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艷陽高照,凌風(fēng)抬首看看外面的日頭,不由皺起眉心向外喊著:“小得子,”
“皇上有何吩咐,”聽得皇上的叫喚,小得子連忙跨進(jìn)屋來謙恭地行禮,
“琪兒好幾天都沒來上班了,你去看一看,”凌風(fēng)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奴才這就去辦,”小得子利落地旋出門去,凌風(fēng)瞇笑著點了點頭,心里盤算著:“他的小琪兒已好多天都不理睬他了,自己也總是陷于矛盾和自責(zé)當(dāng)中無法脫身,心兒掙扎了無數(shù)次,確定今生不能沒有她的存在!現(xiàn)得趕緊化解她的心結(jié),否則她的小腦袋瓜子不知還會冒出什么想法也未可知,唉,想到此凌風(fēng)不由搖了搖頭,再不當(dāng)機立斷,恐怕自己將會永遠(yuǎn)失去她了,心底不由泛起一陣寒顫,”
“琪兒...琪兒...”小得子輕敲著門喊著,好久都沒聽到里面的動靜,心里不由一陣慌恐,輕輕用力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原來它未上鎖,小得子懷著忐忑的心慢慢進(jìn)得屋來,被子都整整齊齊地疊在床中央,四下尋視了一下,悠然發(fā)現(xiàn)桌案上壓著一張信紙,小得子心喊一聲:“不好,”連忙上前顫抖地拿起展開一看,只見上面絹繡的兩行小字:“心兒茫茫,人性茫茫,此去人海兩茫茫,”小得子看完飛也似的向御書房奔去,
“皇上,不好了,”還未見小得子的身影,已聽到他急喘喘的呼喊,凌風(fēng)驀地彈起身來,急旋向門外,“咚”的一聲與急著進(jìn)門的小得子撞了個滿懷,
“皇上,對不起,”小得子嚇了一跳,凌風(fēng)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一把扶起他來急急地問:“怎么,出什么事了,”
“那,皇上請看,”小得子連忙把信紙遞給他,凌風(fēng)情急地打開一看,臉色瞬間煞白:“朕遲了,琪兒...琪兒...,”凌風(fēng)傻愣愣地默念著,心兒直墜向無底的深淵,
“皇上,皇上,”小得子輕搖著凌風(fēng),“再找找看,有宮墻和守衛(wèi),她哪能跑得出去啊,”
“你不知道啊,我的小琪兒神通廣大著呢,以前她是心甘情愿地留在這兒,那是她心中有愛;現(xiàn)在她心碎了,恨透了這兒,豈是這宮墻和守衛(wèi)能攔得住她,”凌風(fēng)扶住小得子靜靜地向他傾訴著,小得子混沌地點著頭......
一聽說琪兒離開了皇宮,麗妃和樂兒簡直快樂之極,這下皇上身邊又少了個絆腳石,連忙喊道:“樂兒,快打扮一下,你的機會來了,”
麗妃一邊幫樂兒打點著,一邊念叨著:“那琪兒可是原來蘭妃的死黨,現(xiàn)在皇上的身邊的紅人都走了,現(xiàn)在你又懷了‘他’的骨肉,不疼你疼誰,”想到這兒,麗妃不由樂嗔嗔地笑了起來:“看來,這下我們要轉(zhuǎn)運了,”
靈妃這陣子非常消停,她何等的聰慧,眼看麗妃和樂兒狼狽為奸,她才不與她們打成一片呢,她在觀摩勢態(tài),到時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絕招,想著臉上不由泛起一陣狡詐的陰笑,
小得子顫顫地守在門口,皇上并沒有想像中的暴躁如雷,但眼前的他靜止得讓人心里發(fā)悚,放眼遠(yuǎn)看,兩個婀娜多姿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心想“不好”這下火山要爆發(fā)了,
“小得子,皇上在嗎,”麗妃攙著樂兒已飄然來到門口,媚笑的臉上洋溢著春風(fēng)得意的光華,
“哦,皇上正在休息呢,請娘娘還是回去吧,”
“怎么每次來都說皇上不在,或是休息,哪有這么巧的事,還是你這奴才有意阻攔,”頭腦簡單的麗妃心想反正皇上身邊已沒有幫襯的人了,以后的一切不還都是她的,不由有些狂肆,
“娘娘,奴才說的都是真的,”
“廢話,我們進(jìn)去瞧瞧便是,”麗妃說著便拉著樂兒就想硬行闖入,“娘娘...”小得子伸手想攔又不敢碰她,只得無耐地跟在身后大喊,
“皇上...”終于進(jìn)得屋來的兩位佳人悠然被眼前的皇上給嚇得面如土色,只見凌風(fēng)身子斜斜地倚在龍椅上,眼光怒睜著寒寒地正瞪著她們,一副要殺人嗜血的樣子,只看得樂兒颼颼發(fā)抖,
“誰叫你們進(jìn)來的,”陰寒之極的聲音從薄唇溢出,
“我..我們只是想來看看皇上,”麗妃抖起膽子說道,眼底閃過一絲驚懼,
“你呢,”凌風(fēng)半瞇的冷眼轉(zhuǎn)向驚顫的樂兒,
“我...我...”樂兒吱吱唔唔,“快說,”驀然凌風(fēng)床案一拍,整個身形坐直,瞪著如銅鈴似的眼瞳盯住她,
“我...我們聽說琪兒走了,娘娘叫我打扮一下過來看看皇上的,”膽小如鼠的樂兒也顧不得麗妃向她使眼色,一切如實招來,
“哼!”凌風(fēng)不由從心底一陣自嘲:“自己當(dāng)初還真是一時糊涂,怎么被這么個沒有膽識的女人給迷住了心竅,”
“麗妃過來,”凌風(fēng)突然臉上呈現(xiàn)微微笑意,麗妃的心‘咚咚’地擂鳴著,慢慢挪到他的身邊:“皇上,臣妾只是擔(dān)心皇上吧了,”
“朕知道,”凌風(fēng)輕抬起那妖媚的臉蛋,臉兒慢慢俯向她:“琪兒是蘭妃的鐵哥們,你們故意把樂兒懷孕的事在她面前公布是嗎,”
“沒,我們沒說...沒說...”麗妃心虛囁囁道,
“是嗎,你們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賤人,”驀然凌風(fēng)拍案而起:“又是誰把這消息傳給太后的,”
“不,臣妾不知,”麗妃以最后一絲理智狡辯著,
“是嗎,你還嘴硬,”凌風(fēng)陰笑著驀然一把拎起樂兒:“說,是不是,否則摘了你的腦袋,”
“嗚嗚,是...是娘娘傳的...”嚇得如篩糠似的樂兒如實招來,麗妃一聽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凌風(fēng)的面前:“皇上,請恕罪,臣妾也只是太愛皇上啊,”麗妃如搗蔥似的磕著頭,
“你...你們這幫狠毒的賤人,”氣極的凌風(fēng)驀地一把拉起麗妃“啪啪”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蘭妃,,朕的紅顏知己也是被你們逼得走投無路才離開的,留你們在宮始終是禍害,”
“皇上,請饒恕我們吧,樂兒肚子里還有你的骨肉啊,虎毒不食子啊,”麗妃跪倒嘶喊著,
不提懷孕還吧,一聽到樂兒懷孕的事,凌負(fù)猛地凌空而起,俯沖下去,提起兩個呆若木雞的人兒向外掠去,來到空曠處甩手一扔,兩抺身影飛也似的被拋向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