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煙的步子很慢,但是,每一步都是相當?shù)钠嫣兀S意的一腳邁出,不但將她那曼妙的身姿全部表現(xiàn)出來,甚至讓他身后的薩摩,感到一種異?;秀钡母杏X。
就好像,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精靈,或者是幻影一般,有著異常獨特的氣息。
似乎是感覺到了薩摩緊緊盯著自己的目光,楚凌煙笑著轉過頭來,“怎么,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薩摩連連搖頭,她的家世和實力都不錯,但是,如果和楚凌煙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了,對于這個少女,她哪敢有半點松懈之意?
“沒有嗎?”楚凌煙撩起發(fā)梢,溫柔的一笑,“話說,薩摩你這些年不怎么在學院里面呆著,我和你的關系,都有些生疏了。以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在學院里多呆呆的好?!?br/>
薩摩點頭道,“我也有此打算,在家中雖然有著系統(tǒng)的修煉,但是,到底比不上學院的環(huán)境,日后,我會將主要的時間放在學院里面的?!?br/>
“這樣就好,能夠多一個可以談心的人,我也能夠輕松不少?!背锜熜Φ?。
寧夜皺了皺眉頭,他隱約的感覺到,楚凌煙的心中似乎有著一些不怎么古怪的打算,但是,就靠著他對于楚凌煙的理解,想要從中猜測出楚凌煙的想法,還是難了一些。
迅速的在通道之中走過,沒過多久,幾人便已經(jīng)進入了地下監(jiān)禁室之中。
十多個黑衣少年一眼不眨的盯著程寧,生怕他有點什么輕舉妄動。
程寧卻是鎮(zhèn)定自若的很,雙眼微閉,呼吸緩緩的調整,慢慢的在修補著自己的身體。
聽到腳步聲,程寧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了緩緩挪步而來的楚凌煙,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你居然也來了!”程寧說道。
“在學院里面鬧出這種事情,我當然得來看看?!背锜熜χf道,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燦爛,絲毫看不見任何一點陰暗的模樣。
“這種時候,反正是來看好戲,為什么蕭晨秋不親自來?”程寧道。
“作為幕后的人,會長只需要呆在幕后就行了,至于走上前臺這種事情,他不需要做,也沒有必要做?!背锜熜χf道,“而且,作為他的未婚妻,我有著百分百的能力來代表他的全部意愿?!?br/>
“哼!”程寧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瞪了楚凌煙一眼。
“這世上,變臉有你快的人,恐怕不多了吧?”
“變臉?不,我覺得這只不過是我身為楚家后人的一點小小覺悟而已,你程家勢大我自然和你程少爺如膠似漆,而現(xiàn)在程家落敗,你又是這么廢物,我何必在意你的感情?”楚凌煙嫵媚的一笑,輕輕捂著自己的嘴巴,說道。
程寧的臉色一黑,又是冷哼一聲,卻是說不出話來,干脆就是禁閉雙眼,裝睡起來。
楚凌煙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好像是飛起來了一般,緩緩的向上一飄,平穩(wěn)至極的落在了程寧的面前。
她的能力比寧夜可要好了許多了,這平穩(wěn)的升起落下,在這尖銳的槍尖之上,幾乎半點動靜都是沒有引起,雙腳極其輕柔的踩在其上,就好像是踩著一團棉花一樣。
寧夜皺了皺眉頭,看著楚凌煙那靈動的身形,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頓時有些不甘的感覺。
楚凌煙這種樣子,分明就是將自身的力量和神力運用到了極致的類型,而這種類型,不管是哪一種神武者,都是相當仰慕的!
楚凌煙施施然走到程寧的面前,伸出手來,緩緩的在程寧的臉上擦過。
“以前,我們的肌膚也是如此親近,可是,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一個廢柴神武者,而我卻已經(jīng)成了菁組的第二名,我們的距離,已經(jīng)越來越遠了。”
楚凌煙的目光有些凝重,那深不見底的瞳孔好像是無垠的星空一般,蘊藏著無限的力量。
程寧卻是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睛都是沒有睜開,只等著楚凌煙的手指擦到他的嘴巴之前時,這才突然張開嘴巴,一口咬了上去!
