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又把胡康成給嚇的一個激靈,楚長生看向劉媛媛,說道:“去查查這些人有沒有挪用過公司的財產(chǎn)。”
劉媛媛點點頭,看來楚長生也不算太傻,那辭退信一旦簽了就證明這些人將和澤天制藥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到時候想追都追不回來。
眾人的心這下完全涼了,特別是胡康成,他來這里除了為了釣妹子之外,最讓他開心的事就是挪用公司財產(chǎn),短短一年,他就挪用了幾百萬,其余那些人雖然比不過胡康成,但也不少。
劉媛媛很快就拿著一沓賬單走了回來,她早就整理過賬單,是因為她一開始還對澤天制藥抱有一絲希望,另外她也覺得那是自己應(yīng)該做的。
楚長生結(jié)果賬單看了一眼,砸吧了一下嘴唇。
“不錯嘛,胡康成,入職一年半,挪用公司財產(chǎn)七次,總數(shù)九百六十萬,田博,入職兩年,挪用五次,共四百二十六萬,馬文濟,三次,共二百萬……”
楚長生讀完,將賬單扔給眾人,看向林澤天吩咐道:“我出去趟,你幫我盯著,拿不出錢來的就給他們家里人打電話,實在不行就報警,今天不處理好了一個都不準(zhǔn)放走?!?br/>
楚長生說完便走出了辦公室,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將蘇元他們召喚了出來。
“主人,這次放我們出來,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回去了?”
蘇元小跑到楚長生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滿臉笑容。
楚長生總感覺她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其他人對自己都是一副敬而遠(yuǎn)之的態(tài)度,唯有蘇元,敢在他面前說說笑笑,甚至敢不聽自己的命令。
楚長生將手從她胸前抽出來,打量了他們一眼,讓他們換成了現(xiàn)代人的著裝。
“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喊我主人,就喊大哥吧。”楚長生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
“這怎么行,我們只是您的的侍衛(wèi),不敢與主人稱兄道弟?!眳⑺嘲亓珠_口說道。
“沒事,大家以后不用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都放開點,跟我來?!?br/>
楚長生說著便帶領(lǐng)五人朝辦公室走去,蘇元還想上前挽住楚長生,被楚長生閃開了,一路上都努著小嘴,很不開心的樣子。
辦公室里,此時只剩下了胡康成一人,他一下子拿不出九百六十萬,林澤天便給他那老爹打了個視頻電話。
胡德樹非要見見那位敢打他兒子的人是誰,這不,到現(xiàn)在還在這里拖著。
楚長生拿過他的手機,對方是一位五六十歲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的,嘴里還叼著根雪茄。
“就是你打的我兒子?”胡德樹吐出一口煙霧,聲音中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是我,你兒子欠了我不少錢呢,您看您是現(xiàn)金還是轉(zhuǎn)賬啊?”楚長生面帶著微笑,語氣不容置疑。
“你知道我是誰吧?”胡德樹將雪茄放在身前的煙灰缸里,沉聲問道。
“嗯,剛才聽你兒子說過了?!背L生點點頭。
“年輕人,做事是要考慮后果的,給個面子,把我兒子放了,以后在東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還能對你和你那小小的企業(yè)照拂一二,要不然……”
“不用了。”楚長生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好,很好,我記住你了,一千萬對吧,趕緊放人?!?br/>
胡德樹面色陰狠,朝著身后一名黑衣人招了招手。
“九百六十萬,多的一分也不要。”
楚長生說完掛斷電話,很快公司賬戶上就又多出了九百六十萬。
胡康成連滾帶爬的離開,剛下樓就撞見了李小霜,李小霜之前就看見那些高管一個個面色陰沉的離開,因為沒見到胡康成,才在這里等著。
“成哥,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的臉怎么了?”
