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潮的源力吞吐不定,強壯的身軀在源力的加持下瞬間臌脹了一圈,屈起右臂,異化系能力發(fā)動!
膨脹的的右臂中恍如有沉重的鐵球滾動,將貼近皮膚的空氣擠壓出道道波紋,王顯此刻的笑容顯得異常霸道:“那就,一招!”
轟!
腿部中沉寂的力量轟然下沉,純粹的暴力在合金打造的擂臺烙出巨大的凹陷!無匹的力量反饋到腿部,讓王顯的身影瞬間消失!
在超越所有人思維的下一瞬間,膨脹的右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白恒頭頂,裹著呼嘯的罡風朝白恒當頭砸下!
臺下,驚嘆的念頭迸發(fā):“好快!”
而此刻,來不及閃開的白恒眼神冷凝如鐵:“第二層,開啟?!?br/>
赤銅色的光芒自血液中涌現(xiàn),以光一般的速度沿著血肉奔流回轉(zhuǎn),源源不絕的巨力自軀體中涌現(xiàn)!于是,白恒抬臂迎上,深重的拳影破空砸出!
!150%傷害!
“竟然硬抗?”……眾人意外。
轟!
拳影相交,七環(huán)的與50點力量推動的相撞,溢出的力量將空氣扭曲出大片不規(guī)則的氣環(huán),而白恒則瞬間在純粹的暴力中飛了出去!
脆弱的身影轟的一聲撞進力場墻中,然后頹然滑落!露出背后力場墻上清晰的人形凹陷!
“終究是這個結(jié)果,真是不自量力??!”……短暫的驚嘆消失,嘆息搖頭的聲音此起彼伏。
看臺上,燕輕語眉頭輕皺:“一星級七環(huán)的對手……終究還是太過勉強嗎?”
孫禿頭看到這一幕,強做鎮(zhèn)定的表情松動,嘴角劃出一絲陰險的笑容:“螳臂當車,終究也是要被碾死!”
從頭看到尾的焰盾在旁卻感受到陣陣寒意:“不是巧合?也就是智腦……被動了手腳?”
一直自覺胸有城府,這時焰盾卻覺得比起主任,自己還是太稚嫩了:“控制室里可是坐著湯老狐貍呢?主任是什么時候動的手腳?”
這種陰謀,只有被發(fā)現(xiàn),不要說孫主任,整個學(xué)院都要被校務(wù)委員會清洗一遍!
胖子少見的一言不發(fā),眼睛死死盯著被塵煙籠罩在地的身影,固執(zhí)的期待著什么……
控制室中,兩道目光也注視著擂臺上的身影。
兩條腿搭在身前的控制臺上,一身騷包手工西服的銀發(fā)老痞子正在吞云吐霧,透過巨大的智腦顯示屏,看著那個滑落在地的身影,老痞子轉(zhuǎn)頭嘿嘿一笑:“怎么?一點都不擔心么?”
不知何時來到控制室的鐵拳盯著顯示屏,聞聲一言不發(fā),然后突然拉過一把座椅,一屁股坐在老痞子身旁,一把奪過老痞子嘴里叼著的雪茄,懷念般的吸了一口:“要賭么?”
被奪了雪茄的老痞子絲毫不以為意,打了個響指,從中又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才驚訝的說道:“跟我賭?你確定?”
作為火羽院長,以厚顏無恥著稱四區(qū)的湯老痞子,最惹人厭的一點就是嗜賭!并且這么些年來,還從沒人能贏他!
享受著久違的煙草味道,鐵拳同樣將腿放到控制臺上,盯著下面的擂臺,語氣緩慢卻有力:“賭你一個人情!”
老痞子摘下雪茄,視線轉(zhuǎn)向擂臺,嘿嘿一笑:“那我就拭目以待嘍!”