“??!”
也許是回憶太過深入的緣故,楚凌煙完全沒有注意到程寧的嘴巴張開,一不小心,那手指便被程寧咬在了嘴里。
程寧幾乎是下了死力去咬,巨大的力量幾乎一瞬間就會將這青蔥玉指一口咬斷。
但是,楚凌煙卻并不會讓這種情況發(fā)生,她手指輕輕的一動,神力頓時輕柔的附著其上,化作了一團薄薄的防護層,擋在了手指和程寧的牙齒之間。
這一招,再一次的顯現(xiàn)除了楚凌煙的神力控制能力。
本來強勁至極,可以一下子將程寧的牙齒崩斷的神力,在楚凌煙的手上卻是溫順至極,輕柔的好像是水滴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堅硬的感覺。
感受著程寧不斷想要用力咬下,卻是只能輕輕觸碰自己手指的感覺,楚凌煙頓時咯咯的笑了起來。
心中一動,不由自主的,楚凌煙便是將中指和無名指全部塞進了程寧的嘴巴,兩只手指一撐,手指飛快的攪動起了程寧的舌頭。
溫熱的感覺帶著一絲絲口水黏在楚凌煙的手指上,她惡趣味的一笑,緩緩的收回手來,將手指塞進自己的嘴巴里面,“好好在這里認罪吧,事情盡早的處理完畢,對于你來說,對于程家來說,不都是一件好事嗎?”
程寧冷冷的看著她,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激動的表情,面色冷淡至極,冷冷說道,“處理完畢,我也可以死了,是嗎?”
“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死不是一件好事嗎?”楚凌煙笑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從這個監(jiān)禁室逃出去吧。”
輕輕躍下身子,楚凌煙環(huán)顧四周,背對著程寧甩了甩手,“只可惜,似乎你根本就逃不出去呢?!?br/>
言罷,她漫步離開,身形依舊是嬌柔至極,但是,速度卻是意外的快了許多。
寧夜站在程寧的面前,一眼不眨的看著程寧,并沒有和楚凌煙多說一句話。
薩摩站在寧夜身旁,眼珠子在楚凌煙的背影和寧夜的身上掃了兩圈,緊接著,便飛快的將這注意力轉移到了程寧的身上。
“為了你不受痛苦,配合一下吧?!睂幰估渎曊f道,“將你的‘罪行’,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出來。”
“說謊這種事情我會,但是,要我說謊到把自己說死,我可沒有這種打算?!背虒幍?。
“這樣嗎?”寧夜的嘴角勾起弧度,陰冷的笑了起來,“那你可就不要怪我了!”
一甩手,黑色的云鷹頓時嘶鳴著飛射出來,身形一動,瞬間在程寧的身體上環(huán)繞了一圈。
程寧只覺得身突然一陣輕松,還沒等到他稍稍放松一下,四條鐵鏈突然扣住他的雙手雙腳,將他拉成了大字狀。
鐺鐺!
一條條鐵鏈拉的筆直,程寧只覺得身上一緊,身體之中一股股巨力傳來,幾乎將他分裂了開來。
寧夜的目光示意一下,兩個少年飛快的點了點頭,同時走上前來,從地面上一翻,掏出一塊厚厚的木板,向上一抬,抵在了那槍尖之上。
寧夜縱身走上,緩緩的移動到程寧的面前,笑瞇瞇的說道,“我不會打你,不會折磨你,但是,我相信,只要我愿意,讓你說出我想要聽到的東西,輕而易舉!”
言罷,他轉頭向著薩摩伸出了手,“上來。”
薩摩微微一愣,點頭向上一躍,和寧夜站做一起,在這小小的木板上擠成一塊兒。
寧夜將薩摩帶到程寧的面前,手臂一撈,頓時將薩摩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你還記得嗎?在我們剛剛認識的那幾天,交流最多的話題。”寧夜笑著看向程寧。
“什么?”
“我們總是在說男女之事,總是交流自己的身體,然后,我清楚的明白了,像你這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白癡,在有些方面,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寧夜笑著說道,同時,伸手一拉,懷中薩摩那一身黑色的衣服,瞬間被她剝了一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