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了一眼他手上已經(jīng)干涸的傷,“正好在醫(yī)院,不去處理一下傷口?”
“我自己會處理。”他聳聳肩,目光看向大門口出來的祁驊,“祁總出來了,祁太太是跟我走,還是跟他走?”
葉岑晶有些猶豫。
董董一直盯著周敵川看,她對漂亮的東西一直沒有太好的控制力,更何況,還是這么個漂亮的男人。
她率先拉開車門坐進去,“正好搭個順風(fēng)車!晶晶,快上來……”
葉岑晶回頭看了一眼祁驊,正好祁驊也朝她這邊看過來。
董董將她一把拽進車?yán)铮翱词裁纯矗考榉蛞鶍D有什么可看的?”
于是乎,葉岑晶就這么坐著周敵川的車走了。
剛上車,接到祁驊的電話,“你去哪里?待會兒我來接你?!?br/>
葉岑晶沉吟,想了想,冷聲說,“別來接我,祁驊,剛才我說過了,把蘇語凝送走我自然會回來?!?br/>
“我馬上就回去給她收拾東西,今晚就送她回海城?!逼铗懕響B(tài)。
葉岑晶輕輕‘嗯’可一聲,“知道了。”
剛才的話,董董也聽了個清楚,她冷冷一笑,“早這樣就不會這么糟心了,這祁驊還真是,不死不罷休!”
“唉,我說這位先生,貴姓?”董董說著,身子往前輕探著,下巴擱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問周敵川。
葉岑晶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這董董,說話跳躍太快。
前一秒說著祁驊,下一秒又問人家貴姓。
周敵川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葉岑晶,回董董,“周敵川?!?br/>
董董面色一沉,以為自己聽錯了,特意問了句,“誰?你說誰?”
“周敵川!”周敵川重復(fù)自己的名字。
董董瞬間炸毛,剛才的友善說沒就沒了,“你就是跟姓孟的一伙的混蛋!”
葉岑晶有些云里霧里。
卻見周敵川一副了然的神情,“董小姐,麻煩你不要把我和他混為一談,嚴(yán)格來說,我那晚是救了你,至于他對你做的事我概不負(fù)責(zé)……”
“少廢話,停車!”董董暴脾氣又上來了。
葉岑晶不是不經(jīng)事的少女,他們的話說得這么明白,她自然也知道他們話里的意思。
她眉頭緊蹙,看著周敵川,“那天你跟我說,我朋友很安全!”
“是挺安全,我沒想到她跟孟少戈就擦槍走火了?!敝軘炒ㄕf得云淡風(fēng)輕。
葉岑晶心里不舒服,看不慣這種把情說想得像穿衣服一樣隨便的態(tài)度。
“麻煩前面靠邊停?!比~岑晶冷冷地說。
這次周敵川沒有說話,乖乖把車停了。
葉岑晶和董董一前一后下了車,董董狠踢了一下車輪,送了周敵川兩個字,“人渣!”
……
回到董董家時,葉岑晶一臉的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會發(fā)生那樣的事?!?br/>
董董滿不在乎,“說什么對不起呢,我就當(dāng)被豬拱了,況且,那晚的仇我已經(jīng)報了,他孟少戈敢趁機占我便宜,我就去攪黃他的相親。”
葉岑晶看著她,鼻子發(fā)酸:“真的對不起?!?br/>
“我都說了沒事,你哭個什么勁?”董董突然想起什么,問她:“你怎么跟姓周的人渣在一塊兒呢?”
葉岑晶愣了片刻,說:“他是‘臨廈’總部調(diào)來的,我們公司不正好爭取‘臨江別岸’的廣告策劃嗎,這一來二去就跟他見上面了?!?br/>
“原來是這樣?!倍f:“我說怎么人模狗樣的,原來是海城周家的人。”
“你認(rèn)得他?”
“不認(rèn)識,但海城周家在圈子里可是稍有談資的,之前我爸在海城那邊有個項目,似乎還很周氏有些生意上的往來,我聽我爸說,周家二十多年前可差點家破人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