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從彝說完天北安排,手指圖中的回鶻國道:“回鶻了,就不做變動,準其自治便可!
而東喀喇嘛,本王意交由蕭煙塔塔封疆節(jié)制!”
完顏從彝話音落下,讓一眾將校嘩聲一片,就連在人群后方的蕭煙塔塔都目瞪口呆,不可思議!
一眾人將目光都鎖定在了蕭煙塔塔身上,讓蕭煙塔塔壓力山大。
蕭煙塔塔顫顫巍巍道:“王爺看得起小人,是小人的福分,但小人才疏學淺,當不起如此重任啊!”
完顏從彝一揮手,打斷蕭煙塔塔道:“本王怎么安排,自有打算,不要在言語。”
蕭煙塔塔忍著激動的心情道:“是,小人聽王爺安排。”
而后,完顏從彝手指七河地區(qū)道:“將七河可還與遼國,讓遼國可有力與西方二國牽制。
否則沒了七河的遼國,便無力牽制西方二國,直是名存實亡啊。
不過換回七河的條件是,遼國去國號,去帝位,只能為契丹王,接受陛下冊封。
其國內(nèi)南北兩院,諸官首腦必須由朝廷指定人選擔任。
且獻公主侍奉吾皇,遣世子為質(zhì)!
剩下的賠款,獻金等,你們商量出一個合適的數(shù)額?!?br/>
完顏從彝說完,看著一眾將校問道:“那群西域工匠打造的投石機打造的怎么樣了?”
一名正黃旗參領立刻回道:“回稟王爺,此事是由卑職在負責。
經(jīng)過回鶻、喀喇、以及咱們大金的工匠一起鉆研數(shù)日。
在以往投石機的改進之后,現(xiàn)在的新式投石機可發(fā)射重達三百斤的巨石。
可疾射二百五十步(約400米)!
巨石落地,可入土七尺有余(2米多)!”
完顏從彝聽到新式投石機威力如此巨大,開顏歡笑道:“這種投石機現(xiàn)在打造了多少?”
“現(xiàn)在只有兩架,不過等三天之后,正在打造的八架也可完成,屆時便有十架!”
“好!”完顏從彝大手一揮道:“那就等三天之后,十架巨炮一起齊發(fā),到時候就用此巨石砸斷遼人的脊梁!”
“喳!”
……
這三天來,虎思斡耳朵城內(nèi)戰(zhàn)和兩派在明爭暗斗,而城外的金軍卻在全力打造歷史中的回回炮。
當然現(xiàn)在不叫回回炮了,而是被金軍戲稱為“天石炮”,比喻從天而降的巨石!
明昌七年六月二十三日,金軍的十架天石炮終于打造而成!
二十三日午時許,金軍十架高大威武的投石機,依次擺放在虎思斡耳朵東城一百步外。
猙獰的投石機哪怕離城墻上的遼軍百步,卻依舊不能阻擋投石機嗜血的寒冷,讓城內(nèi)的遼軍如芒刺在背!
午時三刻,完顏從彝領著一眾將校,走到投石機旁,看著高大的投石機,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下令道:
“先射兩炮讓本王看看,威力是不是真的比以前巨大了!”
“是!”一名佐領對著完顏從彝一禮,然后轉(zhuǎn)過身拿出一面黃色的旗幟,開始揮舞,同時高呼道:“上彈!”
“上彈!”
“上彈!”
數(shù)百名操控投石機的士兵一齊高呼著“上彈”的口號,用木棍將重達三百斤的巨石滾到投石機的拉網(wǎng)處。
“一二起!”
數(shù)百士兵將巨石放到拉網(wǎng)里面。
指揮的佐領看到十架投石機全部上彈完畢后,又拿出一面紅色的旗幟,幾番揮舞,高呼道:
“目標虎思斡耳朵,一發(fā)發(fā)射!”
“目標虎思斡耳朵,一發(fā)發(fā)射!”
“目標虎思斡耳朵,一發(fā)發(fā)射!”
數(shù)百名士兵同時高呼發(fā)射口號,用力齊齊拉拽繩索!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一瞬間,尖銳的風爆呼嘯聲響起!
在周圍帶起一片沙塵!
空中的巨石帶著震耳欲聾的呼嘯聲,劃出一道弧線。
在遼軍驚恐的眼神中飛過城頭,徑直砸入城內(nèi)的民房與各種建筑中!
巨石將房屋砸塌,帶起漫天的塵土與恐怖的爆炸聲!
轟轟轟!
虎思斡耳朵震動巨響,猶如天崩地裂般,震人心肺!
十塊巨石,有的落入房屋,有的落入街道,有的落入城墻!
頃刻間就有數(shù)十人被掩埋在巨石之下!
城外的金軍看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山呼海嘯般爆發(fā)出響徹云霄的萬歲之聲!
完顏從彝收回目光,狠狠一揮手道:“好!就這么砸!
不要停,一直砸,砸他個一天一夜,讓遼人好好感受一番我大金的軍威!”
接下來,金軍不停歇,接二連三的巨石砸入虎思斡耳朵城內(nèi)!
轟轟轟!
……
虎思斡耳朵一座地窖中,遼國君臣,灰頭土臉的藏身其中,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咦,沒聲音了!”
“都砸了一天一夜了,應該是停了。”
“工部侍郎出去看看。”
一陣吵雜后,工部侍郎回來道:“停下來了,陛下可以出去了?!?br/>
耶律直魯古走出地窖,放眼望去,城內(nèi)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還有黑夜中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與凄慘哭泣。
耶律直魯古呆滯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被砸塌的宮殿,與滿目瘡痍的皇宮。
耶律直魯古這一刻心死如灰!
噔噔蹬蹬,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是南相馬合木太喘著粗氣,跑至耶律直魯古身旁,急忙道:“啟稟陛下!
金賊只是發(fā)石,而未攻城,全城還在我軍手里。
只是東城有些損失慘重,死傷軍民不下千余人!
陛下還是回到地窖為好,以防金賊突然發(fā)石,因保重龍體。
外面危險,由臣在外面主持就可。”
“呵!”耶律直魯古凄慘一笑,頹廢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指眼前的場景道:“南相你告訴朕,這就是你給朕說的唯死戰(zhàn)爾嗎?
確實是死戰(zhàn)?。?br/>
不過死的都是朕的臣民,金賊卻未死一人!
你告訴朕,這樣的抵抗還有什么意義?
抵抗抵抗,抵抗到最后亡國滅種嗎!
朕的皇宮都被砸塌了,朕還算個什么皇帝!
這大遼還算個什么大遼?。?br/>
不打了, 不打了,議和!議和!必須議和!
只要金人可和,能放朕一條生路,什么條件朕都能答應!
南相,就由你去議和,不管用什么代價,一定要說服金人停止進攻。
哪怕讓朕尊稱金國天子為阿父朕也愿意!
朕愿做兒皇帝,只祈求尊父不要在打兒的板子了!
讓朕吃頓好飯,睡個安穩(wěn)覺吧!
窖非皇之居所,南相拜托你了!”
“陛下,我們還沒有敗?。 ?br/>
“你身為臣子,忍心看君父死乎!”
馬合木太淚流滿面,叩首道:“臣領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