“滾?!焙党梢话淹崎_李小霜,李小霜一個沒站穩(wěn)摔在了地上,不過她很快就站起來追了上去。
“成哥,你可不能丟下我啊,你說過去哪都會帶著我的,成哥,成哥?!?br/>
李小霜快步上前拉住胡康成,胡康成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無處發(fā)泄呢,李小霜現(xiàn)在上前就是在往火藥桶里鉆。
胡康成拽住李小霜的頭發(fā),朝她臉上狠狠煽了幾巴掌,煽完還不過癮,又往她肚子上踹了兩腳,之后便朝她吐了口唾沫揚長而去。
辦公室內(nèi),林澤天看著楚長生帶進(jìn)來的五個人,要說美女,他什么樣的沒有見過,可還是被蘇鄭二人給吸引住了,特別是鄭元,換上那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后整個人更有韻味了,再加上她那傲似冬寒獨梅的氣質(zhì),讓林澤天很難離開眼。
就算劉媛媛身為一個女人,見到二人,也有些自慚形穢。
林澤天當(dāng)看到柏林之后,心底不自覺生出一股涼意,他確定此人他沒見過,可就是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小天,你現(xiàn)在就帶他們?nèi)グ??!?br/>
楚長生朝著林澤天說道,他又朝著幾人吩咐了一句,林澤天知道這就是楚長生說的那幾個黑戶,沒有猶豫,立刻帶著他們出了門。
“高管都走干凈了,剩下的交給你,該開除的開除,該攆走的攆走,之后再重新招聘,公司想要重新運轉(zhuǎn)起來需要多久?”楚長生朝著劉媛媛淡淡的說道。
“最快也得一周?!?br/>
“行,給你先放兩天假,休息一下,十天后發(fā)布新產(chǎn)品?!?br/>
“對了,他們回來后鄭元留給你當(dāng)助理,其他人都安排到安保部門。”
楚長生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留下劉媛媛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發(fā)布新產(chǎn)品?他們現(xiàn)在哪里來的新產(chǎn)品,劉媛媛也不知道楚長生哪里來的底氣,不過怎么樣也不關(guān)她的事,她現(xiàn)在最先想要開除的就是李小霜。
楚長生在樓下大廳里逛著,很快就見到一群群的人搬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公司,就連保安也只剩下了一個人。
留下的那個看上去有三十多歲了,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楚長生閑來無事,便走到他旁邊跟他閑聊了起來。
“老哥,我看人家都走了,你怎么不走啊?”
“走?我能去哪啊?!北0不瘟嘶巫约旱挠彝龋L生這才知道他是個殘疾人。
“唉,能干一天是一天吧,對了,你是做什么的?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啊?!?br/>
他只知道公司老總換人了,怎么也想不到楚長生身上,再者楚長生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一個公司老總的樣子。
“奧,我是新來的員工,以后還得靠你多多照顧了?!?br/>
楚長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經(jīng)過了解,楚長生得知他名叫耿安平,以前當(dāng)過兵,后來受傷后就退役了,家里只剩他一個人,無牽無掛。
由于殘疾的原因,很難找到工作,好不容易才來到澤天制藥做了保安,每個月工資三千塊,之前因為公司里全是胡康成的人,他每個月還得拿出一半的工資上交給上面的人,雖說生活的很是艱難,但也勉強能吃的上飯。
“部隊里難道就沒有給你補貼嗎?”楚長生問道。
“我一個人除了好喝點酒,抽口煙,平時又沒有什么別的花銷,還麻煩他們做什么?!?br/>
楚長生聽完點了點頭。
“沒事,我跟這里老總很熟,一會我讓他給你弄個保安隊長當(dāng)當(dāng)。”楚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那感情好啊,到時候我有錢了請你喝酒。”
耿安平以為楚長生是在逗他的,不過臉上還是笑的很開心。
二人又聊了一會,林澤天帶著幾人回來啦,楚長生接過辦理的身份證,當(dāng)看到蘇元那張的時候微微一愣。
“你不是叫蘇元嗎?怎么改成蘇妲己了?難道你想禍國殃民???”
不得不說,蘇元也確實是有禍國殃民的潛質(zhì)。
“哎呀,不就是個名字而已,人家以前也確實是用過妲己這個名字的嘛,更重要的是人家不想跟那個臭蝙蝠同名,想想就覺得晦氣?!碧K妲己瞄了一眼鄭元說道。
“算了算了,叫什么都一樣。”
楚長生將柏林,趙白高,孫翔三人帶到耿安平面前。
“耿老哥,這三個是我朋友,以后就跟你一起在這干了,請你幫忙多照顧他們一下?!?br/>
“好,我跟你很投緣,你的朋友也就是我耿某人的朋友,在我這你就放心吧?!惫财叫呛堑恼f道。
楚長生看向鬼金羊趙白高,他有些不放心,特地囑咐了兩句。
“你那能力得稍微收一收,可千萬別把我這公司氣運給弄沒了!”
交代完后,耿安平帶著他們幾個去了人事部報到,劉媛媛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很快就辦理好了入職手續(xù),之后又把鄭元送到了劉媛媛那里,現(xiàn)在就差蘇妲己還沒有職務(wù)了。
“讓你做些什么好呢?”楚長生有些頭大,蘇妲己這個性格他還真的有些不好安排。
“主,哥哥,人家想要跟在你身邊嘛,不要把人家留在這里好不好嘛。”
蘇妲己拉著楚長生的衣角來回晃悠著,楚長生滿臉的黑線,這一幕讓林澤天差點笑出了聲。
讓她一直跟著自己那還了得,自己還用不用做其他的事了。
“你……”
“算了,你看著安排吧,反正也不用發(fā)工資?!?br/>
楚長生想不到合適的職位,只好把這個難題丟給了劉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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