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徹底破產(chǎn)。
秦闊欠下了一屁股的債,即便賣了房子賣了車,賣了股份,還是資不抵債。
他被人追債,追的實在無處可逃,最終從秦氏大樓二十五層跳了下來……
秦佳慧得到她父親跳樓的消息以后,一度發(fā)瘋的要殺了陳煜,要殺了江月,可她連陳煜的身邊都靠近不了。
她想對江月下手。
江月身邊有阿杰他們保護(hù)著,她根本無處下手。
秦闊死后,那些追債的人又開始瘋狂追擊秦佳慧。
秦佳慧東躲西藏。
五天后,有人看見她被送入了精神病院……
陳煜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太震驚,只是淡淡道,“作惡太多的人,終究不會得到善終……”
但他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還是吩咐阿杰去了一趟精神病醫(yī)院,讓阿杰送了一百萬過去,讓精神病醫(yī)院的院長善待秦佳慧……
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掰掰手指,陳煜臉色沉了又沉。
他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最多還有半個多月。
說實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在那天突然倒下,離開這個世界。
這些天他始終都沒去見過江月,他不想再去打擾她,想讓她過上安定的生活……
江月是從報紙上看到秦闊自殺的消息,后來又看到秦佳慧發(fā)瘋被送入精神病醫(yī)院的消息。
她很震驚。
這么短的時間里,那么大的秦氏企業(yè)居然就破產(chǎn)了……
白曉梅看的很高興,一臉痛快道,“要我說,秦佳慧根本就是活該,她那個女人實在太心狠手辣了,你看吧,報應(yīng)來了吧,我就說過,抬頭三尺有神民,人可不能昧著良心做壞事,報應(yīng)來了吧……”
江月縮了縮眉毛,久久無法平靜。
“是陳煜,一定是陳煜……”
“什么?”
白曉梅沒聽明白,“什么陳煜?陳煜怎么了?”
“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搞垮秦氏企業(yè),也就只有陳煜了?!苯锣雎?,“我已經(jīng)好久沒見到他了?!?br/>
白曉梅道,“我覺得,也許是陳煜在替你報仇吧,你看,他原本都要娶秦佳慧了,可后來聽說你出事了,就馬上逃婚,為了你和秦家都翻臉了,說實話,要說他不愛你,我是真不相信的……”
“不行,我要去見他?!?br/>
江月再也無法忍耐下去。
她總覺得這當(dāng)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我必須去見他。”
江月披了件外套,匆匆出門。
白曉梅趕緊緊隨其后跟上。
上次坐出租車出事了,白曉梅也學(xué)乖了,干脆自己開車,當(dāng)了江月的專屬司機(jī)。
上車后,江月臉色很沉,“去陳煜的別墅?!?br/>
她只想盡快見到他。
一手輕輕放在小腹上,那里已經(jīng)有些輕微隆起了,她嘴里喃喃自語道,“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
陳煜最近病情惡化的很快,他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住病情的發(fā)展走向了,咳血是常有的事情,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人瘦了好幾圈。
他去醫(yī)院找了陳博士。
陳博士又給他開了新的特效藥,“你這個混小子,我都說了,讓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可你就是不聽,你看,病情越來越難以控制了,聽我一句勸,住院接受治療吧……”
陳煜咳嗽了兩聲,忽然對著陳博士笑了,“陳叔叔,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陳博士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還能有什么好消息,苦著一張臉道,“說來聽聽,要不是好消息,你就給我乖乖住院,聽到?jīng)]?”
陳煜伸手,從胸前的位置拿出了一個小皮夾子,里面放著一張b超單子,他把單子遞給了陳博士,“您看,是我兒子,也說或者是我女兒,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是我生命的延續(xù),嗯,真美妙……”
他揚(yáng)著唇角,笑的很燦爛。
他都不記得自己上次這么燦爛的笑是在什么時候了。
陳博士看著b超單子,唇瓣聳動,“江月……懷孕了?”
“對,她懷孕了,三個多月了吧……”
“陳叔叔,其實我真想多活幾年啊,活著見見我的孩,陪陪他……”
“更想多陪陪江月,懷孕很辛苦的,可我去無法每時每刻守護(hù)著她,有時候我常常半夜起床,去她住的小區(qū)站在樓下看看她的窗戶臺,你說我是不是個懦夫,近在咫尺,可我就只敢站在樓下看看她……”
“哎……生命可真是短暫啊,只可惜,我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就已經(jīng)晚了。”
陳博士很難受。
呼一口氣,把b超單遞給了陳煜,“所以,住院吧,也許還能多活幾天,或者幾個月……”
“好?!标愳线@次居然沒有拒絕,痛快回答道,“明天我會送江月去機(jī)場,等她離開這里,我就來住院,我想好了,你給我用最好的藥,化療我也接受了,如果能挨到我孩子出生的那一天最好,哪怕聽聽他的哭聲我也就死的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