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李辰東開口,蕭羽瞇眼看著他,開口說道:“不久之前,你用炸彈暗算我不說,還派了一群下三濫去砸我居所,又不知在背地里弄了多少事,現(xiàn)在還有膽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很好奇,你哪來的底氣?”
眾人全都懵了。
剛剛干掉劍莫言和劍莫謝兩名頂級高手,蕭羽轉(zhuǎn)身又去找李辰東麻煩,還當眾打了李辰東和他伴侶的臉!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李辰東可是李家少爺啊,李家的底蘊要比劍家強上太多,他現(xiàn)在馬不停蹄的又將李家給得罪,他難道就不顧忌?
“你……”
連李辰東自己也完全沒有料到,蕭羽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打自己的臉!長這么大,他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臉色猙獰的看著蕭羽,咬牙道:“你……你這是要向我們李家宣戰(zhàn)?。俊?br/>
“宣戰(zhàn)?沒那個意思?!笔捰饟u了搖頭,說道:“我懶得跟你們這群老鼠打交道,你之前做了得罪我的事,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立即給我道歉,二,我把你打成殘廢,選吧。”
聽到這話,李辰東徹底暴怒。
他是李家少爺,含金湯勺長大,任何人都要對他畢恭畢敬,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但奈何……他身邊沒有帶強者。
那個該死的廢物劍莫謝又無法戰(zhàn)勝蕭羽。
讓他當眾給蕭羽道歉,損失的不只是他的臉,更是讓整個李家都顏面無存!
因為他們是霸主!
他們注定是最高等位的強者!
所有人都應該對他們低首,現(xiàn)在讓他對一個蕭羽當眾道歉,他無論如何也不愿意!
“怎么?你是選擇第二?”
蕭羽笑看著李辰東,說道。
李辰東眼神中布滿殺意,內(nèi)心中更是有一萬個不甘,但如果自己不道歉的話,他相信蕭羽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對……對不起?!?br/>
硬生生的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李辰東眼神中的屈辱已經(jīng)達到極致,沒有人不怕死,特別是他這樣的豪門少爺。
出身越高,越是看重自己的性命。
尊嚴固然重要,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他唯有選擇妥協(xié),被強制道完歉,李辰東滿面恥辱的起身向外走去。
“我讓你走了嗎?”
蕭羽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李辰東身體一僵,扭過頭來,臉色扭曲,說道:“我已經(jīng)道過歉了,你還想怎樣?”
“你不打算把她帶上?”蕭羽指了指趴在地上,宛如瘋婆的林清夢,說道,“如果你不打算帶上她的話,反正我不介意把她做掉……”
一聽到這話,趴在地上的林清夢身體顫抖,臉色恐懼,嘶聲道:“辰東!別丟下我!別丟下我啊!”
李辰東此時已經(jīng)憋屈到了極點。
這一切,都是林清夢帶給他的,他恨不得掐死這個賤人,但如果他丟下林清夢不管,在這么多人眼下……
又會給他添加一個為夫不仁的印象!
歸根結(jié)底都是因為蕭羽!
如果不是他對蕭羽實力的誤判,今天也不會貿(mào)然前來,結(jié)果落得這個下場……
這個該死的蕭羽!
無奈憋屈恨,李辰東又轉(zhuǎn)身拖著林清夢,在無數(shù)雙眼神的注視下離開供堂……
做完這些,蕭羽又看向坐在凳子上,呆若木雞的韓若梅,說道:“你瞅什么?走啊。”
韓若梅束手束腳的跑過來,美眸到現(xiàn)在依舊驚駭,她只是個普通人,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程度的戰(zhàn)斗,簡直能用天昏地暗來形容!
那個劍家二長老和大長老的實力都宛如在世的神仙,舉手投足都能殺人的地步。
但蕭羽……
卻把這兩活神仙活生生打成死狗。
在此之前,韓若梅對蕭羽的印象一直都是很能打,一個人可以單挑五十個小混混毫不費力,就跟傳說中的宗師李小龍一樣。
但現(xiàn)在……
韓若梅不知該怎樣評價蕭羽。
簡直比現(xiàn)在的常規(guī)熱武器還要可怕!
