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快救救牛靜書,求你了!”鐘益生眼見牛靜書兇多吉少,急忙向師傅心覺傳音。
擂臺上,渡邊圭形如電,眨眼之間便到了牛靜書跟前。
牛靜書驚駭之下,急忙運轉(zhuǎn)內(nèi)息,穩(wěn)住下盤,同時咬咬牙,奮力揮起雙截棍向前抵擋。對他來說,這個時候也只能硬碰硬拼死一搏了,沒有其他辦法可想。
“嘭!”渡邊圭的鐵拳狠狠擊在雙截棍之上,發(fā)出一聲悶響,跟著便見雙截棍疾速彈向牛靜書,砸中了他的口和左肩。
“噗……”牛靜書吐出一口鮮血,子“騰騰騰”向后倒退數(shù)步,以棍拄地,搖搖晃晃半跪在擂臺邊緣,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一拳,僅僅一拳,渡邊圭就讓他失去了戰(zhàn)斗力!也擊碎了他最初的想法!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心覺五階的真能s級頂尖,和普通無面c級的心覺能力相當(dāng),在渡邊圭手下保命應(yīng)該沒有問題,哪知道實際差距如此之大。
“無面c級頂尖的確強悍啊,爸,媽,永別了……”牛靜書恍恍惚惚看了渡邊圭一眼,直接閉上眼睛,引頸待戮。以他現(xiàn)在幾近虛脫的狀態(tài),勉強掙扎沒有半點用處,還不如痛痛快快讓渡邊圭殺了,也算死得硬氣。
“去死吧!”渡邊圭眼中殺氣升騰,腳下一動,跨步踏出,如離弦之箭沖向牛靜書。
田中組和玄門明爭暗斗了數(shù)百年,如今有了不負(fù)任何責(zé)任擊殺玄門門人的機會,渡邊圭自然不會錯過。
現(xiàn)場參賽者見此景,除了早就探知二人實力的心覺六階,大部分還是比較意外,畢竟,這么短的時間、這么簡單的過程便分出勝負(fù),多少還是讓人意想不到和意猶未盡。
“這小子真是嫌命長?!崩顥鲹u了搖頭。
“師傅,求你救救牛靜書!救救他??!”鐘益生一臉焦急持續(xù)傳音,可惜,并沒有得到師傅的丁點兒回應(yīng),只能眼睜睜看著渡邊圭的鐵拳砸向牛靜書的體。
“啊……”現(xiàn)場不由自主發(fā)出了幾聲驚呼。很明顯,渡邊圭這一拳,將會把牛靜書打得支離破碎、血模糊,可以想見的血腥場景還是讓不少人感到不適。
就在大家都以為牛靜書就要斃命當(dāng)場之時,渡邊圭眼中閃過了一絲奇怪的神色,急剎車一般停下了向前攻擊的拳頭。
“是那位警告我的大能者么……”
渡邊圭僵愣一會兒后,低聲說道:“古國年輕人,認(rèn)輸吧,我不殺你?!?br/>
“咦,怎么回事?”
渡邊圭的話不但讓牛靜書難以相信,也引起了現(xiàn)場參賽者的小聲議論,特別是同為田中組成員的北條花子,她對渡邊圭的舉動感到很不可思議,當(dāng)即傳音道:“渡邊君,殺了他!對玄門門人不必留!”
“認(rèn)輸?不殺我……”牛靜書睜開雙睛,一臉懵b。
“牛靜書,愣著干嘛,快向他認(rèn)輸,快?。 辩娨嫔雷约旱膸煾到K于出手相助,連忙提醒牛靜書。
“呃……我……我認(rèn)輸!”短短幾秒鐘,牛靜書由生赴死,再死里逃生,讓他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夢。
渡邊圭漠然望向北條花子,傳音道:“花子,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會向組織解釋的?!闭f著,他轉(zhuǎn)過子,面向裁判席微一鞠躬,跟著躍下擂臺,迅速回到了座位上。
當(dāng)值主裁判杜連耶斯眉頭一皺,高聲宣布道:“第二組,15號東瀛田中組渡邊圭勝!”
