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彎下腰,溫柔的對楊思說:“阿姨知道小思不是有意的,小思不用自責(zé)”。
楊思看了看李希手臂上的繃帶,沉默了一陣:“阿姨,下次你們再來看小思的時候記得遠遠的叫一聲,要是小思沒有回應(yīng)你,就不要靠近小思”。
“阿姨知道,小思一定要乖乖的哦,”李希心想,哪能不靠近啊,只是這孩子心思細,很多事不能說出來。
“叔叔,阿姨的手被小思扎傷了,叔叔一定要好好照顧阿姨,不然小思會很不放心,”楊思抬抬頭,對周霖說道,小孩子的情緒總是那么浮于表面,擔(dān)憂,關(guān)切,希冀,在她臉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小思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你阿姨的,”周霖說道。
“叔叔阿姨,哥哥們,拜拜,你們快走吧,”楊思知道他們一向很忙,催促著他們離開。
瑰耀珠寶。
“爸,這次對面來勢洶洶,一直咬著我們不放,看樣子是要跟我們死磕到底的樣子,”夏奕拿著手里的報表說道。
“這個Eternal是什么來頭,珠寶行業(yè)瑰耀并不是巨頭,就算是要壓人也沒必要壓到瑰耀的頭上來啊,倒像是,故意來找茬,只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干嘛,”夏曄皺著眉頭。
“會不會是Vanishingbeauty搞的鬼,”夏奕想了想,瑰耀向來和氣,不曾招惹過誰,怎么會這個Eternal才剛成立就迫不及待的來和瑰耀宣戰(zhàn)。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有能力把瑰耀逼到這個地步,除了Vanishingbeauty夏奕想不出還有誰。
“沒這個必要,Vanishingbeauty本來就是珠寶界的龍頭老大,瑰耀在國內(nèi)也就能排的上號,一旦在國際上對它來說根本就不足為懼,且不說它沒不要重新成立Eternal來打壓我們,即便它直接對瑰耀下手,我們都是無法應(yīng)對的,所以Eternal背后應(yīng)該另有其人,”夏曄分析到。
夏奕點點頭,的確是這樣,對于Vanishingbeauty來說,這樣的確是多此一舉。
“只是Eternal的老板至今沒有露過面,平時出面的都是他手下的顧飛,對方不惜低價明面上把我們的老顧客拉走,那些珠寶的價格已經(jīng)是嚴(yán)重拉低了市場價,聽下面的人說付老板有意和他們家合作,那些原材Eternal給的價格比我們高一成,市場上,這樣的叫價還是頭一回,高價收,低價賣,而且只針對瑰耀,對方看來是為了把瑰耀拉下水不計后果啊,”剛收到消息的時候夏奕都驚呆了,要知道珠寶原材價格的一成是多么高的數(shù)字,也就Eternal敢做出這樣的事。
“暫時先瞞好這個消息,不然其他人就坐不住了,”夏曄說道。
“嗯,對了,設(shè)計部這段時間都沒有什么進展,前有Eternal窮追不舍,后面公司遲遲沒有新品出來,這樣的緊急關(guān)頭下,是不是要考慮一下,給設(shè)計部招新了,”夏奕說道,設(shè)計部自成立以來就一直是這群人,他們也一直沒有辜負公司的期望,設(shè)計出來的珠寶都是爆火,只是非常時期不得不非常對待。
“招新就算了,這么多年了,設(shè)計部這幫人一直對公司兢兢業(yè)業(yè),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招新,一來公司這么做不地道,二來也怕打擊他們的熱情,三來越是到這種時候,新人我越是不敢放心,”夏曄否定了夏奕的想法。
“通知下去,給設(shè)計部放兩天假,讓他們?nèi)ネ饷嫔⑸⑿?,也許會有一定收獲,總是這么坐在電腦面前也不是個事兒”。
“順便你再去探探Vanishingbeauty的風(fēng)聲,”夏曄說道。
“好,爸,你也別太擔(dān)心,公司一直走到現(xiàn)在靠的是公司一直以來不懈的努力,這么多年的老口碑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被搞垮的,”夏奕寬慰道。
“我知道,這件事別告訴你妹妹,雖然她向來對公司的事不感興趣,但你妹妹責(zé)任心重,不能因為這些事讓她做她不喜歡的事”。
“我知道,我現(xiàn)在倒是希望小雙趕緊出去,最好是去國外,也省的她聽到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夏奕開口笑道。
“也就她了,早早的上完大學(xué)就是為了世界各地去跑,別家的孩子都忙著談戀愛工作,她還跑去農(nóng)村喂豬,”夏曄想到夏雙做的那些事就想笑。
“這樣也挺好,我還怕她被那些渣男傷呢,這么些年,我們不會的事她都會了,我們倒也不用擔(dān)心她在外面吃苦了,”夏奕不知道的是夏雙為了寫小說不惜裝乞丐餓肚子,睡公園椅,被人打,只有他想不到的,沒有夏雙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