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眾人的反應(yīng),鐵北淵也不打算隱瞞,直接說道:“剛剛這凡小子之所以實力暴漲,并不是因為他隱瞞了實力,只是因為他練就了一門秘法,可以短時間內(nèi)提升自己的修為。可這秘法卻是有著極大的弊端,一旦時間結(jié)束,便是再提不起一絲的力氣?!?br/>
“這孩子想來是因為沒有掌握好施展這門秘法的時機,所以最后用光了自己的力氣,現(xiàn)在卻是想站起來都沒有辦法了?!?br/>
簡單解釋了一下,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個。如果這樣說的話,倒也的確是講的通。只是終究還是有幾人不相信的,比如此時現(xiàn)在擂臺上,看著對手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南宮月。
一想到剛剛劍凡最后的那個眼神,南宮月心中都是一陣莫名,心中實在想知道他是誰,可是卻實在是沒有什么印象。
默默向前走了兩步,南宮月想著自己要不要順勢過去摘下劍凡的面具,她相信如果自己以前見過他,那么看到對方的臉便應(yīng)該認識的。
然而還不等她接下來再有什么動作,卻是從擂臺之下直接走上來另一道黑影,來到劍凡的身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背著劍凡向臺下走去。
那身影很容易便可以看出應(yīng)該是一個女孩子,而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南宮月心中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惆悵。
“本次的比試,南宮山莊南宮月勝出!”
一旁,樊長老適時走上臺來,宣布比賽的結(jié)果。連自家的大長老都發(fā)話了,自己當然沒有理由再拖延。
而聽到他的話,臺下眾人都是歡呼鼓掌,為南宮月喝彩。而觀禮臺上,各派的掌門也紛紛想南宮傲恭喜,南宮傲笑著一一回應(yīng),不失規(guī)矩。
在眾人再次安靜下來之后,鐵北淵走到觀禮臺前,開口說道:“如今,所有的比試都已經(jīng)結(jié)束,想來大家對這次勝出的選手應(yīng)該沒有什么疑問吧?”
聽到鐵北淵的話,眾人自然沒有人多話,開玩笑,這勝出的三人個個都是靠自己的實力贏得比賽,并沒有什么不公道的地方。誰又會去多嘴,質(zhì)疑這場比試的結(jié)果。
環(huán)視四周,看到?jīng)]有人反對,鐵北淵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最后的人選便是以比試結(jié)果為準。待明日開劍大典,由南宮世家,南宮月;神雷宗,無名;星辰殿,廉貞星君,三人進行神劍認主儀式。希望到時候,神劍能從他們之中覓得一位主人!”
聽到鐵北淵的一番話,眾人也是一片議論的聲音,經(jīng)過兩天的角逐,最終的人選終于敲定。雖然,對于普通的門派弟子來說,天劍山的那把神劍始終都是可望而不可及之物,不過他們卻是有機會看到同齡人之間最高水平的競爭,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而最后的比試結(jié)束之后,眾人自然也不會再留在這里,紛紛離開。畢竟接下來,還有天劍山舉行的晚宴,自然要回去準備一番。
觀禮臺上,各派的掌門也紛紛起身,向鐵北淵告辭之后,便帶著各自的弟子離開了。
只是玄天觀的天機子道長,不知為何從觀禮臺上下來,便是一臉嚴肅模樣。看到等在下面的師侄,淡淡地說道:“你隨我過來,我有話問你。”
說完,也不等清玄回答,便是自顧自地轉(zhuǎn)身離開。而清玄則是苦笑一聲,跟在師伯的身后,也離開了。
而隨著各派弟子的離開,原本熱鬧的校場,頓時冷清了下來。鐵北淵站在觀禮臺上,靜靜看著逐漸離去的人群,不由暗自嘆息。
而一旁的劍鋒看到師伯的樣子,低聲問道:“師伯,您可是因為那薛凡沒有勝出而心生憂慮?”
聽到劍鋒的話,鐵北淵扭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道:“本也沒指望那孩子能獲勝,老實說,他能挺到最后便是已經(jīng)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了!”
“那不知師伯為何看起來如此憂慮?”劍鋒追問道。
“明日的大典,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場盛典!”鐵北淵慢慢說道,仿佛是在感嘆。而劍鋒也明白了師伯的語氣之中,為何會如此的擔憂。
“或許,這只是一切的開端!”鐵北淵冷冷說道。說完,便不再理會劍鋒,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劍鋒站在原地,想著師伯最后的感嘆,不由得也是皺起了眉頭,師伯的意思他也知道,不過卻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暗自祈禱明天可以順利一些。
想到這里,劍鋒也不再枉費心神,快步追上鐵北淵,攙扶著師伯慢慢離去。
而這邊,天機子道長帶著師侄玄機小道士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一進門天機子便是坐在了椅子上,卻是一言不發(fā)。
看到師伯這個樣子,清玄知道師伯恐怕知道了些什么,這是要逼問自己的架勢。
將房門關(guān)上,清玄慢慢走到跟前,道:“師伯可是有話要問小侄?”
“不錯!”
一聲回答極是冷淡,倒是讓清玄有些始料未及,要知道師伯向來最疼自己,不然也不會在如此重要的大會上,任由自己胡鬧。
而聽到師伯如此語氣,清玄又怎么不知道他是生氣了。
抬頭看了一眼師伯,只見天機子面色鐵青,一雙眼睛不怒自威,這還是師伯第一次以這樣的神色來面對自己。
“不知道師伯您想問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清玄再次躬身施禮道。
看到清玄這個樣子,天機子冷哼一聲,道:“我且問你,這劍凡可是那南宮山莊的薛凡?”
“不錯,正是那薛凡!”
聽到師伯問起薛凡,玄天也不隱瞞,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薛凡究竟是何人?”
“他是當年的追風逐日劍,薛云飛的獨子。”
說到這里,清玄便不再說話,而天機子對于這個答案自然是不滿意。
“我知道他是薛云飛的兒子,他父親跟你師父的關(guān)系,我也比你更清楚。你幫他,我不會有什么意見,可是我要問的是另外一件事。”
聽到師伯的話,清玄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師伯想知道什么,您請問!”
看了一眼清玄,天機子便也不再啰嗦,道:“我問你,這薛凡是不是還有別的隱秘?”
聽到師伯這么問,清玄也是有些納悶,不知他為何有此一問。
“師伯,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想到到了現(xiàn)在,這小子竟是還跟自己裝蒜,天機子不禁有些惱怒。
“那薛凡最后與南宮世家的大小姐的比試,我便是看出了一些名堂,你還跟我隱瞞什么!”
聽到師伯的話,清玄也不禁一愣,不明白他為何會這么說。
而天機子看到清玄竟是如此表情,看起來也不似作偽,不禁心中想著,難道他也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
又問了清玄一句,在得到他跟定的回答之后,天機子不禁又是一聲嘆息。
“唉,看來你師父也是不想讓你卷入地太多?。 ?br/>
“師伯您此言何意?”不知道師伯為何這么說,清玄問道。
“你可知道,那薛凡最后為何會突然功力大增,能硬抗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的南宮月嗎?”
“這……”
說到這里,清玄不禁也是有些好奇,不過想來應(yīng)該就像是鐵北淵說的那樣,是通過什么秘法提升的吧,畢竟江湖上也卻是有不少提升實力的功法。
而就像是看清清玄心中所想,天機子卻是直接說道:“那不是天劍山的什么秘法,而是一門古老的武技,名為《蒼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