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陸以琛一提這個,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頓時變成蔫了的茄子:“別提了,我的魅力受到了嚴重的挫折,自信心也受到了巨大的打擊,陌陌小姐,你說我是不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呢?”
他剛剛從沈喜嬌的面前受挫回來,坐在沈喜嬌身旁,就像是坐在冰山的旁邊啊,著實讓他心里頭很不是滋味。
要是一直都是冰山,陸以琛也就認了。
可是,她在床上的時候,跟他上演的絕對是《欲望都市》兩個靈魂的碰撞啊!
蘇陌陌笑道:“難得啊,陸律師,你是我們國家堂堂的大律師呢,金牌律師,又是嚴氏企業(yè)少東家的得力助手,年薪千萬,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最終幻想,怎么會懷疑自己的魅力呢?”
陸以琛說:“嚴少爺,你給嬌嬌的工資是多少???”在蘇陌陌這樣一提醒下,信心大增了起來。
嚴澤擎看著他們兩人的目光:“年薪百萬。”
陸以琛瞪著眼:“這么貴!”
蘇陌陌沒有工作過,也就是在爺爺病逝時,那個時候,她的人生是最窘迫的,感受到了金錢的壓力,幸運的是嚴澤擎在她的身邊。
所以,窘迫維持的時間不長,結(jié)婚之后,更是不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窮迫,對金錢的也沒有什么概念。
蘇陌陌也是在接手了公司之后,才漸漸有了金錢的概念:“嬌嬌,百萬?”
沈喜嬌的年紀看起來不大,身著樸素,壓根看不出她是年薪百萬的女人。
嚴澤擎笑道:“讓你領(lǐng)著帶在身邊的,當然是想要給你最好了,她值這個價位,我的心臟不弱,卻也再承受不起你的任何閃失。”
“我看你是錢多的沒處花?!碧K陌陌想到每年給沈喜嬌的錢是七位數(shù)啊,她要賣多少珠寶,才能賺到這七位數(shù)。
“對!”陸以琛表示:“陌陌小姐,你真諦了?!?br/>
嚴澤擎不再說什么了。
晚會進行的挺順利的,后面有游戲活動頒獎環(huán)節(jié)。
謝音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打電話找蘇陌陌,沈喜嬌前來領(lǐng)著蘇陌陌進去。
陸以琛丟了一個眼神給嚴澤擎,頗有深意:“嚴少爺,剛剛接到了一個緊急電話,需要跟你稍微聊一聊?!?br/>
頒獎活動后,蘇陌陌也算是可以離場了,后邊的工作可以直接交給謝音完成了。
嚴澤擎笑著說:“我出去等你。”
蘇陌陌的確是累了,點頭同意。
陸以琛見到蘇陌陌已經(jīng)消失不見,唇邊的笑容也漸漸落下:“出事了?!?br/>
嚴澤擎眼下在休假,工作都交接的差不多了,壓根不會有什么公事:“什么事情,能讓陸大律師神情變化的?!?br/>
陸以琛說:“蘇如倩,死了。”
嚴澤擎面色微微一變,“死了?看來她在監(jiān)獄受到了不少待遇。那種女人,死有余辜,需要值得同情嗎?”
陸以琛即便是這樣認為的,“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陌陌小姐呢?還有蘇如倩小姐的后事?!?br/>
“蘇如倩不是有母親嗎?后事就不要打擾到她。”嚴澤擎被這樣一提醒了,想著是要提醒沈喜嬌的好好注意加強防范了。
陸以琛差一點把蘇如倩的母親給忘記了:“是。”
蘇如倩的死,來得很突然。
嚴澤擎卻一點不感到意外,在他眼里,傷害了他的女人,還謀害了他的孩子,蘇如倩早該死了。
所以在蘇如倩被判刑入獄的時候,她已經(jīng)走入了嚴澤擎為她布置的地獄。
精神折磨,也開始拉開了帷幕,還有非人的待遇。
蘇如倩是那么驕傲的一個人,自然是很難忍受了。
在三個月遭受精神與肉體雙重折磨下,蘇如倩在這一天下午四點半,含恨撞墻死了。
生命就是這樣,看似堅強,實際是很脆弱的。
人生更是這樣,每一步都在選擇,一步走錯了,沒有及時回頭的話,未來也只會越來越錯了。
蘇如倩,是這個悲劇的產(chǎn)物。
聯(lián)誼晚會舉行的很順利。
到了最后,蘇陌陌還特別看了一下夏璇,見到她與一個儀表堂堂的男人算是相談漸歡的,也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口頭稍微交代了一下,蘇陌陌轉(zhuǎn)身離開了。
嚴澤擎與蘇陌陌一塊回去,見蘇陌陌眉飛色舞的:“很開心嗎?”
蘇陌陌起初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如今見到晚會這么的順利:“開心,將來我要不要開一家婚慶聯(lián)誼公司呢?”
“你想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啊。”嚴澤擎打趣地瞧她。
蘇陌陌抬起了手,做出大力士施展肌肉的手,笑道:“我是有野心的女強人?!?br/>
嚴澤擎笑道:“我看你是野性未泯了,晚上能不能給我一點甜頭呢?”
