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寒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靈兒,一字一句道:“若不是看在你馬上有一部電影要上映,我現(xiàn)在就叫你滾出娛樂圈!滾出去……”
“是!”白靈兒梨花帶雨的從地上爬起來,魂不附體的跑出包廂。
幾十秒后,她一口氣跑到電梯里,電梯合上的一瞬間,她控制不住的哭了。
“怎么辦?我到底該怎么辦?”
她憑盡全力才爬到一線女星的位置,怕是要從今天開始改寫了!
……
陸景寒拿起手機,撥出一串號碼,大步流星的離開包廂。
“秦忠,十分鐘之內(nèi)把景致遠的女兒景伊人的所有資料發(fā)給我?!?br/>
“好的,寒爺!”
五分鐘后,秦忠把景伊人的資料發(fā)到陸景寒手機上。
景伊人,女,24歲,未婚,育有一對龍鳳胎,龍鳳胎信息不詳,英國一線大牌的首席服裝設計師,幾天前辭職回國,CSM大學最年輕的天才設計師,獲得三次國際時裝大賽冠軍稱號。
家庭地址:閔行區(qū),虹梅路XXX號。
前男友:趙俊生,一個剛有起色的創(chuàng)業(yè)者。
愛好:畫畫、賺錢。
看到“龍鳳胎信息不詳”的這幾個字,陸景寒緊張的呼吸都亂了節(jié)奏。
下一秒,陸景寒再次撥通了秦忠的電話。
“為什么會龍鳳胎信息不詳?我不是讓你把她的所有資料都發(fā)給我么!”
聽到陸景寒氣息不穩(wěn)的責問,秦忠震驚的一臉懵逼,頓時忘了怎么回答。
“說話……”陸景寒心急如焚的催促秦忠!
“啊……寒爺!我在!”秦忠急忙回神,“那個……因為她在國內(nèi)跳級念完大學后就去英國生活了,龍鳳胎也是在英國出生的,所以這部分資料不完整?!?br/>
陸景寒深吸一口氣,“把重點放在六年前的情人節(jié),我要知道她那天有沒有在希爾頓酒店出現(xiàn)過!”
“好的,寒爺!”
下一秒,陸景寒掛斷了電話,把車開到江邊,心情復雜的看著江面上的輪船。
……
秦忠精神恍惚的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內(nèi)心震驚不已,六年前的情人節(jié)?那不是寒爺莫名其妙失身的那天嗎?
難道說,這個名叫景伊人的女人,就是拿走寒爺一血的女人?
“忠哥,你想啥呢?寒爺不是讓你查龍鳳胎嗎?你怎么還不開始啊……”凌七好奇的捅了捅秦忠的腰。
“老七,拿寒爺一血的女人好像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秦忠這人啥都好,就是在兄弟面前憋不住話,尤其是關于陸景寒的事兒。
“?。俊绷杵哒痼@的臉都扭曲了,八卦基因徹底被勾出來了,“誰那么生猛呀?連我們寒爺?shù)囊谎几夷?!?br/>
“喏!”秦忠在筆記本上調(diào)出景伊人的學生照,“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女人!”
“咦?”凌七愣了一下,狐疑的撓撓頭,“這女人有點兒眼熟啊……”
秦忠沒好氣的白了凌七一眼,“機場打寒爺臉的那個女人!”
“不對!”凌七搖搖頭,仔細的想了好幾秒,瞳孔猛地放大,“她……她……她……”
“她什么她啊……”秦忠不耐煩的拍了凌七一下,想要阻止他繼續(xù)結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