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擰眉,對于我來說,好消息也不過如此兩樣,他還能告訴我什么好消息?!
金鐘捧著我的臉,“聰明如你,再猜猜?!”
我較勁腦子,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好消息他需要親自來告訴我。無奈之下,我只能搖了搖頭,“好了,我猜不到了,你就直接跟我說吧。”
金鐘放開了我,將我拉到沙發(fā)前讓我坐下來,他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枚戒指,單膝跪在我的面前,“嫁給我,好嗎?!”
我怔怔地看著金鐘,“你說的好消息就是這個?!”
我心里是喜悅的,他跟我求婚的次數(shù)我都記不清了,每一次都讓我心跳加快,都讓我快要窒息。以至于這次我都四十多歲了,我竟然還是沒能學會穩(wěn)重,金鐘跪下來跟我求婚的時候,我愣住了,我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能如同三十歲的時候跟我求婚!
他又是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張手術(shù)單,我打開一看,是結(jié)扎手術(shù),男人的結(jié)扎要比女人的流產(chǎn)更快,幾乎可以用及時出院來解決!
“你結(jié)扎做什么?!”我不敢相信地看著金鐘,我雖然不是醫(yī)生,但我知道這樣的手術(shù)不一定是對身體好的!
金鐘笑著跟我說道,“那天我們不是帶了套嗎?我知道你不是很舒服,這樣一來,我們也不用顧忌什么了?!?br/>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我都記不起那天在床上我自己的狀況了,若不是他提醒,我都肯定忘記自己年紀大了,帶上套之后,遠沒有二十多歲的時候敏感了。他竟為了我的舒服程度,悶聲不響地去醫(yī)院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
“金鐘,你這輩子都只會為我考慮嗎?!”我看著他手中的戒指,我猶豫了,第一次因為這樣可笑的理由猶豫,我們深愛彼此,我卻害怕他為我付出太多。
“這不過就是一個小手術(shù),也沒什么事情的。再說了,你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我們有孩子了,沒必要學貝克漢姆嗎?我們的愛都給這兩個孩子,已經(jīng)足夠了。”金鐘依然跪著,額頭上冒著細汗,大概是因為假肢的緣故。
我拿過他手里的戒指,放在了茶幾上,伸手想扶他起來,他卻像一個孩子一樣跪在地上跟我撒嬌,“你不戴上,我就不起來。”
我抿了抿嘴,沒好氣地看著他,“你做手術(shù)有跟我商量嗎?這樣的手術(shù),我也可以做啊,你考慮過自己的身體狀況沒有?!”
我盯著他有些發(fā)抖的腿,心里卻罵著自己的愚蠢,為什么自己不能想到這些,為什么自己不能猜到金鐘會做什么事情來。
“女人上環(huán)后會腰疼,我不想讓你受苦!”金鐘是那么篤定,篤定不像再讓我受苦。
我扶著自己的額頭,心里難受極了。
“如果我愿意去受苦呢?腰疼算什么?每一個人都會腰疼嗎?金鐘,你能不能每次做什么事情的時候都跟我商量一下???”我有些氣惱,他總是這樣,對我好的時候,都執(zhí)意對我好,也不曾問我想不想要!
金鐘垂下了頭,一直盯著被我扔在一邊上的戒指,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長呼了一口氣,伸手抓起戒指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他買的戒指總是這樣,合適的不得了。
“現(xiàn)在可以起來了嗎?!”我白了金鐘一眼,故意側(cè)著身子坐在沙發(fā)上,不看他的臉。
金鐘艱難地起身,坐在了我旁邊,伸手抱住了我的腰,“老婆,我跟你保證,以后我一定會跟你商量的!”
手術(shù)也已經(jīng)做了,我跟他再置氣仿佛顯得自己矯情了。
“那壞消息是什么?”我問道。
“咱爸去報警了,說是強子失蹤了!”
我猛地回頭,“強子不是跟爸打過電話了嗎?!強子難道說沒跟爸說清楚?!”
金鐘有些無奈,“咱爸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擔心強子,讓強子無論如何都要回來,可強子的狀況,他也沒辦法回去,一回去就露餡了。我今早去過爸那邊,怎么都勸不動,只有你出馬了!”
“強子跟爸怎么說的?”
“嗯……說是上班了,在外面出差?!?br/>
我擰眉,強子是一個顧家的人,李父再了解不過了,他不可能找一份要出差出這么久的班的。
“以前會所里還有誰單身?女的?!”我拉著金鐘的手。
金鐘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給強子找個女朋友?!”