這樣的人……不應該是常年隱居于深山洞窟之中,修煉逆天之法,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動天下的絕世高手嗎?
但蕭羽卻是一副吊兒郎當,性格更是古怪的令人無法理解,沒有半點的氣勢,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拿他和一名絕世高手連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韓若梅看著蕭羽的側(cè)臉,不知不覺陷入了失神。
這個時候,蕭羽拿出手機,又撥通一串電話號碼,自然是打給醫(yī)院……
“喂?神醫(yī)?。俊?br/>
接電話的是崇文賦。
“告送楊珍,韓若梅已經(jīng)被我接回來了,而且沒受傷,叫她不用擔心?!笔捰鹫f道。
“韓姑娘沒事?那真是太好了!”
崇文賦大喜。
楊珍在今天早上就已經(jīng)被何雨嫣接走,帶到了私人醫(yī)療中心受專人照顧,氣色已經(jīng)大有好轉(zhuǎn),所以并不用擔心。
“好了?!?br/>
掛斷電話,蕭羽看向韓若梅。
韓若梅又回想起了韓諾冰的那番話,此時低著腦袋,雙眼噙滿了淚水。
“為什么哭?”蕭羽蹙眉道。
韓若梅將頭埋的更低,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是強忍著沒有讓淚水從眼眶里流出來,嬌唇已經(jīng)被咬出血。
“我沒有哭!”
“哭不哭先放一邊,你母親很擔心你,不打算去看看她?”蕭羽扭過頭,又說道。
“我不想見她……”韓若梅咬牙道。
眼神中,是無盡的痛苦。
“知道了?”
蕭羽眼神閃爍,說道。
韓若梅輕輕點頭。
“本來你母親一輩子都不想讓你知道,但這樣始終不是長久之計?!笔捰鹫f道,“你痛苦的原因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家人,但又不接受自己的身世,認為自己來到這個世上是個意外,從而感覺自己不再重要了。”
韓若梅聽著蕭羽講著,眼淚終于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流,蕭羽繼續(xù)說道:“不過,你是否重要不在于其他人的看法,每個人跟你的關(guān)系,對你的認知,都會決定他們對你的評價?!?br/>
“比如你母親,她本身就是個受害者,因為那個雜碎的緣故,讓她終身受盡折磨,她拼盡全力,不想委屈你,不過她的力量始終有限,沒能把你抬到更高處,因此一直愧對于你?!?br/>
“她將你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財富,你昨天晚上被拐走,她一時間幾乎瘋掉,還因此差點喪命,如果在你母親眼中,你就是一切,那群雜碎只是你今后的絆腳石,所以他們將你視為敵人,你在乎他們,是在浪費精力?!?br/>
蕭羽很少仔細的去安慰一個人,今天能為韓若梅破例,也算是破天荒。
“我媽媽……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一聽到楊珍出了意外,韓若梅心頭一突,眼神驚慌。
“沒什么大礙,現(xiàn)在正受專人照料,而且很安全?!笔捰鸫鸬?。
聽到這話,韓若梅抹了抹眼角的淚花,心情微微有了好轉(zhuǎn),美眸看著蕭羽,低聲道:“老師……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聽聞此言,蕭羽一怔,隨后又笑了笑,說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當然是學生啊?!?br/>
“那你……為什么這么盡心盡力的幫我?就算是學生,也不用這么鞠躬盡瘁吧。”韓若梅聽著蕭羽的雙眼,追問道。
“這叫什么話?我是位合格的教師,對自己的學生一向很負責任,這是有目共睹的?!笔捰鹉樕蛔?,正色道。
“你……不求回報嗎?”韓若梅說道。
“回報?當然要啊?!笔捰鹫f道,“如果你真的想給我回報的話,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提高你的成績,爭取考一所好大學,日后趕往高處,假以時日,證明給我看吧?!?br/>
韓若梅美眸異彩流轉(zhuǎn),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