人的聲音。
重點(diǎn)是,這個聲音他認(rèn)識。
更重點(diǎn)是!這臺手機(jī),是顧時念的!
咔擦。
桌子的一角,被他給直接捏碎了。
秦慕塵冷著一張臉,一字一頓:“葉鈞深……”
“別說話,聽我說!”葉鈞深似乎喝的很醉,所以,根本辨別不出來說話的人是誰,握著手機(jī),他搖晃了兩下,一臉痛苦的開口;“我知道,一直喜歡秦慕塵那個挨千刀的。”
“……”
咔擦。
桌子的一角又被捏碎了。
秦慕塵的眼神逐漸冷了下去,誰挨千刀了?
而且,葉鈞深!居然敢跟顧時念告白!這就是所謂的酒后吐真言把!
葉鈞深還握著手機(jī),聲音很低,很痛:“我不是故意的,欺負(fù),是因為他們都說打是親罵是愛,不這么做,壓根不會記住我。”
“可是,我也不壞的?!?br/>
“一直想跟說,要不要試試看,喜歡我怎么樣?!?br/>
“可是,會煩惱的吧?!?br/>
“所以,那些話,我都不能說。”
“可是,我忍不住了?!?br/>
“顧時念,我喜歡?!?br/>
“從我,總開始喜歡欺負(fù)的時候開始?!?br/>
像世界上,那么多么懵懂初一般,毛頭小子總是不懂事,以為欺負(fù),就能引起心儀女孩子的注意,這么做,也許會引起她的討厭,可畢竟記住了不是嗎?
葉鈞深身子慵懶的靠在了吧臺上,用力的扯了兩下領(lǐng)帶,透了透氣,目光慵懶的盯著天花板上掛著的豪華吊燈,迷離的光線,打在他的身上,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個被愛情傷的透徹的男人。
“顧時念,如果可以的話,從一開始,我就對說這句話,會不會,也對我動心一下?”
“搶在秦慕塵面前,我的結(jié)局,會不會好一些?”
他不求太多。
只求,一段回應(yīng)就可以了。
剎那的也沒關(guān)系。
轉(zhuǎn)瞬即逝也沒關(guān)系。
至少,曾經(jīng)擁有過。
可他,什么都沒有。
秦慕塵握著手機(jī),半晌,才丟下一句話,然后,也不等他說什么,直接掛了電話。
葉鈞深……
秦慕塵又點(diǎn)了一根煙,眼眸內(nèi)閃爍著復(fù)雜的光。
……
倫敦,酒吧。
葉鈞深已經(jīng)喝的爛醉了。
季笙歌依靠在一旁,端著一杯雞尾酒,優(yōu)雅的撩撥著自己的長長的卷發(fā):“告白完了?沒事吧,之前一直沒說?!?br/>
“……今天,是我遇見她的日子。”
葉鈞深趴在桌子上,喝的爛醉,他連意識也已經(jīng)有點(diǎn)不清了;“我第一次遇見她,就在,這個時候?!?br/>
“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
“那就不要忍了啊。”季笙歌一只手,撐在桌子上,動作利索的跳上了桌,對著一旁有些虎視眈眈的幾個女孩子笑了笑說:“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不然……”
她的手一用力,那個酒杯就碎開了。
一旁的幾個女人盯著,嚇的落荒而逃了。
太可怕了,這個女人!
季笙歌把那些女人趕跑后,才淡然的撐著下巴,盯著那個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