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內(nèi)鬼一事,徐安好心里立即就有了人選。她若有所思的應(yīng)了一聲,“好,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br/>
兩人抵達公寓時,行知已經(jīng)在家里等候多時了。聽到玄關(guān)處傳來的響聲,行知三步并作兩步就往門口沖,“媽媽,你怎么這么晚回來呀?行知都快餓死啦!”
只是當門豁然被推開,行知看清秦敬言的身影,小臉立即轉(zhuǎn)惱怒為狂喜,“秦叔叔?你怎么來了!”他不由分說便跳進秦敬言的懷里,還央著他抱著自己轉(zhuǎn)了三個圈。
看著在門口打鬧成一團的父子,徐安好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行知天天念叨著秦敬言,今天可算是見著了。這不,秦敬言人一來,她這個親媽的地位就直線下掉。
行知縮在秦敬言的懷里跟他咬耳朵,“秦叔叔,你前段時間是不是惹媽媽生氣了呀?之前我一提起叔叔你,媽媽臉色立馬就變得很難看呢!”
秦敬言一愣,前段時間?不就是自己被軟禁的那段時日么?想著安好許是誤會了吧,才會對有關(guān)自己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小孩子哪里懂得那么多,解釋起來太過麻煩,秦敬言索性將頭一點,將錯就錯道:“是呀,是叔叔的不對。不過行知放心,叔叔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啦?!?br/>
“真的嘛?太好啦!”行知眼眸中迸發(fā)出亮光來,旋即又撇撇嘴,道:“叔叔你是不知道吼,你惹媽媽生氣那段時間,媽媽整個人都很不對勁。就好像行知欠了她好多錢一般。”
行知挺委屈的如是說道。
秦敬言險些笑出聲來,原來安好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吧。不過,這是不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于安好是特別的存在呢?
兩人去了行知的房間玩拼圖游戲,徐安好則去廚房準備晚飯。煲湯的過程中,徐安好撥通了陸小小的號碼,“小小,田甜最近是什么情況?”
上次設(shè)計稿被盜走,徐安好特地找來田甜詢問過,只是她拒不承認,想著也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后徐安好也并沒有再繼續(xù)追查下去。而后又突發(fā)了許多變故,打得徐安好措手不及,就越發(fā)沒有精力去觀察田甜的異常了。
現(xiàn)在想來卻只有悔恨,不管郭恒一案跟田甜有無關(guān)系,徐安好以為,自己都萬萬不該將這樣一個隱患繼續(xù)留在工作室。是她疏忽了。
田甜本就是個小職員,安好一時提起,陸小小回憶了片刻才連連點頭,“啊,是那個偷了設(shè)計稿的小丫頭吧。說起來我最近都沒怎么搭理她哎,你等我問問肖穎。她觀察人向來比較仔細?!?br/>
“好?!毙彀埠脪鞌嗔穗娫?,將煲好的玉米排骨湯給端了上來,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秦敬言正依靠在廚房門口,好整以暇的望著他。那模樣,像是在欣賞一副畫作般。
徐安好被盯得不大自在,下意識就摸了一把臉,問,“怎么,我臉上有東西么?”
“沒有,很好看?!鼻鼐囱噪y得這么直白的夸獎了一句。
徐安好頓時越發(fā)不好意思了,她偏過頭去,“是不是餓了?飯菜很快就能燒好,你可以去客廳看會兒電視,或者我給你切點水果?!?br/>
只要不繼續(xù)待在這里,兩眼直愣愣的盯得她發(fā)慌,就行。
秦敬言卻像聽不懂一般,他語氣很輕,像是在喃喃自語,又似乎在跟徐安好分享著自己的喜悅?!鞍埠?,我很開心?!?br/>
徐安好嚇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冷不防說道,“秦敬言,你有沒有覺得你今天怪怪的?!?br/>
“嗯?”秦敬言反問,“怎么了?”他現(xiàn)在感覺非常好啊,僅僅因為行知方才的那幾句話,他就高興到現(xiàn)在。人啊,果真是很容易滿足呢。
“怪像秦峰的?!毙彀埠脫]舞了一下手中的鍋鏟,似笑非笑的說道??偛荒茏罱佑|了幾天,就被傳染了吧?
如果秦敬言知道樓南城跟徐安好一個兩個都在腹誹此事,再紳士如他,恐怕也是要暴走了。他同秦峰一直是互相嫌棄的兩個存在,性格方面也是迥然不同,又談何相像呢?
秦敬言表示什么不解,甚至隱隱有些委屈。如若他真像了秦峰,這輩子恐怕是涼了,只等著慶祝一年一度的雙十一吧。
“安好,你何出此言?!鼻鼐囱宰穯枺@件事他必須得搞明白了。
他這么一問,徐安好倒真給問倒了。這僅僅只是當時的一種感覺而已,哪有那么多正式的緣由。所以只是搖頭,“我就是隨口一說啦,你不必放在心上?!?br/>
秦敬言堵在心里,卻也沒再追問了。想起還在房間里玩游戲的行知,秦敬言提議道,“安好,你每天都要出門,將行知一個人留在家里會不會不安全?”
若是換作往常便也罷了,再不濟街坊鄰居也會幫忙著照顧一下。只是最近是非常時期,有人在刻意針對安好,而行知很有可能成為威脅她的最大軟肋。為了安全起見,秦敬言認為很有必要考慮一下行知白天的去處。
徐安好十分贊同,“你說的對,只是這一時半會我能將行知托付給誰呢?也并沒有所謂的絕對安全的地方?!毙彀埠梅噶穗y,當然更多的是不舍。
這時,一個小小身影躥了出來,哭天喊地的說道,“嗚嗚嗚,你們太過分了,竟然想著要把行知送出去!行知討厭你們!”
秦行知嚶嚶抹著眼淚,儼然是聽了下句沒上句,誤會了兩人的意思。
秦敬言趕忙拉住他,“行知,你誤會了,叔叔跟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白天留你一個小孩子在家里不安全,所以才想著將你寄托在誰家里?!?br/>
“哼,行知才不信呢!行知一個人在家里待得好好的,怎么會不安全呢?再說行知是男子漢了,可以保護自己了。才不要去什么安全的地方,家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行知兩手叉腰,一副據(jù)理力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