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歆藝看著寧宇飛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比天笑虛長了幾歲,一直把天笑當(dāng)成弟弟來看待,聽到他那么說以后,我突然覺得很慶幸,我是生在普通人家的家庭里,雖然我的家庭并不是很有錢,但是我卻能真真實(shí)實(shí)地感受到我父母對我的愛?!?br/>
一直沒有開口的寧宇飛,突然開口了,他聲音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他,真的這么說的?”
“我騙您干什么?我告訴您這些,只是想讓您知道,您的兒子,并不是真的很壞,他做這么多事情,或許方法用錯了,但是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您關(guān)注到他?!睆堨囌f著。
“我,一直不知道。”興許是張歆藝說的話真的觸動到了寧宇飛了,寧宇飛開始說了起來,“天笑的媽媽在生天笑的時候難產(chǎn),所以天笑一直都沒有媽媽,那時候我的經(jīng)濟(jì)狀況還沒有這么好,我答應(yīng)過天笑的媽媽,會給天笑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所以我開始努力工作,可能就是那時候吧,我忽略了他。他小學(xué)的時候,成績真的特別好,我真的在內(nèi)心里感到特別的自豪,后來,等我有能力給他全世界最好的一切的時候,我卻突然發(fā)現(xiàn)我的兒子變了。”
“寧董事長,其實(shí)有時候,孩子需要的并不是金錢,而是父母的愛?!?br/>
寧宇飛聽到張歆藝的話后一愣,雖有難過地說道,“我知道得太晚了,我也想和天笑的關(guān)系好點(diǎn),可是,他現(xiàn)在對我,根本就不在意了吧。”
張歆藝聽了之后對寧宇飛說,“寧董事長,不晚的。天笑還是很在意您的?!?br/>
而此時的寧宇飛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一塊木板一樣,對張歆藝說道,“那我該怎么做?”
張歆藝想了想,說道,“要是寧董事長您信任我的話,就讓我來幫助你們父子倆和好吧!”
寧宇飛感激地說道,“如果我和我兒子的關(guān)系真的能變好的話,我真的會很感謝你的?!?br/>
張歆藝回去之后就一直在想著,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這對別扭的父子倆和好呢?想了許久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最后終于想到了,就讓這對別扭的父子倆心平氣和地一起面對面把所有的話都說開了,那不就好了嗎?
張歆藝一向就是那種說風(fēng)就是雨的性格,想到了就要馬上做,于是第二天,她就開始聯(lián)絡(luò)寧宇飛,“寧董事長你好,我是張歆藝?!?br/>
寧宇飛聽到歆藝的聲音后,問道,“哦,是張小姐啊,有什么事情嗎?”
“哦,是這樣的,我希望您能和天笑一起坐下來好好聊聊,這樣或許就能解開你們彼此的心結(jié)了?!睆堨囌f道。
寧宇飛聽到張歆藝的主意之后有些猶豫,說道,“這樣真的行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張歆藝說。
“那就試試吧。”寧宇飛也覺得張歆藝說得對,如果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腳的話,那就什么事情也不能辦好了。
“那寧董事長您什么時候有空呢?”張歆藝問道,畢竟寧宇飛可是個大忙人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傳來了寧宇飛的聲音,“我這個星期四晚上有空?!?br/>
“行,那我再問問天笑,要是沒什么問題,就定星期四晚上?!睆堨囁斓卣f道。
“那就麻煩張小姐了?!睂幱铒w客氣地說。
和寧宇飛敲定了時間之后,寧天笑這邊就容易多了,張歆藝就直接告訴寧天笑,自己星期四晚上請他吃飯,不準(zhǔn)不來。
星期四的晚上,張歆藝在a市一家五星級酒店定了一個包廂,把酒店的名字和包廂號用短信告知了寧宇飛之后,就和寧天笑一起來了。
在路上的時候,寧天笑還好奇地問道,“姐,你什么時候那么大方了,請我吃飯居然五星級大酒店。”
張歆藝白了寧天笑一眼,“怎么,不許姐我裝回大款?。俊?br/>
寧天笑哈哈大笑,“行,怎么不行,吃人嘴軟,你怎么說都行?!?br/>
兩個人就這么嘻嘻哈哈地,倒是很快就來到了酒店。
張歆藝和寧天笑到酒店的時候,寧宇飛還沒有來。
“姐,怎么還不點(diǎn)菜?。俊睂幪煨σ娮约汉蛷堨嚩紒砹撕靡粫毫?,也沒點(diǎn)菜,就問道。
張歆藝還神秘兮兮地說,“再等一會兒,還有一個人要來。”
“吼,原來不是光請我啊,不會是要見我未來姐夫吧?”寧天笑笑著說。
“來了你就知道了。”張歆藝說道。
張歆藝的話剛說完,寧宇飛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