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過了五分鐘后還是保持著先前一樣的動作和呼吸,除了眼睛的閉閉合合之外,其他東西都保持著和五分鐘前的那個狀態(tài)一模一樣?;蛟S是因為那道帶有監(jiān)視意味的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視線,沒某再次掃過凌風所處的位置,像是那道“視線”已經莫名的消失了一樣,凌風想。
而從凌風的神情和眼神上看的話,就可以看得出來,凌風對他自己現在的做法,完全沒有感到這是多余的做法,或者是不厭煩的感覺。很安靜的等待時間的流逝。
風還是會吹過凌風的身體,夜風微微,讓人輕易的泛起了困意來但是凌風還是控制著自己得感情以及狀況。所以只是像醒酒一樣的,安靜的吹著冷風。
就在凌風保持自己的姿勢超過八分鐘左右的時候,果然!那道“視線”并沒有消失掉,而是用著更加奸詐的方式來監(jiān)控著凌風所處的這個庭院。那股視線再次從這個庭院一掃而過。沒有發(fā)現凌風。
然后再是突然的反掃過一次,再一次!又一次!沒有五秒以上的間隔,來回只掃過凌風所在的這個庭院。節(jié)奏的變更似乎是打探著藏于其中的凌風,打算對凌風施加壓力。但是從前面間隔的八分鐘白才掃過的視線來說,凌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把戲。沒有被這頻繁的節(jié)奏而擾亂自己的心神。
過了一會兒,那道視線終于不再出現。凌風站了起來,然后沉默的按摩著自己的大腿和小腿的地方,有點酸麻的感覺。沒有表情。沒有沒被發(fā)現的愉悅心情。雖然是在低頭笑著,但是那絕對不能歸類到劫后余生的慶幸的笑容。
確定自己的身體不會給自己造成負面影響后,凌風開始再次小心前進著。
凌椋說過,自己只要進去內宮的話,那么那個中心處的房子也很能顯而易見,也就是說,現在自己的眼前,最高的地方……在哪里?
凌風看了看遠方的上空,月色朦朧。在這里看不到啊。凌風想了想。然后輕輕的用了一下力氣,門把還是紋絲不動,門還是鎖著。既然這樣,凌風把自己的視線再次集中在那個門鎖上,“透視!”凌風很快找到那個門芯。
“聚焦。”
溫度的升高似乎沒有引起那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視野,然后門芯開始融化。凌風推開門,地面上則是刮起了一陣帶著滿滿的灰塵形成的風。像是電視里常做的那些畫面一樣,微弱的月光撒在揚起的灰塵上,像是空氣中的光粒一樣,在風中搖擺著。
凌風用著自己的能力,“夜視”。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一切,和凌風之前居住過得院子一模一樣的設置。沒有任何的不同。那么,這也說明了,這里的椅子,座椅質量很好了。
凌風想著這些,然后開啟自己攜帶的手電筒,然后關閉了自己的能力。
在手電筒的照耀下,屋內的情景重現在凌風的眼前。凌風走進大廳招待客人的地方,然后看著那些座椅,上面也是一層層的灰。凌風甚至沒有清理椅子上的灰塵,直接就搬了起來,疊加在一起。凌風看著在庭院里被自己搬出來的座椅層疊在一起,凌風開始攀爬,很順利的就上了屋頂。
上了屋頂后的凌風,回頭看了看自己搬出來的座椅堆積成小山狀。有點無奈的輕輕氣喘。如果自己會輕功的話……可以,想象出來的東西是不可能會存在的。凌風想,然后現在這個屋子的最上面,環(huán)顧起了四周。
“流光外宮”的每一個屋子燈火通明,但是到了和“內宮”嗯連接處,像是所有的燈光都在那里遇到什么東西的啃食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凌風所處的這個“流光內宮”,在一定程度上,被外面的人稱作“鬼屋”的存在。凌風在回想那些東西的時候,想道,那么,“鬼屋”的中心在哪呢。
隨著視覺的轉移,或者說,是被那個在“流光內宮”里十分明顯的東西所吸引了一樣,凌風的視覺完全被那個東西所吸引。
那個龐大的,不同于周圍建筑物的東西。凌風目測那個龐大的建筑物大概有普通房子的二十一樓的高度。在凌風的眼里,那棟龐大的建筑物,光是高臺就占了這“二十一樓層”的二分之一。剩下的樓層則是被分成了六個樓層。龐大的建筑物自己其屋檐的延伸物,真是可怕的東西,整個樓層像是一個巨大的怪物,正在打算伸出自己的爪牙一樣。在虛空中猙獰的展露著自己的獠牙。
凌風震驚之余,腦海里閃過一個想法,為什么我平時的時間里,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龐大的,很明顯與周圍的東西不一樣的東西。是為什么?這個疑問,凌風自以為是可以自己解答出來的。
因為所有的庭院,沒有可以去屋頂的樓梯,更重要的是,所有的庭院的高度至少是在五米以上。所以,平時的視野就不能看的那么遠,而且還有“流光內宮”里空掉的房子,用來隔離人們的視角。
凌風有點郁悶,為什么要那樣做?是不想讓別人注意到這里的不同尋常,也難怪這里的電波和信號會這么差,是害怕衛(wèi)星的監(jiān)控是吧。不過,在這里檢驗這樣的東西,凌風也不得不佩服,畢竟這可是再兩大勢力夾雜的地方,真是猖狂,不過應該也有對應的實力。畢竟就這“內宮”里的異能者,凌風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
“林昊蘇”這人不是一般的狂大。凌風再次把林昊蘇這個人的評價再次提了一個檔次。不過,既然凌兢棋玩的東西在那里的話,目標既然明確,開始禮物行動吧。凌風對自己說。
想好了具體的做法后,凌風開始從屋頂靠近。雖然屋頂上面有斷層,也就是順像迷宮一樣,有的地方可以走,有的地方卻又是死胡同,凌風有時也不得不撤回杠杠的道路,尋找另外的路線,當然,實在不行,凌風還是很果斷的用著自己的能力,各種各樣的能力都用了出來,只為了能過去。
沒有那道視野,但是凌風還是保持著冷靜和警惕,以及用來隨機應變的余力。
越來越靠近了。
天空上的月亮,不再見得它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