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你別這么敏感,車只是出了點故障?!?br/>
喬納森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對方根本沒機會接觸我們的車?!?br/>
然而丹尼爾或許是剛才被嚇瘋了,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固執(zhí)的認為這一切都和那個瘋子有關(guān)。
喬納森不再搭理他,叫上了顧崢一起下車檢查車子。
還沒查出是哪里出了故障,這時候公路對面行駛過來一輛大卡車,大概是這片地區(qū)運送物資的運輸車。
丹尼爾擔心被那個瘋子追上來,竟然朝大卡車招手,希望大卡車能捎帶他們一程,并表示會支付相應(yīng)的報酬。
不得不說,少爺們還是天真的。
在這種無人管轄的地區(qū),竟然主動招惹身份不明的存在。
然而林軟軟也并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越野車在大卡車的拖行下,終于來到了此次的目的地——
黑水湖。
和它的名字截然不同的是,這里的水面是湛藍而平靜的,配合上如詩如畫般的山林美景,竟然稱得上是山清水秀。
沈言感嘆了一聲:“咱不是來探險的嗎?怎么像是旅游來了?”
被顧崢和喬納森攙扶著走路的丹尼爾一臉生無可戀。
“要真是旅游就好了,我急需要兩個大波浪美妞安慰我。”
沈言白了他一眼,“得了吧,都瘸了還大波浪美妞,是不是非得那東西沒了才消停?”
丹尼爾只覺得下身一涼,默默閉攏了雙腿。
林軟軟也是佩服他們的,剛剛才從鬼門關(guān)逃回來,這會兒竟然又有心情開玩笑了。
大卡車把他們送到后,收取了報酬便離開了。
看來只是尋常的NPC。
只是他們離開時,林軟軟似乎聽到卡車上響起了奇怪的鈴聲。
她下意識有些緊張,可是仔細聽完后,發(fā)現(xiàn)那并不熟悉,是她一驚一乍,想多了。
黑水湖邊有一間木屋,里面意外的還算干凈,有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
大家總算能在里面落腳,消除坐了一天車的疲累感。
“這里怎么會這么干凈,不是無人區(qū)嗎?”
丹尼爾現(xiàn)在對什么都疑神疑鬼的。
喬納森解釋:“無人區(qū)不代表就沒人住?!?br/>
丹尼爾抬頭望了眼屋檐下吊著的白熾燈,有些狐疑:“這看起來像是有人常來的樣子,該不會和那個瘋子有關(guān)吧!”
喬納森:“……”
“你現(xiàn)在精神狀況不太好,還是好好休息吧。”
任由丹尼爾在屋內(nèi)休息,其余幾人準備下湖游泳。
林軟軟自然是不可能下去的,便只能坐在岸上看他們游。
別的不說,幾個大男生身材都非常好,看得出來平時有在健身房鍛煉。
忽然,一件襯衫被丟了過來,罩在了林軟軟的腦門上。
林軟軟扒拉開衣服,一臉茫然的看著站在面前只穿了一條四角褲的顧崢。
顧崢只下去泡了下水就上來了,四角褲還在滴答滴答落水。
“他們有什么好看的?”
“我只是無聊,隨便看看?!?br/>
“那你就看我吧?!?br/>
顧崢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林軟軟突然有些不明白顧崢了。
這樣她會誤會的好不好?
但不得不說,顧崢的身材確實很贊,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肌肉并不壯碩,剛好合適,有人魚線,還有八塊腹肌。
此時有水珠滑過腹肌,順著人魚線蔓延進褲頭里。
林軟軟注意到,在她的注視下……
“……?”
說好的只把她當妹妹呢?
顧崢看著少女瞪得圓溜溜的驚訝鹿眼,以及從他俯視的角度看過去根本什么都遮不住的半包著胸脯的蕾絲花邊,抑制不住的氣血下涌。
他耳根發(fā)熱,又把襯衫蓋回她頭上。
開口時聲音有些暗啞:“別看?!?br/>
一會兒讓看,一會兒不讓看。
男人,真是善變。
盡管什么都看不見了,但彈幕提醒了林軟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咦惹,偷看老婆看興奮啦!
——老婆軟軟的好可愛,誰會不喜歡啦?
——我也想偷看老婆!我是為了這個一直堅守在直播間的!
直播兩天時間,林軟軟憑借著軟萌的外表留下了一部分觀眾。
這些老粉都叫林軟軟老婆。
林軟軟為了活下去,只能成為以色侍人時不時還得搞點擦邊劇情的女主播。
這也算是恐怖游戲里的頭一份賣點了。
當然,以往不是沒有別的女主播這么試過,只是都死得很慘。
和NPC搞曖昧,容易觸發(fā)死亡條件。
和BOSS搞曖昧,不好意思,BOSS都是殘暴且不近女色的,沒有漏洞可以鉆。
為了給顧崢留點面子,林軟軟沒再扒拉襯衫。
失去了視覺后,人的第六感反而會更加敏銳起來。
林軟軟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看,不是顧崢的目光,更像是遙遠的隱藏在暗處的目光。
她猶豫要不要掀開襯衫確認一下,一道慘叫聲卻突然響起。
她下意識以為是落單的丹尼爾又遭遇危險了。
可慘叫聲分明是從前面的湖泊里傳來的。
林軟軟趕緊掀開罩在頭上的襯衫,發(fā)現(xiàn)原本安靜的湖面變得狂躁起來,湛藍的水面涌上一片鮮血。
沈言在湖水中心掙扎著,腦袋剛冒出湖面,喊了聲救命,便又被拖拽到了水底下。
待在湖水外圍的喬納森以及岸上的顧崢見狀,趕緊往湖中心游去。
途中,喬納森似乎遭遇了什么,罵了一聲“Shit”,從水里抓住一條長著獠牙的魚,掰著它的嘴巴硬生生從中間撕裂成兩半。
“是食人魚!”
喬納森和顧崢被纏住了一會兒,等趕過去將沈言救回岸上時,沈言身上已經(jīng)到處都是傷口了,看起來比丹尼爾還凄慘。
還好救援及時,也只是看起來慘,其實都是些皮外傷而已。
包扎好后,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這下大家不敢再下水或者到處亂跑了,為了照看兩個傷員,全部都在木屋里待著。
丹尼爾醒來發(fā)現(xiàn)這狀況,竟然還樂出了聲,心理平衡了不少。
差點惹得沈言和他打一架。
總之,隊友太不省心了,似乎就顧崢和喬納森看起來靠譜些。
林軟軟剛這么想著,便在木桌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泛黃的報紙。
報紙的日期似乎是去年的。
其中有一個內(nèi)容吸引了林軟軟的注意力。
【五名留學生前往阿拉斯加州無人禁區(qū)探險,遭遇窮兇惡極的罪犯,只有一名留學生逃出生天】
這情形有些相似,不知道他們是在哪里失蹤的?
林軟軟有些好奇的問:“喬納森,你為什么想來這里探險,這里有什么特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