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錦和水中月剛從那小門出來,就感覺身后有一道人影閃過,然而她回頭看卻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
水中月聽后有些緊張,慌張地看著她,蘇明錦對她做了噤聲的手勢,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在這里等著自己出去打探情況。
她先是探出頭去左右望了望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隨即整個身子都探了出去。
“唔~”忽然那道人影再次出現(xiàn),蘇明錦被他捂住口鼻。
蘇明錦眼睛瞪得賊大,奮力地掙扎著,身后的人也沒想到她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別叫了。”
忽然一道熟悉的男聲在耳后響起。
蘇明錦驚訝地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竟然是北堂禹。
“你嚇?biāo)牢伊??!碧K明錦氣的捶了他一拳,剛剛那么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是遇上了什么壞人,或是被水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
大仇未報她可不想就這么死去。
“咳咳?!北碧糜砉室馕孀⌒乜诳攘藘陕?,蘇明錦瞬間就慌了。
“沒有打疼你吧。”她扶助北堂禹,細(xì)聲的詢問著,眼神中滿是擔(dān)憂。
“騙你的?!北碧糜硇Τ雎?。
蘇明錦覺得自己被捉弄有些生氣,氣鼓鼓地看著他。
北堂禹捏了捏她的下巴,又說了一番好話才將她哄好。
“小心?!北碧糜韺⑺诫s草的后面躲起來,不遠(yuǎn)處傳來“噠噠”的馬蹄聲,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那管家。
“這管家一定有問題。”蘇明錦眼神微閃,清透的眼眸里染上絲絲殺氣,北堂禹看著她總有一絲奇異的感覺。
他總覺得這個姑娘的眼中有太多他讀不懂的東西。
“在這等我?!北碧糜砥鹕戆醋√K明錦的肩膀,隨后一道身影便從蘇明錦眼前閃過。
北堂禹躲在樹上,管家騎著馬迎面飛奔而來。
“哎呦?!惫芗彝春恳宦晱鸟R上摔下來。
他正準(zhǔn)備爬起來,北堂禹飛奔兩步將他一腳踹倒在地。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管家一邊哀嚎著一邊求饒。
這一代常有流民悍匪出沒,他們并不會顧及那些百姓的性命,以往有許多人,不但錢財被搶了,甚至連性命也搭上了。
想到這里那管家的臉上一片蒼白惶恐。
北堂禹走一點低頭看著他。
借著月光,那管家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人竟是那日被自己趕走的那人。
想到他們當(dāng)日是拿著水家大房的令牌,瞬間開始警惕起來。
“黃管家可還認(rèn)識我?“這時蘇明錦和水中月也走了過來。
有了北堂禹他們撐腰,水中月說話的語氣也足了一些。
黃管家瞇了瞇眼睛,此刻他內(nèi)心十分緊張,加上此刻月黑風(fēng)高的黃管家一時沒認(rèn)出她。
水中月又走進(jìn)一步蹲在他面前。
“鬼……鬼啊?!包S管家被嚇了一跳,連滾帶爬的想要逃走,卻又被北堂禹給抓了回來。
“大小姐,我沒害你,你別來找我,別來找我啊?!秉S管家被嚇得連頭都不敢抬,雙手在身前擺動著,生怕水中月再向他靠近分毫。
的確,此時的水中月由于營養(yǎng)不足的原因,身材纖瘦眼窩深陷,臉色也有些蒼白,完全沒了當(dāng)初水家大小姐的風(fēng)采。
再加上之前的傳言,黃管家會被嚇到也純屬正常。
“我當(dāng)然是人?!碧K明錦抓住他的手腕,黃管家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溫度,才冷靜了一些,慢慢的放下手,抬頭看向水中月。
“大小姐,您……您回來了,我這就去通知老爺。”雖然知道她是人,但黃管家還是覺得十分害怕,起身便準(zhǔn)備回水家告訴水微瀾。
然而他太著急,一不小心身上的包袱從身上掉落,里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蘇明錦定睛一看,翡翠手鐲,金銀酒器是,琉璃佛尊等等,這管家還真是識貨,偷的都是些平時不會注意但又價值不菲的東西。
“黃管家,這是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