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啊,不是應(yīng)該兩敗俱傷嗎,為什么林陽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王書現(xiàn)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他怕林陽直接殺了他,那股沖天殺氣,讓他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
心中更是將煙鬼三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奶奶的,來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牛,整他們跟整兒子似的,怎么一碰見林陽,就被打出屎來了”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罵他們的時候,現(xiàn)在必須想個辦法脫身,他霸業(yè)未成,怎么能死在這里。
看著冷眼相視的林陽,王書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最后擠出一個尷尬到不行的表情,討好般的說道。
“那,那個,家里有點事,先走了”
說著還不停給旁邊的人使眼色,不過他們一臉懵逼,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這和剛來的時候說的不一樣啊。
不過人群之中,有個一看就很聰明的人站了出來,大聲對著林陽說道。
“老板我懂了,你先站在后面,這里交給我們,定不辜負(fù)老板所托”
王書不禁有些欣慰,還是有人能懂我意思的,回去之后必須好好獎勵,不過他高興的太早了,之后的一句話讓王書感覺一只腳踏進了棺材中。
只見大聰明意氣風(fēng)發(fā),絲毫沒有將林陽放在眼中,頗有一副睥睨天下的氣勢。
畢竟眾人無一人領(lǐng)會老板的意思,只有他做到了,回去之后老板的獎勵已經(jīng)讓他有些心神蕩漾,趾高氣昂的對著林陽說道。
“我們老板心善,不想看見你的慘樣,你要是懂一點事就自裁吧”
王書瞬間懵了,好家伙,你是真大聰明啊,活閻王說的就是你啊,嫌我死的不夠快是吧。
看著沾沾自喜的大聰明,臉上一副老板快夸我啊的表情,王書身體氣到發(fā)抖,心虛的看向林陽,尿都快嚇出來了。
立馬上前,框框幾個大嘴巴子,打在了大聰明的臉上,嘴中大聲呵斥。
“怎么跟我林哥說話的,我們這是歡迎林哥旗開得勝,為民除害”
突如其來的大嘴巴子把大聰明也打懵了,委屈巴巴的捂著臉,看向王書,那小表情好像在說,老板你打我干嘛,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王書看著嘴角露出玩味笑容的林陽,手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肥臉上擠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尷尬的對著林陽說道。
“那個林哥,我侄兒再放要臭了,我先回去處理后事去了,您隨意”
嘴上說著,腳下的動作可不慢,已經(jīng)悄悄向著后面退去。
林陽又怎么可能讓他如愿,嘴中冷哼一聲,冰冷的聲音頓時讓王書身體一顫,腳下是一動也不敢動。
煙鬼幾人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估計是已經(jīng)涼透了,艱難的轉(zhuǎn)過身,討好般的說道。
“林哥,您有什么吩咐”
林陽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到了王書的面前,王書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心中不禁高呼。
“吾命休矣!”
王書只覺得下身一痛,某部位徹底失去了知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一雙小眼睛蹬的老大,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中發(fā)出痛苦的嘶吼聲,他被廢了再也做不了男人了。
“滾吧!”
聽著林陽那冰冷的聲音,王書痛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滿眼怨恨的看著林陽,心中的殺意越發(fā)濃厚。
不是林陽不想殺他,只是現(xiàn)在王書的手段他也比較熟悉了,而背后的組織明顯是有備而來,煙鬼沒有得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這個組織明顯有著不為人知的計劃,王家也只是他們的一條狗而已。
若是殺了王書,背后的組織放棄了王家,躲藏在暗處,那倒是有些麻煩了,現(xiàn)在王書暫時還不能死,只不過這都是暫時的,有時候活著比死亡更痛苦。
只要摸清背后組織的目的,不僅是王書,還有其背后的王家都會付出代價。
而且林陽還在王書的身上留了一些手段,現(xiàn)在魚餌已經(jīng)放了出去,就等魚上鉤了。
“在不滾的話,就留下來吧”
林陽說著,小家伙已經(jīng)跳上了林陽的手心,王書踉踉蹌蹌的被一群人扶著,走到了外面,拳頭緊握,指甲已經(jīng)嵌入肉中,一滴滴的鮮血不斷落下。
縱然有著千萬不甘心也只能忍著,此刻的他連和林陽對視一眼的勇氣也沒有。
“林哥,這是啥呀,怎么長的這么丑”
王啟明沒有見過小家伙,頓時有些好奇,看著只有半個巴掌大小的小家伙頓時一陣指指點點。
小家伙頓時有些不樂意了,張牙咧嘴的看著王啟明,嘴中一陣嘶吼,似乎在證明他自己真的超兇噠。
“嘿,你別看著小東西,長的挺丑,但還挺兇”
這話瞬間讓小家伙不高興了,就要跳起來干王啟明,林陽見狀一個腦瓜崩,這要是讓小家伙鋪上去了,估計要當(dāng)場開席了。
挨了一個腦瓜崩的小家伙,委屈巴巴的趴在了林陽的手心,幾對小眼睛,似乎泛起了淚花一般,最后嘶吼了一聲,鉆進了林陽的衣袖之中。
“這是蠱王,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可不敢保證他不會咬你一口”
本來準(zhǔn)備繼續(xù)嘴炮的王啟明,硬生生的將話又給憋了回去,雖然他不知道什么是蠱王,但是蠱的厲害他還是見識過的。
程家和宋家的遭遇,王啟明可是有耳聞的,兩人交談之間,幾輛黑色的轎車已經(jīng)行駛了過來。
最后停在了會所門前,從車上走下來了一個國字臉的男人。
“二叔!”
看見來人,王啟明頓時高興的叫了出來,只不過他二叔并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快步走到林陽旁邊,語氣鄭重的說道。
“鄙人王忠,多謝林兄出手相救,我那不成器的侄兒,這段時間給你造成了不少麻煩吧”
“沒,沒,沒,他這段時間表現(xiàn)的很好的,這件事說起來也怪我,誰能想到王家竟可以那么心狠”
林陽趕緊客氣的回復(fù),王啟明則是投來了感謝的目光,王忠看著王啟明冷哼一聲。
“還不去車上呆著”
王啟明哪里還敢待在原地,灰溜溜的轉(zhuǎn)進了車內(nèi),王忠對著林陽又是一番感謝,這倒是讓林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客氣了一番,王忠便準(zhǔn)備離去,林陽還想掏出令牌問問王忠這到底是什么,但是當(dāng)他將手伸入懷中之時,令牌已經(jīng)化作了一捧黑色的粉塵。
林陽心中一驚,但還是開口問道。
“王哥,有個事我想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