……
臺下在驚嘆,一擊建功的王顯已經(jīng)都準備下臺了,煙塵中,一聲苦中作樂的感慨傳出,讓他停住了腳步。
“咳,咳……還真是夠勁??!”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白恒蜷縮著右臂踉踉蹌蹌?wù)玖似饋怼?br/>
突然站起的白恒不止讓王顯轉(zhuǎn)身望了過來,連喧囂的臺下也在震撼中陷入沉寂!
注視著殺意沸騰的王顯,白恒用平淡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只用一招,還不夠解決我!”
嘩!
“怎么可能?傷成這樣,右臂都斷了,他怎么還能站起來?又怎么敢站起來挑釁?”
無數(shù)聲震撼的喊聲炸起,宣泄著眾人心中的不解與震驚!
而胖子此時看到這一幕,眼神更是激動地放出光來,連一向聒噪的八爺也靜靜的注視著擂臺。
擂臺上的王顯眼中殺意如刀,咬牙切齒的口中擠出暴怒的聲音:“你確定……想死嗎?”
先前放出的豪言此刻被白恒的頑強碾碎,一瞬的風光喝彩后,竟然要唾面自干!最后一絲理智讓王顯壓抑著內(nèi)心活撕了白恒的欲望,用暴戾的威脅試圖讓白恒放棄徒勞的掙扎。
“嘶……暴怒了嗎?”
“還是算了吧?這明顯是要活撕了對手的節(jié)奏?。 ?br/>
……
被王顯的暴怒氣息震懾,下面的觀眾頓時回憶起雙方實力的差距,嘆息著讓白恒趁早放棄。
而孫禿頭先前的得意也被白恒的頑固沖刷的無影無蹤,臉色一沉,陰郁的冷笑在心底浮現(xiàn):“負隅頑抗!讓王顯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一個合格的學(xué)員吧?!?br/>
滿場的嘆息和王顯鋒利如刀的威脅眼神,白恒都沒有在乎,他只是旁若無人的踏前幾步,做出了一個讓所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左手伸出,白恒拿起了懸在半空中的淡紅色試劑。
一直在注視著這里的紀清想到:“他在干什么?”
“?現(xiàn)在拿那玩意兒有什么用?”
所有人包括王顯眼神中都浮現(xiàn)不解,?這種雞肋的東西能有什么用?以王顯的實力,你根本就沒有可能注射到他身上好不好?而且異化系能力對這種普通試劑的抗性很高,再加上王顯七環(huán)的源力境界,削弱也實在有限!
不過,拿到這個從開場就一直被忽視的藥劑,白恒的目的可不是這個。
低語一聲,感嘆了一下運氣:“這個東西,真是再合用不過了!”
打開針劑,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白恒平靜地把注射針扎進了右臂的血管!
紅色的藥劑一推到底,扔掉空空的針劑,白恒用左手握住了右臂的手肘處。
咔嚓……
在一串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骨骼摩擦聲中,斷裂錯位的右臂被白恒粗暴地復(fù)位!臉色平靜的卻像是在修理自家的盆栽。
“我靠!”臺下的震驚瞬間炸起。
“這么粗暴的手法,你以為這是手工課擺積木?”有點醫(yī)學(xué)常識的學(xué)員都震驚的吐槽了起來。
“嘶……的效用有這么強嗎?竟然面不改色?源力者的抗性最少會保留一半的痛感吧?”更多的人在為白恒下手的冷酷而震驚。
甩了甩了看起來“恢復(fù)如初”的右臂,白恒滿意的笑了:“第一次復(fù)位,看起來還不錯?!?br/>
“還不錯?你那支右臂現(xiàn)在只要有一根骨頭回到了正確的位置,我直播生吞手術(shù)刀!”看到白恒自我感覺良好的模樣,下面的吐槽立刻就響了起來。
右臂橫在胸前,白恒對著暴怒中的王顯笑道:“該我了!”
一瞬間,臺下的紀清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很少關(guān)心自己的父親跪在家族大廳被所有人冷漠審判的時候,卻高大如山的背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