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切一切,都看天命了。我北辰君入了這東宮之后,還是第一次這般的無力,哈哈哈哈,可能,這就是我為了儲君之位不惜一切代價機關(guān)算盡的報應(yīng)吧!出來了一個我如何也翻越不了的高山,碾壓我一個層次的高山,北辰峰?!?br/>
床榻之上,北辰君嘆息著說道。
他努力了,真的,已經(jīng)很努力了。
那個人畜無害口口聲聲要做走狗的北辰孟良,他都動手了。
現(xiàn)在的北辰君,忽然有了一絲的后悔。
是不是不該攪入這北疆的潮流涌動中。
但,現(xiàn)在后悔,已然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太子殿下放心,就算北辰峰再優(yōu)秀,只要帝宗一日尚存,太子殿下便是性命無憂。”
東宮的夫子拱手說道。
“帝宗?呵呵?!?br/>
北辰峰嗤笑兩聲:“我的母親我的姥爺,都是帝宗的強者,但若他們哪怕是出帝宗為我說上一句話,就一句話,我還至于現(xiàn)在活得如此的辛苦嗎?他們是武者,修煉者,早就超脫了這世界之外,想來,或許都不記得我了。”
東宮的夫子低頭無言。
他在心中卻是無奈的笑了一聲,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你以為我等是為何要效忠于你?
東宮的黑衣供奉,為何是絡(luò)繹不絕?
難道你當(dāng)真以為,這是凡塵的皇位,所帶來的效應(yīng)嗎?
不,不是的。
朝廷是有武者,但那明月光,太監(jiān)之身,都是做到了多高的位置?
供奉,是有,再高境界的供奉也有。
對于強大的武者而言,錢已經(jīng)是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他們認得,是元石,甚至是元晶。
“對了,袁帥的家人給我一并打包,不論死活,都給我送到北疆去,我得到消息,袁帥不小心殺的那個奴才是在李玉白最難的時候,從荒北城跟出來的,單單一個袁帥,肯定是解不了那位少將軍的火氣的?!?br/>
北辰君對以前的李玉白印象還行。
但因為他是李山傾的兒子,所以,必須得出事。
三年前,那時候的北辰君,便是發(fā)覺了兩位大將軍的威脅程度,他們都是他繼位的大威脅。
兩人的功勞太高了,北辰能從王國變成帝國,大半的疆土都是兩位大將軍給打出來的,南邊無人不知威武大將軍,廟宇都是威武大將軍廟,都沒有皇帝廟,北疆,都是敬仰鎮(zhèn)北大將軍。
皇權(quán)以及皇帝的威名,已經(jīng)低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威武大將軍倒是還好,沒有兒子,只有女兒。
鎮(zhèn)北大將軍家有李玉白,盡管是個紈绔子弟,但那北辰君也是沒有掉以輕心,特地的設(shè)計了北辰云的事情,陷害李玉白。
想要迫使北辰真龍對付李山傾,想在上一代,就將這個事情給解決完。
但他沒想到的,的確是陷害成了李玉白,卻是讓李山傾出了皇城,十幾次的刺殺都沒有成功,李玉白的萬里流放之路又是有了北辰峰的貼身護送,北辰峰一路上是不知道給李玉白擋了多少波的刺殺。
都活下來了。
形成了現(xiàn)在更加恐怖的北疆集團的局面。
“咔嚓”
袁帥的拳頭捏響了。
我曾經(jīng)忠心耿耿的為你,做下了那些的惡事,惹了一身的臭味,現(xiàn)在,你竟然反過來嫌棄我臭。
我對你的忠心付出,還要搭上我的家人性命。我愛搜讀網(wǎng)
平常人,根本是很難度過北疆的路的。
跟別說,他的家人,非老即是婦幼,如何是能撐得???
“誰!”
房間外的動靜,北辰君聽得真切,現(xiàn)在是夜,東宮非常的安靜。
“我出去看看!”東宮的夫子道了一聲,連忙的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這個房間外,“嗖嗖嗖”三道黑衣黑影降臨,這是東宮的三位黑衣供奉,在北辰君的居所不遠處負責(zé)保護這位太子殿下的安全的。
他們聽聞了動靜,便是立馬趕來了。
“刷!”
袁帥扭了扭脖子,黑色長刀在手,直接是一刀劈向了房門。
快速走到門口的東宮夫子剛要伸手去開門,便是突然瞳孔放大,看到一道黑色光芒朝著他豎著趕來,他還沒能反應(yīng)過來的,就是被這一刀的刀氣劈成了兩半,快,實在是太快了。
“轟!”
東宮夫子倒下的時候,早被劈穿的門才是反應(yīng)過來,黑色刀氣經(jīng)過的痕跡爆炸,房門化作一堆碎木。
“夫子!”北辰君驚呼了一聲。
看到門炸開,門外的那道渾身是血的身影,北辰君愣了一下,喃喃的說道:“袁帥?”
“來人!護駕!救命啊,有人行刺本宮!”
“刷。”
喊句話的功夫,北辰君便是看到眼前出現(xiàn)了一串的殘影,再緊接著,身上帶著令人聞之作嘔血腥味的袁帥就是已經(jīng)坐在了他的床邊上,黑色的長刀表面染血泛著燭光的光華,寒意逼人。
“袁帥,袁統(tǒng)領(lǐng),你怎么來了?!?br/>
北辰君睜大了眼睛,看著袁帥坐在他的身邊,把玩著手里面的黑色長刀。
“我最敬愛的太子殿下,你說我,怎么來了呢?!?br/>
袁帥陰陽怪氣的說著話,將黑色的長刀比在了北辰君的脖子邊上,比劃著動刀的位置。
還未觸碰上的,相隔一個下巴的距離。
“嗤啦”一聲細響,北辰君的脖子便是被刀氣的鋒利所刺傷,出現(xiàn)了一道細密的傷口,往外滲著血。
寒。
未被殺的,北辰君便是感覺到,他渾身血液的流動仿佛都是不流暢了一樣。
要被凍住了。
那是袁帥身上的殺氣所帶來的效果。
“我,我也不知道啊?!北背骄尚陕暎撬男θ莺芙┯?,現(xiàn)在這個局面,他實在是笑不出來。
“敢進來,立馬看到你們的主子人頭落地。”
三位黑衣供奉,落后了袁帥數(shù)步的距離,這時候,他們才是到了房門的邊上。
聞言,三人都是連連的止步。
是,他們是太子殿下東宮的供奉。
但其實,他們領(lǐng)的供奉是兩份的,在東宮這里領(lǐng)的是金銀,他們真正的主人卻是帝宗那邊,領(lǐng)取的元石。
這位太子殿下,是帝宗的大人物無比看中的人兒,他們保護的目標(biāo)。
“萬事好商量,你可知道,你刀下的人,帝宗有人要罩他,你刀下去了,你就完了。必死。代價,慘厲數(shù)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