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吳命從那水床之中站起,岸邊頓時有不少駐足觀望的人慌了。
他們就怕吳命在這種時候做傻事,要站起來一個不穩(wěn),跌落下去,他們這些看事情的人多少都得受到責(zé)罰。
可緊接著發(fā)生的一幕,更是讓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只見吳命的一只腳就朝著那水面的方向移動,很快,他的整個身體就快要懸空在了那日形湖之上。
“你看,他竟然站在了湖面之上!”
不知是誰先呼喚了一句,頓時如同掀起了狂風(fēng)巨浪般在人群之中炸起,他們的目光更是頂著那水面之上的那道身影。
盡管有數(shù)道微風(fēng)吹拂過水面,蕩起了無數(shù)道層層晃蕩的波紋,使得吳命站立于水面之上襯托得更加明顯。
此時,在吳命的腳下,整個水域都已經(jīng)被他附上一層普通人肉眼看不見的能量,以至于他能夠輕易地在這湖面之上行走,而不沾濕一滴水。
一步,兩步,到后來吳命干脆跑了起來,腳尖點過最后一道水面,徑直地躍上了其中一道護欄石柱上。
就當(dāng)眾人都為此感到詫異,陷入那木納的沉思之際,沒成想剛剛到達湖岸邊的吳命竟然又轉(zhuǎn)身走進了湖中,原來,他忘記拿那些水床裝備了。
這一來一回,可是吸引力更多的人前來圍觀,連一些本來不想看熱鬧的人都好奇地圍繞了上來。
這開學(xué)的第二天,就能遇見這么奇事,屬實不一般。
不少人更是四處打量著這附近有沒有拍攝的劇組,以及這個人是否是在表演一個魔術(shù),但至少他們想聽一聽這人的自己想法。
等到吳命再次上岸,他們盡數(shù)圍繞了過來,可是快至吳命跟前,他們卻感受到了一股強橫的巨風(fēng)阻擋了他們的去路,更是吹得他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吳命哪里還在意這些流言蜚語,他一只手就把那碩大的水床提了起來,施展出一道風(fēng)阻之墻,就把圍聚過來的人群分割兩邊然后從中間緩步而行,向著自己宿舍的方向走起。
要知道那水床真正充完氣,加上水之后,重量可沒有想象之中那么輕,可吳命卻表現(xiàn)太過輕松。
等到吳命離去片刻,整個日月湖附近的學(xué)生們才從那股風(fēng)阻之中再度睜開雙眼。
“這難不成是傳說中的輕功水上漂?”
“我去,怕不是大師練功啊,這一定是大師級別,話說你們看到他的臉了嗎?”
“沒有,我剛剛想要用照相機拍一張,可鏡頭總是顯示他身上模糊不清,根本不行。”
“剛剛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在我身上呼嘯而過,不像是暖風(fēng),這絕對是大師級別!”
在他們閑聊之時,警笛聲也總算是在學(xué)校里響起,??吭趯W(xué)校內(nèi)的公路旁,下來了兩道若是吳命還在定會驚呼眼熟的身影,赫然是何警官和鳴凰兩人。
他們接到報警,這才從很遠的地方急匆匆地趕來,可到了這里,備案人卻不知去向。
于是他們找了一些做了些簡單的筆錄,就再度開車走了。
而另一邊,吳命早就已經(jīng)來到了宿舍樓下,在這行進的過程中,那水床的氣都已經(jīng)撒完了,被他折疊了起來。
吳命刷卡,慢步上樓,拐角處正好撞上了一道身影,略微一望,竟然是滿臉笑意的
于龐,后者的身形差點倒飛出去,幸好他身后正好站里著黃杰等人,這才將他的身體扶正。
“吳命,你怎么回來了,我們這不是忘記把你帶回來了,不是…我們沒笑,真的沒笑!”扶住于龐身體的黃杰,繞過于龐的身形,看到了那站在他們面前的吳命。
“啊,我們看到那學(xué)校??W(wǎng)絡(luò)新聞頁之上有你的照片,這才想起你來,抱歉,昨晚喝多了,無論多么好笑,我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嗝,抱歉…”
吳命無語了。
“你們過分了,唉,吳命,別管他們,我能忍住不笑,不過好在上傳的那張拍到你的照片里是一張模糊不清的臉,估計沒多少人知道你的身份。”在后面的孫泳看不下去,他道出了一部分實情。
“我們盡量…不說吧!”
他們四人看樣子是要去救回吳命,實則怕是更想要去看熱鬧,對于他們的行為,吳命倒是迫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先回宿舍,跟我好好說一說昨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吳命的眼神里似乎突然傾瀉出一種猛虎的氣勢,盡管表現(xiàn)得很平常,還是在某種意義上嚇得了眾人一跳,于是他們就轉(zhuǎn)身,走回了宿舍。
進到宿舍之后,吳命的目光掃過宿舍,干凈整潔的地面和床鋪印入眼簾,他拉扯過幾個椅子,眾人圍繞坐在一起。
他勢必要從于龐等人的口中套出昨晚發(fā)生的具體事情,自己是如何躺著那水床之上的。
“誰來說一說?”
“你火了,唉,不是那個,是昨晚,你的身上突然著火了,那火格外奇怪,只燃燒你自己,連你身下的草席都沒有燒上,后來我們瘋了一樣把你拉扯出去,最終也是無奈地擺了一張水床放在水面上才得以抵消那火焰一樣的物質(zhì)?!?br/>
于龐一邊解釋道,一邊擦拭去臉上的滑落的斗大汗珠。
吳命身上起火,這話卻是連吳命自己都感到震驚不已,聯(lián)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于類似夢境之中的遭遇,經(jīng)過再三確認,吳命意識到了那或許只能用一種方式來解釋。
就是先生給予給自己的這股力量產(chǎn)生的熱量太大,導(dǎo)致了自己有著火的錯覺,這道附著于自己表面上的物質(zhì),更應(yīng)該被世上叫做真氣,被一些修煉者稱之為靈氣外溢。
“就這樣,沒了?”吳命質(zhì)疑地問了一句。
“沒,沒了!”于龐等人瑟瑟發(fā)抖地回答道。
“那你們還怕些什么?”吳命這一問,四人相互一望,瞬間不說話了!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怕,就有一瞬間感覺,自己真正做錯了事,可他們也出發(fā)點也是為了吳命好,畢竟一個普通人能夠想到這點已經(jīng)算是很正常的表現(xiàn)了。
良久!
低頭沉默的許豐,說出來另一條爆炸性的新聞。
“據(jù)報道,凌亂大學(xué)東校區(qū)出現(xiàn)一位神秘高人,疑似練輕功水上漂,目前,現(xiàn)在沒有目擊證人看到過他的真實容貌…”
輕功水上漂!
那可是相當(dāng)牛哄哄的絕技,如今社會,還真的有人會這一套?
于龐四人剛沉浸于那武俠世界的幻想之中,忽然間感到脊背發(fā)涼,這個人不正是眼前這位,他們的室友么。
“吳命,這個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