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環(huán),一個月后。
一名翩翩少年手持羽扇屹立湖邊,羽扇下的琉蘇隨風(fēng)飄動。她的袍服雪白,一塵不染。連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駁的樹影。她的頭發(fā)墨黑,襯托出她發(fā)髻下珍珠白色脖頸的詩意光澤。她的背脊挺直,好像在這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一種光亮至美的氣息從她的面龐散發(fā)。她帶著一種出塵的氣質(zhì),她的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也是那樣的淡漠、平靜、毫無波瀾。她的皮膚像昆侖山里潔白的雪蓮花,她的眸子是天山之巔神圣的池水。她真的很吸引人,仿佛是天生的磁場一般,只要看了一眼,就會被深深吸引,無法自拔,無論男女。如此風(fēng)華一出,就對是傾倒世界。
眼角一挑,狹長的鳳眸有了一絲溫度,幽幽開口:“師傅,你終于來了?!?br/>
言落,一名白衣飄飄,手持拂塵,白須長眉的古道仙風(fēng)老者現(xiàn)身。見到一身風(fēng)華難掩的夏侯墨顏,眼中笑意更甚。樂呵呵地開口:“墨兒如此風(fēng)華,在江湖上定將掀起一陣大波?!?br/>
這小娃兒,沒想到瘦身之后居然是如此的傾城色,比他那幾個徒弟還要美上幾分。尤其是那一身薄涼淡漠的氣質(zhì),絕對的吸引人。
夏侯墨顏沒有過多的情緒,對于贊美也是毫不吝嗇地收下:“那是自然,師傅?!庇鹕取尽匾宦暣蜷_,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卿本風(fēng)華。其實反面還寫著一個字:墨。這是她的名字。羽扇上的字風(fēng)流倜儻,剛勁有力,十分漂亮,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有著一種魔力,看著看著,不知為何,心如止水。
天機老人一看這字體,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墨兒,你倒是和傳聞中完全不符啊?!边@廝是太子嗎?傳說太子昏庸無能,極度好色,可是眼前此人,淡漠薄涼,眼神清明,似天山圣水,風(fēng)華無限。這是兩個人吧?
夏侯墨顏勾唇一笑,傾國傾城:“傳聞,不可信?!眰髀勂叻旨偃终妫诘囊材苷f成白的,怎么可信?
天機老人大智若愚,“是,不可信,不可信啊。墨兒,今天就要去見你的幾位師兄和師傅了?!?br/>
夏侯墨顏聽聞,氣質(zhì)瞬間改變,原本平靜地鳳眸中帶上了無限的風(fēng)情萬種,勾唇妖嬈一笑,整個人變得魅惑,本就是狹長的鳳眸,再帶上如此眼神,只需輕輕一撇,即可勾魂攝魄。
這一改變看得天機老人是目瞪口呆,這廝太善變了吧,“墨兒?”他疑惑地問了一聲。
“嗯?”單單一個鼻音,被她說得無比妖媚,那種帶著絲絲魅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勾人,酥媚入骨。
天機老人瞬間明白了,原來她是要去魅惑師兄啊?!昂呛牵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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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來到了一間非常大非常大的竹屋門前。羽扇輕掩口鼻,露出一雙妖媚的鳳眸,不等任何人開口,一個帶著驚喜的女聲便從內(nèi)傳來:“好啊,好啊,天生媚骨,絕對媚術(shù)的好苗子,我媚娘終于有后人了啊?!闭f著,一個渾身帶著成熟的魅力的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走了出來。
一身青衣包裹著玲瓏身段,及腰長發(fā)隨意挽起,幾縷青絲散落耳鬢,帶著說不出的風(fēng)情萬種。那張絕對傾城的臉,雖說還是稍稍遜色于她,但是那一雙比她更加媚人的眼睛與她齊名。
媚娘一邊在她的身上摸索,一邊還念念有詞:好啊,真是好啊。羽扇一直不曾放下,夏侯墨顏挑起媚娘的下巴,移開羽扇,勾魂一笑,“不知美人覺得我如何?”那笑,似玫瑰花開,妖嬈嫵媚,魅惑人心。又似曼陀沙華,有著致命的毒,卻還是一看就會如飛蛾撲火般萬死不辭。媚娘看著一愣,隨即又雙眼放光,更加驚喜地說:“好啊,真是好啊。瞧這眼神,這臉蛋,只需稍加調(diào)教,三至三百歲數(shù)的人都會為之傾倒啊?!?br/>
夏侯墨顏聽了很是受用,有綻放出更加迷人的微笑,看得媚娘是一愣一愣的。拉著她的手,樂呵呵地進屋探討去了。天機老人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可以說,他沒有被看見??杀?。
剛剛進門,就看到了一個絕美的人,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發(fā)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一襲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在午后的陽光下,沒有絲毫紅暈,清秀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卻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zhì),配合他頎長纖細的身材。夏侯墨顏只是鳳眸一瞇,沒有驚艷,反而是有些欣賞?類似于看藝術(shù)品的欣賞。這人不遜色于她。
他緩緩抬頭,看到了她們,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驚艷與不可置信。媚娘喜滋滋地開口:“此人是你的二師弟,叫…對了,你叫什么?”
夏侯墨顏又是一笑,好聽的嗓音令人沉醉:“蘇墨顏?!痹徦?,在這個爾虞我詐,處處充滿危險的世界,自報家門,是會找來殺身之禍,又何況,她是太子。
“對,墨顏,這是你大師兄,千絕塵?!?br/>
大師兄?她是二師弟,那么,還有一個美男呢?夏侯墨顏表面還是笑臉盈盈,“大師兄好?!?br/>
千塵也是彬彬有禮,溫柔一笑,“嗯,師弟?!?br/>
“師兄不必如此拘謹,喚我墨顏便可?!贬鳙C美男第一步,要在稱呼內(nèi)盡量親密。
千絕塵也不在意,“好。但是,師兄現(xiàn)在有事,不能陪你,媚師傅,絕塵告退?!?br/>
“嗯,去吧去吧?!泵哪镆膊簧踉谝猓S手一揮,繼續(xù)拉著夏侯墨顏四處逛逛。待兩人身影完完全全消失于千絕塵的視線,他的手覆上了心口,這里為什么會突然跳得這么快?想不明白,他便不再去想,只是當(dāng)做病了。
真的只是病了?
不是吧,只是借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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