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以為全天下就你知道它的意義重大!我要是不知道它的重大意義,我也不會來找你了!”文海氣呼呼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我錯了,快點告訴我到底是從哪來的?”鐘天然破天荒第一次對著這個從小玩大的伙伴服軟起來。
“呵呵……看把你急的,著急也沒用,這是我的一個下屬從一個朋友那得到的。這個下屬你也知道,就是老方他的寶貴千金!不過她的這個朋友到是有些神身叨叨的,要見他一面還要先預(yù)約?!蔽暮R膊蝗绦睦^續(xù)賣關(guān)子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他。
“文海啊,你不知道這種材料,這項技術(shù)對我們的國家有多么的重要,要是一旦我們的軍隊裝備了這種戰(zhàn)甲,那我們的國際地位肯定會得到大幅度的提高的!”鐘天然終于冷靜了下來,嚴肅的說道。
“少來,你不要動不動就給我扯那些什么政治意義的,我只知道如果現(xiàn)在這個如意神甲流通到市面上的話那絕對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你知道心童她朋友一出手就是多少嗎?六套??!”
“什么?這種神甲有六套之多?”鐘天然動容的說道。
“那還是人家給我們的,要說人家手中再也沒有了,那是讓我死我都不愿意相信的!我相信他的手中一定還有大量的這種戰(zhàn)甲才對!”文海憑借自己多年的職業(yè)經(jīng)驗,準(zhǔn)確的判斷道。
“那也就是說這神甲在他那里竟然是可以批量生產(chǎn)的,換句話說,他們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這種奇特材料的特性,甚至連神甲的技術(shù)也完全成熟了!老文,你不覺的有點兒可怕嗎,只要有一百個人裝備了這種無敵戰(zhàn)甲,那他要是想攻打一個國家,那還不是易如反掌?”鐘天然憂慮的說道。
“你想的太多了,雖然它能夠做到隱形,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裝備上熱感應(yīng)成像儀,他還是一樣無所遁形的!”文海絲毫不但的說道。
“走,我們這就去實驗室,好好的檢測一下它的性能!”說著鐘天然拉著文海就來到了國家為他專門建立的私人實驗室。
“秦琴,讓其他的人都放假,你留下來幫我測試一種裝備的性能!”整個實驗室在鐘天然不在的時候就由他的得力助手秦琴負責(zé),秦琴還沒有從清華畢業(yè),就被鐘天然看重,人不但長的美若天仙,更難得的是上天給了她姣好外貌的同時還給了她過人的頭腦,真的是集萬天寵愛于一身的天之嬌女,唯一讓人感到遺憾的是太過于冰冷,是一個典型的冰美人兒,不過這樣以來反而更有利于她在科學(xué)研究上做出貢獻。
“教授,什么東西讓您這么緊張?。俊鼻厍倏吹界娞烊灰荒槆烂C的走了進來,不由得好奇的問道。自從她來到這里起,還從來沒有見到在鐘天然的臉上有過這么鄭重的表情。
“你先看看這個?!辩娞烊贿€根本就顧不上為秦琴和文海做介紹,就直接把如意神甲遞給了秦琴。處于職業(yè)上的敏感,秦琴也立即感覺到它的與眾不同,心中狂震“這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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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個小時的測試時間,三個人的口中不斷的發(fā)出驚呼??偣惨话俣棞y試中,這件如意神甲的性能都遠遠的超越過了當(dāng)前任何一種材料的性能。看著長長的成績單,三個人都陷入了無邊的震驚中,甚至內(nèi)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絲徹骨的寒意。
“教授,我們看到的是真的嗎,不會是在做夢吧?”秦琴的嗓音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驚訝。
“看來我們沒有在做夢,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原來我們對它的了解竟然是如此的膚淺!文海,你現(xiàn)在的感覺是怎么樣的?”鐘天然看了同樣處于癡呆的文海一眼問道。
“我現(xiàn)在只希望,心童的朋友千萬不要是一個壞人!”文海遲疑的說道。
“教授,這是哪個國家研究出來的?難道他們真的已經(jīng)掌握了這么先進的技術(shù)?那我們的國家豈不是很危險?”秦琴不無擔(dān)憂的說道。
“根本就不是哪個國家研究出來的,它的先進程度已經(jīng)遠遠的超越了當(dāng)前地球掌握的科技水平。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它竟然出自于一個神秘的年輕人之手!”鐘天然恍惚的回答道。
“什么?這不可能!”秦琴吃驚的叫了起來。
“呵呵……秦琴,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只是我們暫時作不到而已。”
“這個東西,隱形之后竟然能隱蔽人的一切生理特征,甚至連紅外線都發(fā)現(xiàn)不了。如此先進的隱身特性再加上就連導(dǎo)彈都難以破壞的堅固材料,我想不出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能夠?qū)Ω兜牧怂 蔽暮>従彽恼f道。
“我想盡快去見那個年輕人一面!”鐘天然嚴肅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亢冒?,這次我們就一切回去,來見見這個神秘的家伙!”
“教授,不知道能不能也帶上我,我也想見見這個瘋子!”秦琴急切的說道。
“瘋子?”聽到秦琴如此的稱呼,鐘天然和文海不由得相視一笑,他們的腦海中立即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個面色蒼白,雙眼血紅,留著愛因斯坦型發(fā)式的科學(xué)狂人的形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