我笑著點頭,“只有強子的終身大事才能讓咱爸的心放下來。”
“高陽是個不錯的人選,她應該會幫這個忙,而且她現(xiàn)在也在照顧強子,兩個人說不定還有點兒苗頭呢
!”金鐘忽然變得八卦了起來。
我跟金鐘兩個人商量了這樣一個計劃之后,我就跟金鐘一起去找了強子,高陽也有一段時間沒上班了,我特地批了她的假的。
當我們到強子所在的病房的時候,金鐘在門口的時候拉住了我,屋里的強子跟高陽兩個人正說說笑笑,強子把高陽哄得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金鐘跟我遞了一個眼神,似乎是在我跟炫耀他猜準了。
我看向了強子與高陽,高陽這個姑娘是講情義的姑娘,確實也是一個好姑娘。
隨后我拉著金鐘倒了角落,“高陽以前不是會所里上班的吧?!”
高陽為金鐘做事,這是我根本就沒想到的,我也想不出任何理由高陽會幫金鐘保護我。
金鐘笑了,“高陽現(xiàn)在才多大,會所關(guān)門的時候,她也未成年?!?br/>
聽到金鐘的話,我心里也好受了一些,我并非是看不起會所里出來的姑娘,而是我能想象如果強子帶著一個坐臺小姐回家,讓李父知道了真相,那還不得起個半死!
“會所里的小姐,他們也是靠自己的本事掙錢,你怎么這么歧視她們呢?!”金鐘玩味地看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那也沒見你去找個小姐玩?以前周游帶去出去嗨皮的時候,你拿什么蕭子怡做擋箭牌你?”
金鐘笑著拉著我的手,“我的心和身體都是屬于你的,誰都不能玷污!”
我白了他一眼,從他的手里將自己的手抽離了出來,走進了強子的病房。
見我來了,高陽立即起身跟我與金鐘問好,“金總,譚總,你們怎么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金鐘就插嘴了,“還不是強子惹的禍!”
高陽立即一臉擔心,“強子?強子這些天都在這個病房里待著的,他哪兒都沒有去,他不可能出去闖禍的!”
高陽一心為強子解釋,看樣子這小妮子的心也差不多要交給強子了。
我跟金鐘遞了個眼色,金鐘就帶著高陽出去了,而我坐在了強子的病床前,問著,“好些了嗎?!”
強子紅著臉點頭。
“看上人家高陽了?!”我故意調(diào)侃著強子。
強子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了,“沒……哪有……我們……我們只是好朋友……”
一聽他的解釋,我就知道有貓膩,白了他一眼,“高陽是個好姑娘,你要是喜歡的話,可要趕緊追,我們公司看上她的員工也不少!你可得努把勁兒!”
“很多嗎?我就說i她那么溫柔善良,怎么可能沒有人追!”強子掙扎著要做起來,又是因為自己胸口的疼痛縮了回去。
我按住了強子的肩膀,跟他說起了正事,“爸報警說你失蹤了。”
強子瞪大了眼睛,“我不是跟爸說的我出差了嗎?我每隔兩天都i要給他打電話的,他怎么就報警了呢?!”
我撇撇嘴,“現(xiàn)在沒空跟你解釋這么多,高陽我得借走半天,到時候你姐夫來服侍你?!?br/>
“你要帶陽陽去哪里?她現(xiàn)在照顧我已經(jīng)很辛苦了,你能不能找別人?!”
強子一口一個陽陽,還說自己對高陽只是朋友之情!
我白了強子一眼,“讓你的丑媳婦回家先見一見咱爸!”
強子一下子就慌了,抓著我的手,“別??!你這樣會嚇壞她的!”
這時候,金鐘跟高陽走了進來,高陽笑著跟強子說自己要離開半天。
強子瞪直了眼睛,“你真的愿意去?!”
高陽笑著點頭。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跟我姐說的,我們都不勉強你的!”
高陽笑著跟牽制說道,“有什么不愿意的,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當天,我就帶著高陽去見了李父,媳婦的到來,當然也讓李父徹底安下心來。高陽說自己是讓強子在老家?guī)兔π薹孔恿?,所以強子才回不來,李父當然也沒有多想,還說自己也要去幫忙。
高陽跟李父聊得很投機,看樣子李父也很喜歡高陽。
我看了看手表,兩個孩子都快要下課了,我也不便在李父家多逗留了,剛走出李父家,我就見到了金東賢,他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急沖沖地跟著小區(qū)里的住戶走進了小區(qū)。
我揉了揉眼睛,應該是他沒錯的!
我慌忙是拿起了電話給金鐘打了電話,“我看到了金東賢,在咱爸這邊!”
“你先別輕舉妄動,就在小區(qū)門口等著,什么都別做,也別讓他發(fā)現(xiàn)了你!他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我馬上就過來!”
我卻看到金東賢徑直走進了李父所在的單元,我怎么能就在門口等著呢?!
我掛了金鐘的電話,下了車,將車就丟在了路邊,又重新折回了小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