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花房就剩陸允皓和陸明遠(yuǎn)。
陸允皓一直認(rèn)為陸明遠(yuǎn)對女人不再有興趣,沒想到今天居然叫他開大吃一驚。
他跨過地下碎裂的花瓶和散亂的植物,朝他走去。
抬起拳頭輕輕碰了陸明遠(yuǎn)的胸口,笑說,“大侄子,你可讓三叔我開了眼界。原以為你三叔我泡妞技巧已經(jīng)無人能及了,沒想到你小子比我還勇猛?!?br/>
陸明遠(yuǎn)擦掉唇角的血,拿起落在地上的西裝外套,拍了拍上頭的灰土,“三叔,你可能誤會了,我們沒什么?!?br/>
“哈哈。”陸允皓笑了,指著慘敗的花房,“整成這樣你跟我說是誤會?那這個誤會是不是有點大?”說著,陸允皓攬住陸明遠(yuǎn)的肩說,“放心吧,三叔懂你,不會亂說的?!?br/>
冷靜下來的陸明遠(yuǎn)也望著一室凌亂,但腦子里全是剛剛和王若微你來我往的親吻。
如果說剛開始的親吻不過意氣用事,那現(xiàn)在呢?
又在流連什么?
想到這,他笑了。
居然和一只瘋狗玩這種愚蠢的較量!
王若微停在紫藤花樹下,很是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干嘛意氣用事!
看吧,這下跳下黃河都洗不清了!
“若微?!蓖愋肋^來,挽著她的手,“你和小爺是不是在交往?”
“小爺?”
“就是陸明遠(yuǎn)?!?br/>
“沒有。”無法解釋,王若微選擇實話實說,“剛剛只是一場較量,姐,你別誤會?!?br/>
聽此,童麗欣眉頭緊蹙,她敲了下王若微的腦袋,說,“你姐我又不是小孩,少糊弄我?!?br/>
“姐,你知道的,我從不騙人。”王若微坐在椅子上,拉著童麗欣也坐下,“就他那小身板,根本降不住我?!?br/>
童麗欣摸了摸她的頭,對于這個妹妹她是了解的,“不管怎么樣,姐姐還是要提提醒你,小爺這個人心思深沉,而你又那么單純,姐姐怕你受傷害?!?br/>
“放心吧,我看不上他。”王若微笑了笑,八卦著,“姐,你好像很了解他。”
“當(dāng)然,他是我老板。”
“那他是不是和陸允皓一樣花心?”
童麗欣陷入思考,“那倒沒有,只是聽說不近女色,好像對女人那方便不行,所以一直沒聽說有交往對象?!?br/>
“哈哈,那方面不行?真的假的?”
王若微笑聲很大,自帶喇叭一般。
完全不顧及來到身后的陸明遠(yuǎn)。
陸明遠(yuǎn)鐵青著臉,陸允皓安撫摸了摸他的背,“大侄子,沒事,流言不可畏,三叔相信你肯定行的?!?br/>
此話一出,招來陸明遠(yuǎn)斜眼一瞪。
童麗欣立即捂住她的嘴,左右瞟一眼,“你小聲點,這方面是陸家的禁忌,若是被人聽了去,肯定挨嫌?!?br/>
“哦哦哦?!蓖跞粑⒆龀鎏摰膭幼?,但揚起的嘴角都快笑到后腦勺了,“我說那娘娘腔身上怎么摸起來軟綿綿的,起初我以為他只是孱弱,沒想到是真不行,嘻嘻嘻,笑死我了?!?br/>
王若微真行。
字字句句都戳中陸明遠(yuǎn)的尊嚴(yán)。
還將他作為男人的自尊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一遍兩遍三遍。
這在陸明遠(yuǎn)心里,已經(jīng)摩出火花。
終于。
無法忍耐的陸明遠(yuǎn)過來拽起王若微的手腕,眸光似箭盯著她,“是不是真的軟綿綿,你不試試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