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雙目圓睜,怒視著顧亦琛,冷哼一聲后,不客氣的道:“顧亦琛,你少來搞笑,我會跟這照片有關系?我又不是上面的奸夫。我很鄭重的告訴你,我跟這照片一點關系都沒有!”
顧亦琛臉色一黑,想要說什么的時候,被他丟在車里的手機催命一樣的響起來,竟然沒摔壞。他有些煩躁地從車里找到手機接通:“什么事,說?!笨跉夂懿?,火藥味兒十足。
“阿琛,來醫(yī)院一趟,陳思雨出事了……”手機里陳思雨父親的聲音讓顧亦琛的臉色變了,那邊剛說完,他合上手機,面色沉重地上車。
洛洛也要上車的時候,顧亦琛卻說了一串數(shù)字給她:“門鎖的密碼,在這里等我,哪兒都別去,還有,不準去夏杰公司上班。”
洛洛也豁出去了,反正今天壞事都聚一起了,索性什么也不在乎了:“可是夏杰那天拍了我跟他在一起的照片,威脅我,你幫我解決了,我就不去上班。”
“給我在這里等著,剩下的我來處理?!鳖櫼噼∫桓币а狼旋X的樣子說完,發(fā)動車子,疾駛離去,洛洛喊了一聲,他只留給她一溜煙汽車尾氣,她恨恨跺腳,低低罵他無情,混蛋,而后去開門,進了屋子。等就等,怕他不成啊。
洛洛進了屋子,看著屋子里的一切,熟悉而陌生,就是在這里,她走出了人生最艱難,最不堪的一步,和顧亦琛開始了這樣的婚姻,背負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不想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徒增傷悲,洗漱了一下,在客廳沙發(fā)上躺著,愣愣地想著今天的事,真是太莫名其妙了,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跟陳思雨有關系?跟夏杰有關系?還莫名其妙跟她扯上關系,有什么暴風雨在等待著她嗎?
她真是很不喜歡這種狀態(tài),討厭復雜的事,可偏偏就遇上了,那么,她就要迎上去,做好戰(zhàn)斗準備,她從來就不怕困難,不怕!
陳思雨吞了安眠藥,幸好被人發(fā)現(xiàn),及時送到了醫(yī)院搶救,顧亦琛到了醫(yī)院的時候剛剛洗了胃。他看到的是陳思雨蒼白著臉躺在病床上,他的心刺痛了一下,人也邁著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到了陳思雨病床跟前。
“阿琛……”陳思雨看到顧亦琛來,淚如雨下,起身抱住了顧亦琛,“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嫌棄我了是不是,我不是有心要背叛你,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顧亦琛怔怔地站在那里,低頭望著陳思雨,眼神突然變得恍惚,回憶中那個聲音和陳思雨的交疊,他垂著的手,緩緩地抬起來,落在陳思雨背上。
“別再做傻事,生命只有一次?!?br/>
陳思雨的臉埋進顧亦琛懷里,哭著點頭:“只要你還喜歡我,只要你不離開我,我答應你,再也不會了,阿琛……我不能沒有你……”
洛洛這一等,等到了第二天,中間,家里人打來電話,她含糊的解釋和顧亦琛在外面,晚上不回去了,顧家長輩都以為他們倆浪漫的過二人世界了,囑咐她一定要好好的享受,多享受幾天也無妨,不過最后還是囑咐她,別顧著自己開心,把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給忘記了,她連連說不會。
顧家的長輩,真的好好,讓她覺得溫暖,感動,她甚至不敢想象有一天,面臨分別的不舍,或者事跡敗露,顧家的長輩會對她有多失望。
看著時間到了中午,洛洛的肚子有點餓,她昨夜睡覺的時候思索了很久白天的事,可是沒有頭緒,一切只能等到顧亦琛回來再面對面解決了。
她來到廚房,找了一遍,什么吃的東西都沒有,這里明顯就是顧亦琛一臨時據(jù)點,吃的,統(tǒng)統(tǒng)沒有,他是打算要餓死她嗎?
不行,她要給顧亦琛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來,不來的話,她就走人了,至于夏杰的公司她不打算去了,反正顧亦琛回解決。
撥通他的號碼,響了兩聲后,有人接通,洛洛小心翼翼的道:“顧亦琛你還來不來,打算將我餓死在這里,棄尸荒野嗎?”
“自己搭車回家,我有事要忙?!鳖櫼噼∧沁呎f完,干脆地掛了電話,洛洛一陣無語,她怎么就這么倒霉,這么悲催,好死不死的愛上這樣一個男人,欲哭無淚。
洛洛回到家里的時候,看到家里人都在客廳里,竟然沒有守著他們的菜地,真是有點奇怪。雖然心中煩悶,可是煩悶過后,她依舊可以微笑面對。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在啊,怎么了都在客廳。”洛洛走過去,挑眉:“哦,我知道了,電腦死機了?又被偷光了?”
奶奶慈愛的拉著洛洛坐下來:“洛洛啊,工作的事我們都聽阿琛說了,丟了就丟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太在意,你要是愿意啊,讓阿琛幫你安排一下,或者讓你爸爸安排一下,再找就是了?!?br/>
“奶奶……”洛洛的心涌上一陣暖流,工作沒了,其實她也不怎么在意,畢竟那是夏杰的公司,麻煩多多,估計是顧亦琛怕家人看出來她情緒低落,就跟家里人說她工作丟了,不開心,然后大家就等著她回來安慰她,洛洛覺得眼睛澀澀的,熱熱的,有點想哭的沖動。
爺爺也笑瞇瞇的安慰:“是啊洛洛,別太在意,公司那么多,機會多著呢,正好,可以在家里多陪我們幾天,工作慢慢物色?!?br/>
洛洛揉了揉眼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摟住了奶奶,有點撒嬌的道:“謝謝爺爺奶奶,謝謝爸爸媽媽,我已經(jīng)沒事了,工作的事再說吧。那我暫時在做幾天米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