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駕駛著亮黑色的輝騰,抵達(dá)了慶州省的省會安寧市。
他剛剛下了高速路,就瞧見有三輛奔馳停在高速路口,最中間的邁巴赫車旁還站著一位身穿唐裝,一頭短發(fā)的年輕人,周圍還跟著幾個男人,站在其身后。
王浩看了一眼他的車牌,將車靠邊停下,下車對其說道:“是趙鴻云嗎,我是寧海醫(yī)院的王浩?!?br/>
年輕男子頓時露出喜色,連忙和王浩握手道:“終于等到您了王主任,我就是趙家的趙鴻云,您能來我家老爺子的病就有救了。”
王浩笑道:“趙公子客氣了,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
隨即,王浩坐上邁巴赫的后座,由趙鴻云親自開車,而他的那輛輝騰則是交給趙家人去開回趙家。
趙鴻云一邊開車,一邊對王浩歉道:“真是抱歉啊王主任,我家有點特殊情況,老爺子身邊離不開人,否則我一定會親自去寧海接您的,這還勞煩您駕車來一趟。”
王浩見他這么客氣,也心生好感,回道:“趙公子何必客氣,我們醫(yī)生本來就是治病的,哪里會因為需要開車這個病就不治了?!?br/>
“王主任您太客氣了,叫我鴻運就行?!?br/>
兩人談話間,都十分禮貌,彼此也互相稱呼為“浩哥”“鴻云”。
隨著車子穿過郊區(qū),窗外的風(fēng)景飛速倒退,兩人也到了趙家。
趙家位于安寧市市中心,建設(shè)了一棟私人別墅,裝修十分古樸,青磚紅瓦,頗有些古時大院的味道。
趙鴻云為王浩打開車門,引著他就往院子里的一處主房走去。
他邊走邊說道:“浩哥,那些藥材我都已經(jīng)吩咐人備好了,不過我家老爺子畢竟年齡大了,真的能承受換血這種療程嗎?”
王浩擺擺手,說道:“你放心,這些我都有辦法處理的。”
說話間,很快到了趙家老爺子的屋內(nèi)。
只見一個身體干癟,身上插滿各種管子的老人躺在床上,床周邊還有各種各樣的高科技儀器,方便時刻觀察老人的生命特征。
“這位看來就是趙家老爺子了,”王浩心中暗道:“這趙家看來也是個大家族,這房內(nèi)的整套儀器下來都要上億了?!?br/>
“爸,我把王大師請來了!”趙鴻云對著一個站在老人床邊的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卻只是看了王浩一眼,就說道:“你弟弟也去請西醫(yī)大師張樂安了,等等吧,先讓西醫(yī)來看一看?!?br/>
趙鴻云臉色頓時僵住,看了看王浩,又看了看中年人,剛想說些什么,門外就傳來聲音。
“我說哥哥啊,我都跟你說了,這些中醫(yī)就是騙子,什么換血療程,都是上個世紀(jì)的騙術(shù)罷了!”
一個年輕人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趙鴻青,你不要亂說!”趙鴻云對其父親趙鵬鯨不敢頂嘴,但是對這個弟弟就沒那么畏懼了,當(dāng)即回道。
趙鴻青渾不在意,冷笑著斜了王浩一眼,直接嘲諷道:“你就是那個在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王浩是吧,你那點騙術(shù)還敢真拿來我趙家顯擺,是不是覺得我趙家好欺負(fù)啊?!?br/>
“現(xiàn)在我請來了我們慶州的西醫(yī)張樂安大師,你那點伎倆就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待會兒你好好看著什么叫高科技治病,也好讓你這種守舊派開開眼界!”
張樂安看也沒看王浩,直接對趙鵬鯨行禮道:“趙先生您放心,有我在,讓老爺子再續(xù)命十年絕不是問題!”
王浩見摜了小丑,也并未在意趙鴻青的挑釁,只是平淡的問向趙鴻云:“鴻云,既然如此,那這邊還需要我再繼續(xù)治病嗎?”
趙鴻云咬著牙,對王浩低聲說了一句:“浩哥,你等等,我再跟父親求求情。”
說完,他轉(zhuǎn)身對趙鵬鯨懇求道:“爸,我都打聽過了,王主任他真的可以徹底治愈白血病,爺爺他是武者,治好了肯定能再光耀趙家?guī)资甑?!?br/>
趙鵬鯨皺了皺眉,他一向不喜歡趙鴻云這個長子,尤其寵愛小兒子趙鴻青,甚至家主之位都要過繼給小兒子。
但是趙鴻云卻是得到趙家老爺子的器重,還有一些其他族老的支持,若是直接將其趕走,此事也有些不妥。
正當(dāng)趙鵬鯨猶豫之際,趙鴻青開口道:“沒事爸,讓這騙子也留在這里吧,讓他旁觀旁觀,也算見識見識真正的醫(yī)術(shù)!”
王浩心底暗笑一聲,此刻他也隱約猜到了趙鴻云所說的家里情況特殊是指什么。
只因剛才趙鴻青等人一進屋,就有一種濃郁的嫉妒情緒,而趙家家主在小兒子的出現(xiàn)之后又頓時流露出歡喜的情緒。
這就涉及趙家的內(nèi)斗了,每個大家族都有這種事情,王浩并不關(guān)心。
他真正在意的,是趙家是否還有那種蘊含陰寒之氣的古玉,這才是他來這里真正的目的。
王浩猜想,若是陰寒之氣再多一些,是否能凝聚轉(zhuǎn)化成真正的靈氣,供他修煉。
至于趙家老爺子,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已經(jīng)病入膏肓,若是他不出手,無人可救!
而趙鴻云見王浩不說話,還以為他生氣了,連忙解釋道:“浩哥,我家情況讓你見笑了,不過求求你先別走,待會兒我再求求我爸?!?br/>
趙鴻青看著兩人,也是大笑道:“對嘛,先別走,你還得在現(xiàn)場才行,也算本少爺心腸好,讓你學(xué)學(xué)真正醫(yī)術(shù)嘛!”
說完,他和張樂安交換了一個眼神,就由張樂安上前,取出隨身攜帶的許多藥物,挨個推入趙家老爺子的體內(nèi)。
趙鴻青看了王浩、趙鴻云兩人一眼,心中暗笑道:“兩個蠢貨,待會兒等老爺子一死,你們倆就得倒霉!”
“趙鴻云啊趙鴻云,你知道你為什么得不到爸的偏心,一直斗不過我嗎,就是因為你蠢?。 ?br/>
他和張樂安之所以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在王浩到來的時候出現(xiàn),就是需要他們兩人在場。
趙家老爺子最寵愛的就是趙鴻云這個安分守己的孫子,他豈能真讓王浩將其治好再活過來,然后把家主之位傳給趙鴻云?
趙鴻青陰沉的笑了兩聲,轉(zhuǎn)身出了屋內(nèi),來到遠(yuǎn)處打了個電話道:“趙鴻云昨天進入安寧醫(yī)院的錄像都安排好了吧,藥劑是不是也藏在他臥室里了?”
那頭傳來聲音:“放心青哥,都辦妥了?!?br/>
“好!”趙鴻青陰狠的目光看向趙鴻云,隨即又落在王浩身上,自言自語道:“本來這件事情沒你這個小醫(yī)生的關(guān)系的,但是誰讓偏偏是你來了,自認(rèn)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