蘇陌陌搖頭:“不可以!我還沒有好好享受戀愛的日子呢?之前被你坑著玩了的那些日子,我都變得不是自己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要好好的享受生活?!?br/>
嚴澤擎說:“戀愛的日子?”話說戀愛要怎么談,他的確有一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送花,蘇陌陌說他沒新意。
送珠寶,蘇陌陌說她是看著珠寶長大的,早對這樣的東西免疫了。
送浪漫,嚴澤擎也不知道蘇陌陌所期待的浪漫是什么?
問陸以琛,陸以琛遇上的女人,是跟嚴澤擎不是同一個級別的,陸以琛是看重她們的貪慕虛榮,是用來makelove的女人,而不是用來love的。
嚴澤擎與蘇陌陌雖然是住到了一起,關(guān)系再無向前一步了。
嚴澤擎忽然看到了一家正準備關(guān)門的花店,選購了一束由小熊組成的玫瑰花,交給了蘇陌陌。
蘇陌陌看著可愛小布熊,旁邊是紫色的紙給卷著制作的玫瑰花狀,“你這是……”
“告訴你一個道理?!眹罎汕嫘Φ溃骸凹迣α四腥?,每天都是情人節(jié)。”
“你是想要說你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嗎?”蘇陌陌捧著特別的花束。
嚴澤擎眨巴了一下眼睛:“難道不是嗎?”
蘇陌陌盈盈一笑:“臭美。”
當車子要開到小區(qū)里時,高檔小區(qū)都是需要刷卡進入的,在小區(qū)門口處,突然竄出了一個人影,橫在了車上。
那人的手狠狠朝車頭用力一拍,“哐當”一下,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
蘇陌陌面色驚然一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因為背著光,沒有在第一時間看清楚那人的面貌,倒是覺得有幾分眼熟了。
嚴澤擎說:“你在車上不要下來?!?br/>
“蘇陌陌!蘇陌陌!”那人發(fā)出了憤怒的吼叫聲,如同失去幼兒的母狼,眼神兇橫地盯著她。
蘇陌陌震驚:“……嬸嬸?”
郭素梅用力地敲擊著車頭,怒聲吼叫著:“蘇陌陌,你怎么可以那么狠??!你出來!出來!”
見到蘇陌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將放在手上的磚塊往車窗的玻璃砸了過去!
嚴澤擎撲著上前,用手擋住了塊轉(zhuǎn)頭。
蘇陌陌面色煞白,看到嚴澤擎的手出了血,趕忙從車上下來:“阿擎?”
嚴澤擎怒道:“別出來!”沒顧忌受傷的手,拽住了郭素梅,沖蘇陌陌喊道:“回到車里去,還有保安你們是在干什么?是這樣干看著嗎?”
坐在里面的保安頓時想到了什么,立刻從亭子里面出來,要牽制住了郭素梅。
蘇陌陌擔憂著小跑到嚴澤擎面前,緊張地拿起了他的手:“阿擎……你沒事吧!”
手查破了皮,鮮血淋漓的,蘇陌陌看著心疼要死,一會兒手忙腳亂:“后備箱,后備箱有應(yīng)急的藥物吧?!?br/>
郭素梅像發(fā)了狂的獅子,見到了蘇陌陌后,大力地掙脫了兩個保安,撲向了蘇陌陌,嘴上怒著質(zhì)問道:“蘇陌陌!蘇陌陌!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啊!蘇陌陌!為什么啊啊??!”
“蘇陌陌!”郭素梅抓住了蘇陌陌的胳膊。
嚴澤擎先一步的擒住了郭素梅,把蘇陌陌擋在了身后。
郭素梅嘶聲厲吼:“如倩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下那么狠的心,要害死她?你為什么要殺了她???就為你那還沒有出生的孩子?你怎么可以那么的狠心!”
蘇陌陌聽不太明白,一見到郭素梅,會想到了蘇如倩,一想到蘇如倩,會想到她肚子里可憐的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
“她,是罪有應(yīng)得的?!碧K陌陌眼神凌烈的。
陸以琛與沈喜嬌的車也隨之停落了下來,看到郭素梅面色發(fā)黑,兩眼憤怒地盯著蘇陌陌。
再看到嚴澤擎抓住郭素梅的手腕,手腕處有淋漓的鮮血,蘇陌陌喝斥道:“保安!”
保安這一時才恍過神來,把郭素梅給拖來了。
郭素梅嚎啕著,跪了下來,道:“陌陌,你原來不是這樣的,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心狠了?”
郭素梅淚流不止:“爺爺不是我們害死的,我承認我們是被財產(chǎn)鬼迷了心竅,如倩……如倩從小生活在你的陰影下?。∷钦嫘膼坳悇椎?,她讓你痛失了孩子,她不是接受了法律的制裁嗎?”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還不愿意放過她,要讓她死呢?”郭素梅當聽到了蘇如倩死的那個消息時,人生充滿了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