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凡微蹙了眉,不過他很快就轉(zhuǎn)回了頭,看了一眼導(dǎo)航屏幕,大概還有五分鐘就到目的地了。他對還扭頭看著后面的徐江說:“繼續(xù)開?!?br/>
看著陸景云和尤塵愣神的徐江聽到莊凡說話轉(zhuǎn)回頭來,而他臉上卻是看了一場好戲的樣子,他瞥了一眼莊凡,見莊凡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徐江挑了挑眉,前天他讓張若初去拿尤塵的水晶球,莊凡還義正言辭實際上是明顯偏心袒護地警告他,現(xiàn)在見尤塵和別的男人這么曖昧,莊凡卻異常淡定,作為多年好友的徐江只有一句評價:真會裝!
尤塵還在叫“疼”,手也在推身上的陸景云。陸景云聽尤塵叫喚著“疼”,很快坐回身去,看著尤塵問:“又碰到腳了?”
“嗯。”尤塵皺著眉頭。
“我看看?!?br/>
尤塵穿的裙子,腳不能抬,而且后排還坐著張若初。陸景云彎腰去看尤塵的腳,尤塵也不好動,最后只得說:“不用看了。就是碰了一下,過一會兒就好了?!?br/>
車上空間不夠,陸景云只好作罷,想下了車再給她看看。
徐江則已經(jīng)又啟動車子了。五分鐘后,車子到了陸景云所說的那家餐廳。陸景云扶著尤塵和大家走進餐廳。餐廳并不大,只有兩間包房,陸景云提前訂了一間。
在包房里坐下后,服務(wù)員來點餐,陸景云沒看菜單,隨口就點了幾樣特色菜,然后讓尤塵把腳給他看看。尤塵把腳伸出去給陸景云看。
“還疼嗎?”陸景云問。
“不那么疼了?!庇葔m把腳收回來,抬頭去看剛才坐在她對面的莊凡,只見莊凡對他旁邊的徐江說了句什么就站起身來離開了。尤塵好奇地問徐江,“莊凡怎么走了?”
徐江笑道:“他去打個電話,馬上回來?!?br/>
尤塵點了下頭,站起身來離坐。陸景云不由得問:“塵塵,你去哪?”
尤塵睨了他一眼,“洗手間?!?br/>
“我扶你去?!标懢霸埔舱酒鹕韥?。
尤塵瞪了他一眼,“不要。我的腳又不是廢了,我慢慢走去就是了。去洗手間你跟著干嘛?”
陸景云只好作罷。
而尤塵出了包房卻并沒去洗手間,而是去找莊凡。她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站在餐廳外左邊的一棵梧桐樹下的莊凡,他果然拿著手機在打電話。尤塵笑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過去。
莊凡聽到腳步聲,抬頭見尤塵朝他走來,他對著手機快速說了幾句:“尤其是尤小姐的那間房,里面有貴重物品,你們要多注意,不能讓人進去了。我們不在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包括整理房間的服務(wù)員?!闭f完這句莊凡就掛斷了電話。
尤塵走到莊凡面前時,正好見莊凡把手機收了放在褲兜里。尤塵轉(zhuǎn)了個身,靠在梧桐樹上,然后挑眉看著莊凡,“我一來你就掛電話,是我不能聽的事?”
哪知莊凡卻直接說:“尤塵,我讓酒店的人要特意注意你那間房,不能讓任何人進去,包括酒店服務(wù)員。因為你手上有水晶球,不能讓可疑的人進去把水晶球盜走了?!?br/>
“莊凡……”尤塵想說她已經(jīng)沒把水晶球放在行李箱里了,而是放在了身上。但她剛剛說了這兩個字,就見莊凡用眼神制止她繼續(xù)說話。尤塵覺得奇怪,但還是沒有再說。
此刻,在他們不遠(yuǎn)處的另一棵梧桐樹下也站著一個人。莊凡的聲音不大,但卻傳入了他的耳中。他聽了莊凡對尤塵說的話后,立刻轉(zhuǎn)身走了。上了停在餐廳背后的一輛車。一上車便給人打電話,“水晶球在那個叫‘尤塵’的女人的房間里,應(yīng)該是在行李箱內(nèi),沒有在尤塵身上。你們可以想辦法進她的房間。”打完電話,他就發(fā)動車子,離開了餐廳。
那邊,尤塵傾身,將唇附在莊凡耳邊,低聲問:“你怕被人聽見?”不過,他怎么知道她要說什么?而且,他也知道她把水晶球放身上了?那他知不知道她把水晶球放在身上哪里的?
她的氣息撲打在他的耳朵上。她的唇無意間碰到他的耳廓,說完話也不撤回去,莊凡不由得偏開了頭,緩緩道:“既然知道還問?”
“我喜歡明知故問,喜歡和你說話。”尤塵眨了一下眼睛。
莊凡的頭雖然偏開了一些,但是尤塵離他依然很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氣息、她強烈的存在感。
“尤小姐,該回去吃飯了?!鼻f凡抬步往餐廳大門走。
“莊凡!”尤塵喊住他。
莊凡停下腳步,轉(zhuǎn)身。
尤塵還靠在梧桐樹上,她看著莊凡道:“你可不可以牽我?”
“若初,麻煩幫一下尤小姐?!鼻f凡轉(zhuǎn)身對站在餐廳大門口的張若初說。
“好的。”張若初朝莊凡微微一笑。
尤塵這才發(fā)現(xiàn)張若初在。她瞪了一眼莊凡的背影,不等張若初過來,自己一瘸一拐往回走。
——
幾人吃了午餐就開車回了酒店。酒店風(fēng)平浪靜的,沒有什么事發(fā)生。而且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意外的事。徐江看著坐在電腦前的莊凡,不由得道:“怎么還沒人來盜水晶球?”
莊凡道:“他們聽到我給酒店打電話的內(nèi)容,確定水晶球在尤小姐行李箱里,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是想等我們離開酒店,直接搶行李箱。因為我那天的囑咐,任何人不能在我們不在的時候進房,包括服務(wù)員,因此,我們的房間不是那么好進的。而我們一直呆著不走,他們就會急著進酒店房間。最多不過再過幾天他們就會來了?!?br/>
徐江相信莊凡。他和莊凡早就商量好了,他們之所以想在酒店里面引人現(xiàn)身,而不在離開酒店讓人來搶是為了變被動為主動,變明為暗。“但經(jīng)你那天的囑咐,酒店房間難進。那么莊凡,你猜他們會怎么進~入房間?”
莊凡胸有成竹地笑了一下,對徐江說了一個字。徐江也笑,“我現(xiàn)在就等著看你的猜測是不是對的了。他們每次出動的人都不一樣,倒是謹(jǐn)慎。”
“對了,莊凡,我覺得這幾天陸景云和尤塵寸步不離,還要若初守著尤塵?我有更重要的事讓若初做?!?br/>
“什么更重要的事?”莊凡抬眼看著徐江。
“當(dāng)然是不能告訴你的重要的事?!?br/>
莊凡便不再問徐江是什么事。徐江卻又道:“那么,有陸景云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尤塵,我可以把若初收回來了嗎?”
“陸景云有寸步不離?”莊凡問了一句。
徐江似笑非笑地道:“沒有嗎?”
莊凡關(guān)了電腦,起身走到門邊,開門,恰好看到陸景云扶著尤塵在走廊上走。他們身后跟著張若初。尤塵前天又摔了一跤,腳不能下地。莊凡想起來,他兩天沒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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