“好強的心覺波動,這……”李楓突然感覺到了什么。
與此同時,裁判席上的董明突兀消失了。
距離望原山武校后大門兩百米的路口,有一條進入望原山風(fēng)景區(qū)的蜿蜒山道。此時,山道附近一處長滿青苔的平臺上,正站著一個濃眉寬額的高大老者,老者的年紀(jì)約莫六十歲上下,留著一部花白山羊胡子,穿灰色古式休閑裝,頗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
“來了么?”老者目光一凝,頓時在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眼難以察覺的區(qū)域,區(qū)域中有著強烈的心覺波動,每一道波動都威力無窮,正是大能者特有的境界。
“趙金山,你竟敢公然破壞武盟的比賽,膽子不小啊。”董明懸空而立,冷冷看著灰衣老者趙金山,他的體周圍也釋放著境界,只是境界屬和趙金山大有不同。
兩人都開啟了心覺屏蔽,別說普通人,就連小能者也無法知曉他們的存在。玄武者成為無面a級的大能者之后,在玄功和基因進化上會發(fā)生質(zhì)的變化和提升,很多能力都是一般的玄武者難以想象的,比如,懸空漂浮、瞬間轉(zhuǎn)移、深度屏蔽、超距離傳音等等。
如果說,一般的玄武
者具備了很多普通人沒有的特殊能力,那么,大能者也具備了很多普通玄武者沒有的特殊能力。從這個角度來說,無面a級的大能者和其下的玄武者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這也是為什么大能者能成為各玄武者組織領(lǐng)導(dǎo)層的真正原因。
“董明,當(dāng)年我和你師傅相交之時,你恭恭敬敬叫我趙老師,還再三求我指點于你,現(xiàn)在你成了什么狗天玄閣大能者,連老師都不認(rèn)了嗎?不過,也對,欺師滅祖,數(shù)典忘祖,正是你們執(zhí)事派的一貫風(fēng)格,嘿嘿……”
“趙金山,別以為晉升到大能者就可以為所為,天玄閣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幾十年了在野派都沒翻出什么浪來,你應(yīng)該知道為什么,不用我來說吧。”董明緩緩說道,語氣里帶著濃濃的譏誚之意。
“不就是有兩三個尊者嘛,尊者又怎么樣,不要忘了,我在野派也有尊者!”趙金山眉毛一挑。
“可惜,在野派那位尊者大人愿賭服輸,早就不問世事,說不定已經(jīng)魂飛渺渺,哈哈……”董明冷笑道。
“住口!董明小兒,心塵尊者長命百歲,一定還在人世,總有一天,他會出來收拾你們這幫不肖之徒?!壁w金山大聲反駁道。
“趙金山,你還是沒改掉暴躁易怒的老毛病啊,當(dāng)年,我?guī)煾稻徒踢^你,暴躁易怒影響心境,對于心覺提升有百害而無一利,沒想到你現(xiàn)在還是這樣啊,難怪在無面b級停滯了這么多年,哈哈哈哈……”董明仰頭大笑起來。
“董明小兒,你說這么多,不外乎就是想激怒于我,你覺得我會上你的當(dāng)嗎?告訴你,這次武盟對抗賽,我趙金山既然來了,就沒有那么好相與,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著,也沒本事管,如果你還識相,就趁早夾著尾巴滾蛋!”
“趙老兒,別給臉不要臉,我念你好歹也是大能者,這才給你臺階下,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董明目光一寒。
“怎么?董明小兒,想比試比試?”趙金山咧嘴一笑?!皝戆?,趙某人晉升到大能者,還沒有痛痛快快打過架,今天就拿你開刀,試試我的殺戮之境!”
趙金山話音未落,他體周圍的空氣猛地起陣陣漣漪,瞬間變幻成密密麻麻的透明大刀,猶如錢塘江大潮般撲天蓋地卷向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