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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夕新娘子逃婚,在這件事上的確是莫家不占理,可這位所謂的準(zhǔn)妹夫肖澈的提議未免過于荒誕,也虧他說得出口。莫小堯愈發(fā)覺得他一定是吃錯了藥,才會如此胡言亂語。
“就憑你是她姐姐,你就算是頂替她也得把這個婚給我結(jié)了!我爺爺一直身體不好,正因如此我才急著舉行婚禮,如今我爺爺滿心期待,等著看我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娶媳婦,若得知新娘子沒了他老人家必定受不了這個刺激!別怪我把丑話說前頭,我爺爺若是為此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保證讓你們莫家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這兒,莫小堯心里有種莫名的悸動,算是同病相憐也好,什么都好,眼前的男人得知自己的準(zhǔn)新娘逃婚的消息,第一個想到的是長輩的感受,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情緒。這與此刻的她是多么的相似。妹妹給了她當(dāng)頭一棒,華麗麗地抽身離開,留下一大攤爛攤子給她,她這個做姐姐的既要安撫傷透心的父母,又要面對肖家的刁難,哪還顧得上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呢?
“好吧,我答應(yīng)你?!蹦蚯辶饲迳ぷ樱K于開口。
肖澈似乎沒料到她會這么輕易妥協(xié),蹙了蹙眉:“你……說的是真的?”
“沒錯,我沒必要騙你,我莫小堯更沒有說謊的習(xí)慣?!彼乱庾R地微抬了抬下巴,一臉高傲地回答。
莫小堯明知自己這是在破罐破摔,卻已然下定決心。肖澈的爺爺肖錦業(yè)她之前是見過的,老人家確實一直躺在病床上,身體極度虛弱。如果讓老人家獲悉孫子的婚結(jié)不成了,還真無法想象會發(fā)生什么樣的突發(fā)狀況,至于新娘子為什么換了個人,待婚禮結(jié)束再慢慢解釋也不遲。
況且,對于莫小堯來說既然不能嫁給愛了多年的周子麟,那跟誰結(jié)婚都一樣。于是她一咬牙一閉眼,當(dāng)天就跟肖澈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想想只能用“瘋狂”二字形容當(dāng)時的她與肖澈。
“小堯,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喬樂的聲音打斷莫小堯的思緒。
莫小堯這才回過神,下意識地輕捋了捋頭發(fā):“我沒事。”
喬樂輕嘆了一口氣,說:“小堯?qū)Σ黄?,剛才我不是有意提及你的傷心事,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下過去,試著接受新的感情新的生活。原本以為肖澈會是你的真命天子,今天看來是我想多了,肖澈不過也是像姓周的一樣不懂珍惜眼前人,滿肚子花花腸子的可恥的混蛋!”
“好了,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了,咱們要不要先去吃午飯,我有點餓了。”莫小堯笑著提議。
“嗯,聽你這么一說我肚子也開始咕咕叫,吃完飯再接著逛商場吧,有興致的話下午也可以去咱們平時經(jīng)常一起去的會所,做個spa什么的,反正今天你說了算,我喬大小姐聽你安排,奉陪到底?!?br/>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對了,我記得對面就有一家不錯的法國餐廳,現(xiàn)在一起過去吧?!?br/>
“沒問題?!眴虡仿柫寺柤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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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堯跟著喬樂瘋了一整天,心情倒是輕松了不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家時天色已晚,莫小堯瞄了一眼腕上的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不由暗暗苦笑。
不管她多晚回來也沒人惦記,想必她那位有名無實的老公還忙著在外尋花問柳,早把她這個黃臉婆忘得一干二凈。
進(jìn)門后莫小堯意外地注意到,黑著燈的客廳的真皮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憑借透過落地窗照射進(jìn)屋內(nèi)的清幽皎潔的月光,很難看清對方的面孔。她猜那準(zhǔn)是惠姨,也沒多想,隨手打開壁燈,不緊不慢地在玄關(guān)處脫下高跟鞋,換上舒舒服服的居家拖鞋,才步履輕盈地走近一看。
原來是肖澈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不禁微微一怔。
不得不承認(rèn)肖澈有一副極其好看的皮囊,猶如雕刻般的俊臉此刻在曖昧的橘黃色燈光下顯得柔和了一些,深邃的眼眸則跟平日里一樣深不見底。
莫小堯抿了抿唇,緊接著若無其事地調(diào)侃:“咦,肖先生,你怎么沒回屋呀?坐在這里也不看電視,你別告訴我你這是在思考人生!”
肖澈又好氣又好笑,輕咳兩聲,反擊道:“那也容我問一句肖太太,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家?我不明白一個良家婦女有什么理由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可以這么任性妄為,還帶嬉皮笑臉的!”
