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毒。
藍衣女子呆滯的躺在地上,眼前一片朦朧,眼前,赤色虎摸了所有,渾身冰涼,就好似已經(jīng)死去了一樣,或許正在死去?
不甘心啊,明明是想活著才下賭注的,結果反倒是要在這里失去生命?去他的寧死不屈,活著才是真理好吧!一個吻就要了我的命?司徒月的心中憤慨,可眼前卻逐漸的模糊,最終意識消失在了那赤色之中。
華麗的禁園之內(nèi),女子白發(fā)散落在地上,與那黑色的毯子相輝映,藍色的衣服遮不住身子,面部表情好似隱忍,眉宇間又多添了堅強。月主默默的看著她,薄唇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輕撫著地上之人,在她的脖頸處,用手指劃了幾個字,那瞬間存在的印記為——月行樓。
輕輕將女子抱起,月行樓將人抱到了自己的軟榻之上,看著女子的臉,眼底一片平靜之色。司徒月并不難看,甚至對旁人來說,算得上絕色,可對于看慣了美人的月行樓來說,卻太過普通。
真是個丑女人,做為神的祭品,完全不相配。
“月主?!遍T外,大祭司巫絕衍的聲音響起,帶著一份冷靜。
“祭司大人有何貴干呢?”月行樓挑眉,把玩著懷中女子的白發(fā),淡淡問道。
門外,巫絕衍聞言,眉頭稍稍皺起,薄唇微抿道:“在下丟了一個寵物,不知是否有跑到月主這兒來?!?br/>
“沒有?!痹滦袠腔卮鸬母纱?,看著懷中的人,唇邊勾起一抹興味。原來,這個女人也還很有用嘛。
“沒有的話就算了,不過月主,若是看到了我的寵物,還請務必將她送回來,沒有她的話,我會很麻煩?!蔽捉^衍的態(tài)度平靜,侍女分明看到她入了禁門,可月主卻說她不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偏生的,這種時候追魂香也不好用了,查不出她在哪里。
月主這邊不能得罪,還是先觀望吧。若是他對那個女人感興趣的話,應該會留活口,只要不弄死,一切都好說。
這般想著,巫絕衍轉身離去。那黑色的身影,神秘而冷清。
感覺到巫絕衍氣息消失之后,禁門之內(nèi)男子的笑容越發(fā)燦爛了,將人抱出去,偷偷的送回到了巫絕衍的房中。
巫絕衍的房中一如既往的冷清,白玉榻上竟然沒見到狐皮,反觀地上,倒是多了鋪墊??粗@一改變,月行樓的丹鳳眼里,興味更濃。這個女人對巫絕衍來說是寵物?別開玩笑了!縱然是王上來此,巫絕衍都不會改變房中任何設置,可是如今卻為了這個女人改變。如果說她是寵物的話,那王上豈不是寵物都不如?
這個想法也太狂妄了些。
將懷中人放在地上,看著她雙眸緊閉的樣子,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想要與虎謀皮嗎?那么,便試試吧。若是你真的能利用到本主,那是你的本事,若是利用不到,便作為玩具,讓我們好好的享樂才是。這王宮之中,已經(jīng)有太久沒有熱鬧起來了。三個月的時間,你是生是死,就讓本主拭目以待吧?!?br/>
追魂香已經(jīng)為你除去,你用你的黑發(fā)換來了你枷鎖的鑰匙,應該不會覺得吃虧吧?
月行樓看著地上的人,最后嗤笑一聲,轉身離去。
而月行樓不知道的是,在他前腳出去,后腳本該昏迷中的司徒月便睜開了眼睛。目光冰冷的看著自己上方的房頂,眼底劃過一絲恨意。
毒藥,欺騙,玩弄,這是在這個地方得到的。對這里,懷著滿心的期待,對這里,有著最熱忱的感情,身為考古學者而想要知道一些歷史的真相,可是現(xiàn)在,卻怎么也無法再愛上這個地方了。
坐起身,司徒月抱著自己的雙膝,咬牙切齒。要忍耐,司徒月,你要忍耐,只有忍耐下去,才能成功,才能自由。
在這個鬼地方,想要活下去的話,首先要忍耐!當保證安全之后,再想辦法報復那個混蛋也不遲!
抓著自己的長發(fā),看著那刺眼的白,司徒月的目光又冷了幾分,早晚有一日,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就在司徒月滿心怒氣無處釋放的時候,另一邊,巫絕衍正四處尋找著司徒月的下落。
在巫絕衍來到了王宮后院的時候,只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興奮:“祭司大人,好久不見了,您這是要做什么?”
女子的聲音清脆而好聽,一如那銀鈴一般。隨著她的聲音響起,只見到一名穿著淺黃色綾羅衫的女子一蹦一跳的到了巫絕衍的面前。
女子的衣服上,繡著只有皇家人才能繡的鷹紋,長發(fā)垂腰,紫色寶石額飾,給她增添了一份俏皮。此刻,她一雙深邃的大眼緊緊盯著巫絕衍,眼底的愛慕之意明顯。
巫絕衍看著女子,恭敬的給女子請安,冷清的聲音依舊如故:“王女殿下,您為何會在此處?”
“哎?”聽巫絕衍問自己,被稱作王女的女子有些委屈,看著男子,在確定他的表情不會再變,也不會對她說好聽的話的時候,眼睛俏皮的眨了眨道:“我來這里,是為了和祭司大人您偶遇啊?!?br/>
“偶遇?”巫絕衍眉頭輕微皺起,但是很快便舒展開來,依舊不溫不火道:“那么,已經(jīng)遇到了,若是王女殿下沒有什么大事的話,在下告退?!?br/>
“別走!”王女見他要走,抓住了他的手,下一秒?yún)s被巫絕衍反射性的打開,語調(diào)微快道:“王女殿下,請莫要再接近我?!?br/>
“祭司大人!你就這么討厭我嗎?為什么我不可以?為什么你身邊的那個祭品就行?”王女怒了,憤憤的望著祭司,大眼中一片水霧。
巫絕衍聞言,只是冷冷道:“就因為她們是祭品,所以才可以?!?br/>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要做祭品!只要我作為祭品的話,你就會碰我了吧!”王女賭氣的說道,下一秒只聽到一個清脆的巴掌響。
巫絕衍手狠狠的打在了王女的臉上,看著她,慍怒道:“你以為作為祭品的人都是自愿的嗎?你以為那是幸福嗎?王女殿下,若是再說這等無禮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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