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人想象的大致相同,今夜的晚餐確實值得期待,當所有人趕到廚房的時候,一桌熱騰騰的晚餐已經準備完畢,就等著食客的到來。
雖然大致相同,但差距還是有的,餐桌上,除了幾碗白大米之外,所有的菜肴全部都是同一樣東西——鯊魚肉。
炒的、煎的、清蒸的、炸的、腌的、紅燒的……
不同的做法,同一樣食物,即使眾人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亦感覺有些詭異。
真的很不少意思,因為太過于興奮,所以一不小心就做成這樣了,要是不和胃口的話,還請多多包涵。
蘇蘇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卻令有心開口的感覺心底涼。
詭異的氣氛持續(xù)著。
突然,最后進來的墨菲菲匆匆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開口道:蘇蘇,我的魚刺呢?
蘇蘇一拍額頭,趕緊轉身走到了爐子旁邊,端出了一碗巨大的菜湯,小姐,這是你要的魚刺,已經用了特殊的方法烹飪,干爽可口,非常適合身體育的人哦。
墨菲菲臉色微微一紅,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享受獨有的特權。其余的人只能一臉羨慕的看著墨菲菲的碗里……
總而言之,晚餐在一種看似愉快的氣氛過過去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滿足的表情離開了,期間并沒有人多說一句話,即使有些吵鬧的醫(yī)生,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那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醫(yī)生不停的往肚子里灌水,企圖沖淡嘴里的問道。
與此同時,一共有五個人在各自的房間里,做著同樣的動作。
鯊魚肉雖然做的不錯,但吃來吃去,都是一種肉類,即使味覺在差的人,也感覺自己的嘴里充滿了異味。
我誓,從今以后,在也不會碰鯊魚肉了。氣呼呼坐在床上的醫(yī)生下了一個宏愿后,突然站了起來,旋風一般沖去了自己的房間,不好,忘記了還要侍寢,如果讓那個紅衣癖搶先的話,那一切就完了。
輕輕的放下手中的水杯,我添了添舌頭,現(xiàn)恢復原樣后,微微松了口氣,今夜的晚餐是我和蘇蘇一起負責的,吃飯的時候,蘇蘇以犒勞的名義,死命的往我碗里放菜,吃到最后,我已經無法分辨鯊魚肉到底是什么味道,甚至連大米都感覺不出來。
也許應該準備一下了。驀然想起在晚餐做成的時候,蘇蘇將剩下的鯊魚肉冷凍起來的表情,我不由自言自語起來。
如果每天還是吃鯊魚肉的話,我想大部分的人,應該會抓狂吧。
嘭嘭嘭……
沉默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我驀然從沉思中驚醒,沉聲道:是誰?
我!簡短的回答過后,足夠我分辨出來人是誰。
打開門后,紅塵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
有事嗎?我剛問出口,就看到紅塵走到床上,替我整理起床鋪,這一刻,我有些恍然,幫主人整理床鋪,這應該是女仆的職責之一吧。
紅塵很利落的一抖手,床單如果水浪般刮過,原本有些凌亂的床鋪立刻變得整整齊齊,將鋪蓋打開,整理好,紅塵緩緩的退到了一邊,并沒有出去的打算。
眉頭微微一皺,看著紅塵的側臉,突然現(xiàn)她似乎有些緊張,不由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微微點頭,紅塵冷淡的說道:在主人沒有睡著之前,我是不可能離開的,以便隨時聽候主人的命令。
這也是職責嗎?我感覺自己的嘴角不由彎了起來,擺擺手,我并不需要你的幫助,如果害怕的話,你先離開好了。
害怕,我并沒有……(全文字,盡在pnetbsp;?。〗苹?!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大喝,醫(yī)生邁著輕盈的腳步逼近了紅塵,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你也是來侍寢嗎?
侍……侍寢!紅塵突然大叫起來,臉蛋紅,退了幾步,拉開一個安全距離后,否認道:我并不會做這個,我也不會做這個。我只是來整理床鋪的。
雖然用了兩個不會,但醫(yī)生還是清楚的明白了紅塵想要表達的意思,不由微微松了口氣,看著被整理的整整齊齊的床鋪說道:什么嘛,害我白驚嚇一場,既然如此,這里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離開了。
紅塵哦了一聲,正準備邁開腳步,就感覺一個念頭劃過腦海,不停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神色不善的看著打哈欠的醫(yī)生,問道;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那還用說,當然是來侍寢了??粗t塵被震驚的面孔,咦了一聲,說道:怎么了,沒有聽清楚嗎?我是說,我是來侍寢的,侍寢!你明白了嗎?