他這是在關(guān)心她嗎?難不成他是在等她?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她剛剛察覺自己喜歡上他時,他卻偏偏疑似出軌,不得不感嘆老天真是喜歡捉弄她。
而她的自尊心從中作祟,令她不肯承認(rèn)這一點,此時只是不屑地笑道:“咱倆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我沒覺得我做什么事,有必要一一向你報備。”
“你確定?”肖澈微微挑眉,頓了頓,有些玩味地補(bǔ)充,“看來你的記性比我想象得還要差,咱倆不久前明明已行過周公之禮……”
聞言她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迅速打斷道:“你還好意思提,你那是趁人之危,你根本就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
他一臉從容:“話說一開始我的確覺得做得不妥,可后來轉(zhuǎn)而一想,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沒必要非得給自己判死刑?!?br/>
見她氣不過順手拿起沙發(fā)上的靠墊就想砸向他,他繳械投降道:“好了好了,不鬧你了,你還沒吃飯吧?走,去嘗嘗我的手藝?!?br/>
“你的手藝?你的意思是說你親自下廚做了飯?那惠姨呢,為什么不是惠姨做?”莫小堯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下午惠姨接了個老家來的電話,神色慌張地請假回去,說家里有急事……放心吧,我吩咐王叔開車送惠姨去的火車站,惠姨不會有事的?!?br/>
王叔是肖家的老司機(jī),平時性格穩(wěn)重踏實,做事認(rèn)真負(fù)責(zé),也沒出過什么錯。聽說是王叔送惠姨走的,莫小堯心里便踏實多了,忍不住說了聲“謝謝”。
結(jié)婚后肖澈總是喜歡擺著一張面癱臉,可每每在莫小堯需要幫助時都會不動聲色地送上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這許是她喜歡上他的原因之一吧。當(dāng)初被至親至愛背叛過的她,一直在眼前這個男人提供的避風(fēng)港里安然“療傷”,若不是對方的默默陪伴,她估計也不會恢復(fù)得如此迅速……
“以后這種客套話就不用說了。”肖澈淡淡道。
來到餐廳后,莫小堯瞄了一眼餐桌上的熱氣騰騰的雞蛋面,僵笑著轉(zhuǎn)向一旁洋洋自得的肖澈:“難道你只做了一碗面,連個配菜都沒準(zhǔn)備嗎,這叫人怎么吃呀,太單調(diào)了吧?”
這下肖澈可不樂意了:“你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多,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下廚,忙活了半天做出來的!算了,你不想吃就別吃,我去倒掉得了!”
莫小堯趕緊擺手:“別呀,倒掉多可惜,看這賣相還挺不錯的,聞著就更香了,算了,本小姐就將就這一頓吧!”
肖澈冷哼:“有的吃你就謝天謝地吧,別跟我這兒擺你大小姐的譜,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莫小堯確實有些餓了,所以不管不顧坐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嘴里卻不忘挑刺:“有點咸,下次少放點鹽,還有面條怎么這么坨呀,是煮的時間太長了?不懂,反正注意一下……”
見花了兩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心血,被眼前這個沒良心的家伙嫌棄的體無完膚,今晚的“大廚”肖澈自然沒什么好臉色:“有本事下次換你做,我倒要瞧瞧你能做出什么!”
“好啊,你等著!我做出來的再差,也肯定比你這個強(qiáng)好幾倍!”莫小堯嘿嘿賊笑。
熱熱的面吃到肚子里,心里也變得有些暖暖的。
肖澈沒再繼續(xù)與某人斗嘴,倒是饒有興致地把玩起放在桌上的精致的空茶杯。莫小堯邊吃面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今天你是不是去清風(fēng)路了?”
肖澈頭也沒抬:“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中午我和樂樂恰好也在那條街,無意間看見你了,你當(dāng)時跟一個美女在一起有說有笑,對方還貼心地幫你整理衣領(lǐng),對不對?”莫小堯沒了剛才的調(diào)皮,也并未陰陽怪氣,表情甚是平靜。
肖澈沉默了會兒,目光隨即對上她清澈的眸子:“你都看見了?你不會以為我跟她有什么吧?”
“她是我的昔日同學(xué),以前還是樂樂的同桌,據(jù)說現(xiàn)在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我只是好奇你是否就是她那個所謂的男友?!?br/>
“如果我說‘是’,你打算怎么辦,像個潑婦一樣去找她的麻煩?還是再也不顧及兩家長輩,直接拽我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xù)?依照你莫大小姐的脾氣,你應(yīng)該是會選擇后者吧?”他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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