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燼抱著懷里的男人,狼狽的躲避著身后的巨蟒,她廢了好大的力氣,才終于將那巨蟒給甩開,腳步踉蹌的回到之前的山洞里。
秘法的時間已經(jīng)快結(jié)束了!
小心翼翼的將懷里的男人放到鋪好的枯草上,看著他渾身是血的樣子,南燼忍不住皺起眉頭。
之前每個世界看到他時,他都是一副意氣風發(fā)的樣子,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狼狽的時候呢!
抬手掀開男人身上的衣服,看著他身上血肉模糊的傷痕,南燼心里一抽,隱隱有些刺痛。
一個精致的木盒從他懷里掉了出來,南燼撿起來一看,正是那顆木之心。
也不知道這顆木之心存在了多久,竟然已經(jīng)長到了成.人拳頭大?。?br/>
南燼調(diào)理身體倒是用不上這么多,又想起面前這人為了這顆木之心差點連命都丟了,她臉色一沉,抬手抽出男人腰間的匕首,手起刀落,木之心便被她分成了三份。
她取走其中三分之一,又將三分之一放回木盒之中,剩下的三分之一則直接喂進了男人嘴里。
木之心充盈的生機之力是最好的療傷圣藥,剛剛服下木之心,男人身上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南燼仔細觀察了一下男人的情況,見他沒有什么大礙,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秘法的時效已經(jīng)到了,她抬手將穴位中的繡花針扯了出來,隨著最后一根繡花針離開她的身體,她只覺得心頭一悶,一口血就這么吐了出來。
握著繡花針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顫抖著,針灑了一地,可她卻沒心思理會這些,連忙取出那三分之一的木之心吞入腹中。
隨著生機之力的蔓延,南燼這才覺得好過一些。
隨意將地上的繡花針收了起來,系統(tǒng)提醒她曲安文快回來了,她飛快的收拾了一下,看了看地上還沒醒的男人,扭頭就走出了山洞。
剛一出去,南燼就看到曲安文朝自己跑了過來。
“你怎么出來了?”曲安文緊張的看著自家妹妹,小心的打量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受傷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
南燼抬頭看了看天色,一臉平靜的道:“我看時間有點晚了,再不回去恐怕爹娘要擔心了!”
曲安文聞言心中也是一緊,他這次偷偷帶妹妹出來,回去只怕少不了挨爹一頓揍。
一想到這里,曲安文就滿心無奈,但顛了顛背簍里的收獲,他又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行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曲安文說著,將洞口的樹枝又堆了回去,這個山洞可是他發(fā)現(xiàn)的,以后說不定還能用得上呢。
南燼靜靜的看著曲安文的動作,也沒有告訴他山洞里還有別人,看那人的樣子身份應(yīng)當是不低的,現(xiàn)在還不宜見面。
收拾好之后,曲安文這才轉(zhuǎn)身又背上自家妹子,兩人匆忙的下山去了。
回到曲家之后,果然迎來了曲父曲母的一通念叨責備,曲母聽說南燼跟著上了山,嚇得臉色發(fā)白,連曲父揍曲安文她都沒有攔著。
而南燼此刻卻顧不上這些了,她實在太累了,哪怕有木之心,可是那秘法也將她的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回家之后就徑直去床上躺下,根本沒顧得上幫曲安文說句好話什么的。
看著南燼這個樣子,曲家一家人都擔心得不得了,曲父連揍曲安文都心不在焉的。
好在,第二天南燼又是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大家這才放了心,只是怎么都不準南燼再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