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出來的人看見夙笙雪皆是微微一愣。
驚艷于女子通身的氣韻。
如水墨古畫中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典雅卓絕,優(yōu)雅高貴。
那頭夙笙雪聽見聲響,敲下最后幾個字按下發(fā)送,這才收了手機(jī)看向夜涼。
夜涼和白璋明說明自己還有事,道別后與夙笙雪先行一步走了。
二人身后,蕭暝注視著夙笙雪走遠(yuǎn)的身影,直至再看不見才收回視線。
回眸便看見冷晨風(fēng)略帶戲謔的眼神。
“走吧?!?br/>
他選擇性的忽略了冷晨風(fēng)戲謔的眼神,向白璋明打了招呼后拉著人走了。
“白爺爺,我下午還有課,先走了?!?br/>
立在一旁的夏雅天看了眼離去的人影,彎了彎唇角對著白璋明道。
……
“怎么了?”
夜涼問道,想著先前夙笙雪略有些不正常的表現(xiàn)。
“沒什么,就是沒想到還會再見到蕭暝。”
“沒約架吧?”夜涼問道。
畢竟當(dāng)初兩人分開時鬧得還挺大的。
“放心,沒?!辟眢涎]什么笑意的勾唇。
夜涼聞言,自覺轉(zhuǎn)移話題,“還要逛逛嗎?”
“當(dāng)然?!?br/>
夜涼剛好要去看看帕森斯的交換生在各個專業(yè)的情況。
待了解完情況后,也將偌大的帝都大學(xué)走了近半。
與此同時,另一邊。
冷晨風(fēng)和蕭暝走在小道上。
平日總是一副笑顏的蕭暝一反常態(tài),神情淡淡。
身旁,冷晨風(fēng)看了他一眼,溫和清潤的嗓音如春風(fēng)一般令人沉醉。
“難怪回國后就再沒交過女朋友。”
“原來是在心頭點了顆朱砂痣啊?!?br/>
蕭暝瞥了他一眼,不語。
“以你的性子,看上了還會讓人給分手了,”冷晨風(fēng)微微搖了搖頭,“難得?!?br/>
聽到此話,蕭暝的眼底劃過一抹狠戾,隨即又是一笑,薄唇彎起一貫的弧度,“誰說分手了?!?br/>
冷晨風(fēng)聞言眉梢微挑,不再多言。
兩人本是要去靶場玩玩,但半路上冷晨風(fēng)被一通電話叫去了公司,獨(dú)剩蕭暝一人前去。
北曜靶場是帝都有名的靶場。
專業(yè)性極高,吸引了不少射擊愛好者。
靶場設(shè)有私人區(qū),配置精良,但只提供給得到“認(rèn)可”的人。
蕭暝便是其中之一。
剛走進(jìn),便聽到了槍聲響起。
女子衣著簡約,漂亮的鳳眸漠然的注視著遠(yuǎn)處的靶子。
動作干凈利落,透著奇異的美感。
“蕭暝?”
待打完所有子彈,女子放下槍,微微歪著腦袋看向蕭暝。
“洛安陌?”
蕭暝看見她的臉,微微一愣,腦中劃過另一張面容。
出奇的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剛好,我要走了,你打吧?!甭灏材胺畔聵?,活動了下手腕。
“洛安陌?!笔掙酝蝗粏镜?。
“嗯?”女孩回頭看向蕭暝。
“洛家這一輩只有你一個女孩?”
洛安陌眉梢微挑,“當(dāng)然?!?br/>
“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事,就是好奇問問。”
洛安陌點點頭,揮揮手道別。
離了靶場,坐上車,洛安陌拿出手機(jī)按下一串號碼撥通。
“幫我查查蕭暝這幾天都去了哪,見了什么人?!?br/>
“沒問題。”
掛斷電話,洛安陌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方向盤。
蕭暝不是無故放失的人。
定然是看到什么才會有此一問。
希望答案不會讓我失望。
…………
傍晚,落日的余暉燒紅了整片天空。
這次換了夙笙雪駕車,去往墓園。
二人停好車后,各抱著一束梔子花往墓園東北面走去。
“小姨?!?br/>
“琳姨?!?br/>
夜涼和夙笙雪站定在一座墓碑前,將懷中抱著的梔子花放下擺好。
“很抱歉葬禮后直到現(xiàn)在才來看您。”夜涼道,“您護(hù)住了我和羲和,我卻沒能護(hù)住您。”
“琳姨?!辟眢涎╅_口,“您不會白死,該是您的,我和望舒都會為您拿回來,害死您的人也一個都別想逃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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