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獸之間也是會互相吃的,甚至很多弱小的兇獸都是強大兇獸食譜上的存在。
數(shù)斯也不明白,為什么人類會不食同類。
盡管覺得人類這樣很蠢,但是對于數(shù)斯來說,人類不食同類,就是他的保命符!
在數(shù)斯眼里,這就是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怎么可能分辨出他和人類的區(qū)別?
司若云雖然被蒙著眼睛,但是還能夠聽到數(shù)斯的聲音,小姑娘困惑的道:“可你剛剛是鳥??!”
方才數(shù)斯俯沖下來的時候,她可是看見了!
還看見數(shù)斯怎么撞在空中,整個鳥差點都撞扁了的!
“那是個意外!”數(shù)斯連忙說道,“其實我是個人,只是受到了詛咒才會變成鳥……”
數(shù)斯急中生智,反正這個時候,只要他不變成烤鳥,說什么都行!
司苓風雙手環(huán)胸,冷漠的看著數(shù)斯胡說八道。
數(shù)斯被她冷漠的眼神嚇的打了個寒戰(zhàn),明明眼前的少女看上去不過就是豆蔻年華,臉上還是一團稚氣,但是給他的感覺卻十分可怕。
仿佛這少女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尸山血海的掙扎一般。
“你在騙人!”
司若云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數(shù)斯扯的謊話,她又不是三歲半的小孩子——好吧她確實今年三歲半。
但是也不代表著她很好騙呀!
數(shù)斯扯這么多謊,也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到他恢復些力氣,必然要把這兩個人類都吃了!
感受著自己身體里的力氣一點一點恢復,數(shù)斯咬了咬牙,再給他一點時間!
想到這里,數(shù)斯又開始扯謊,試圖拖延時間。
司若云看不見數(shù)斯,也就瞧不見數(shù)斯的小動作,但是司苓風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察覺到數(shù)斯拖延時間的打算,司苓風瞇了瞇眼,而后手一甩,一柄大刀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這柄刀看上去就重的很,而且又寬又長,數(shù)斯還未等反應過來,就被刀架在了命門上。
看著最起碼離自己有好幾米遠的司苓風,又看了看架在自己身上的大刀,數(shù)斯忍不住滿頭問號。
你們人類幼崽都這么可怕的嗎!
一個看上去一米五的小姑娘用好幾米的大刀?
然而數(shù)斯不知道,司苓風這柄大刀……
最高能伸到四十米那么長。
真·四十米大刀。
“謊話說的不錯?!彼拒唢L笑了笑,“可惜我不吃這一套?!?br/>
數(shù)斯一怔,而后意識到司苓風壓根就是在看著他表演!
他惡向膽邊生,暴起就朝著司苓風沖過去——卻差點直接被司苓風的大刀砍成了兩截,要不是另一人反應快,如今數(shù)斯已經(jīng)變成兩段了。
攔下數(shù)斯的人攬著數(shù)斯站定,那人一身五彩衣,腰上懸著六根顏色各異的羽毛,隨著他的動作迎風搖擺。
奇途把數(shù)斯放下來,回手一件外袍把數(shù)斯罩的嚴嚴實實的,而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司苓風。
“本事倒是不小?!?br/>
“彼此彼此?!?br/>
司苓風皮笑肉不笑。
這男人生的一張十分安詳?shù)哪槪赃@么說,是因為看見這男人,便覺得連日的噩夢都會跟著散去一般。
……大概形容一下,就是這男人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子安神香的氣息。
說不定是個蒙汗藥精也不一定。
“不過既然來了,就別走了?!?br/>
奇途不知道在哪里摸出來一把折扇,搖著笑瞇瞇的說道。
那折扇也是用六種不一樣顏色的羽毛做的,和他腰上系著的羽毛相得益彰。
說不定還是同一只鳥的羽毛。
“這話我聽人對我說過的?!彼拒唢L咧嘴,“可惜那人后來死了?!?br/>
“我殺的,叫他親眼看著他的靈氣散干凈,叫他親眼看著自己最后一滴血流盡?!?br/>
司苓風在外面流浪了一段時間,然后被算計抓到了那個島上。
而在島上,都是司苓風這般的孩子。
有的是島上的人偷來的,有的是搶來的,還有的是忽悠來的。
這些孩子被放在島上培養(yǎng),洗腦,控制,最后成為島主的刀。
可惜司苓風不想成為刀。
所以她蟄伏多年,最后殺了島主,沉了整個島。
這句話,便是她第一次逃跑失敗,被打的半死的時候,島主對她說的。
“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br/>
奇途搖著扇子,明明在笑,但是眼底卻是殺意密布。
司苓風只是看著奇途,神識卻一直十分警惕。
以至于數(shù)斯趁著奇途拖住司苓風試圖對司若云出手的時候,司苓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奇途折扇一轉,一道羽毛竄了出來,就去攔司苓風。
司若云還被蒙著眼睛,她只感覺到好像有什么東西靠近了自己,小姑娘好奇的抬起了手。
數(shù)斯面色一喜,只要抓住這個人類幼崽,還愁另一個不會束手就擒?
然而數(shù)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身后,四十米大刀已經(jīng)砍了下來,而在數(shù)斯的面前,一柄大刀的虛影驟然出現(xiàn)。
數(shù)斯已然是剎車不及,狠狠的撞在了那大刀的虛影上。
他只感覺到識海之中一片劇痛,這種疼痛比方才身體的疼痛更加難以忍受,數(shù)斯嗷的慘叫一聲,狠狠摔在地上,卻也躲過了身后四十米的大刀。
“小土豆!”
司苓風落在司若云旁邊,伸手把司若云眼睛上的綢緞摘下來。
司若云茫然的瞧著她,“姐姐,方才有什么東西過來了?”
“沒什么?!?br/>
司苓風拍了拍司若云的頭,順手把司若云給抱了起來。
數(shù)斯疼的在地上打滾,這個時候聲音已經(jīng)漸漸弱了下來。
奇途一擊沒攔住司苓風,這時候面色也不太好,他袖子一甩,就準備把數(shù)斯給拽回去,卻被司苓風的大刀隔住。
“他是人嗎?”
司若云看見多了個人,忍不住在司苓風耳邊小聲問道。
“不是。”
司苓風果斷回答。
司若云頓時松了口氣。
她看見奇途,也忍不住分泌口水,就特別想吃白斬雞,但是司若云看到的奇途是個人,小姑娘就忍不住有些糾結。
難道她變成容嬤嬤說的邪修了,居然連人都想吃?
還好姐姐說這個不是人。
小姑娘這才放下心來,她才不會變成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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