你你你你你……紅塵顫抖的指著醫(yī)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已經被剛才大膽的言給鎮(zhèn)住了。
我怎么了我。醫(yī)生看了看自己,確定沒有問題后,疑惑的看著紅塵。
你怎么可以這樣!
為什么不可以這樣。醫(yī)生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早上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嗎,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如果你是這樣的以為的話,還真是遺憾呢。
紅塵默然,她確實以為醫(yī)生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在說了,現(xiàn)在侍寢不都是女仆必修的一門課程嗎!雖然是疑問句,但醫(yī)生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這是哪門子的必修課?。∧愕降资锹犝l說的啊。
紅塵感覺自己幾乎要抓狂了。卻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牢騷,卻將罪魁禍給揪了出來。
蘇蘇說的。這是醫(yī)生聽到紅塵的問題后,給出的答案。
……
房間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過了好久,我一把抓住想要脫衣服的醫(yī)生,還有陷入了石化狀態(tài)的紅塵,直接將她們仍了出去。
于是,一夜無話。
隔天,正午十二點!
潛水艇再次浮出海面,這是每天規(guī)定放風的時間。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小時,但在這兩個小時內,所有人都可以沐浴溫暖的陽光和溫柔的海風。
這是休閑在午后的個人時間。
甲板上,戰(zhàn)虎爬在船欄邊,吐的昏天暗地,一塌糊涂,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悠閑,而是萎靡。
早上是鯊魚湯,中午是鯊魚面,晚上如果還是鯊魚的話,老天,你劈死我吧。無力的呻吟著,戰(zhàn)虎不停的泄著自己的牢騷。接著,許下了一個和某人大致相同的愿望。
今生今世,絕對不會在吃鯊魚了。
接著,繼續(xù)吐了起來。
與戰(zhàn)虎相同的,他身邊的兵武也感覺自己的肚子不停的翻攪著,一股嘔吐的感覺不停的沖擊著自己的神經,挑戰(zhàn)著他的極限。
這也是修行。抱著這樣的念頭,兵武死死的安奈著心中的嘔意,臉色蒼白無血。
甲板上,看著吐的一塌糊涂的戰(zhàn)虎,和強忍的兵武,一股慶幸的感覺從心頭升起,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但并不賴。
由于有了先見之明,早上我以昨夜太吵鬧為借口,晚起了一點,躲過了今早的鯊魚湯,然后在臨近午餐的時候,以肚子饑餓難耐為借口,吃了幾袋泡面,躲過了今天的午餐。
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即使是蘇蘇,也沒有其他的借口,逼我吃飯。
現(xiàn)在,我需要做的是,再次想一個借口,躲過晚餐,因為我知道,鯊魚肉并沒有吃光,現(xiàn)在剩下的,依舊可以吃了一天。
瞇著眼,享受著溫暖的陽光,暫時將這些煩人的事情丟在一邊,也許,高智商的墨菲菲,會告訴我,接下來的辦法。
管家大人,管家大人!
耳邊突然響起戰(zhàn)虎的聲音,我緩緩睜開眼,就看到戰(zhàn)虎一臉萎靡的靠在船欄上。
但我們的目光觸碰在一起的時候,戰(zhàn)虎哭喪著臉說道:管家大人,你可不可以想一個辦法,讓蘇蘇大姐不要在做鯊魚肉了,再吃下去的話,我害怕自己變成鯊魚啊。
冷冷的盯了戰(zhàn)虎一眼,我淡淡的說道:想要逃避嗎?軍人的榮耀去哪里了,難道這些天平穩(wěn)的生活已經將你腐蝕了,見到困難,居然毫不猶豫的退縮了。
戰(zhàn)虎撇撇嘴,微笑著說道:隊長,這不是逃避哦,我的榮耀,依舊在我的骨子里,從來沒有變過,這是智慧!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戰(zhàn)虎錚錚有聲的說道:軍人的智慧告訴我,不要莽撞,那是愚蠢,要避免無畏的犧牲,我可不希望,自己死在鯊魚肉上,那樣會笑死人的。
微微彎起一絲笑意,我問道:軍人的智慧還告訴了你什么?
神色一肅,戰(zhàn)虎緩緩說道:軍人的智慧還告訴我,隊長你已經有了辦法,就像你早上的晚起和中午前的泡面一樣,你剛才在沐浴陽光是那勝利的笑容,似乎已經有了戰(zhàn)略,可以擊敗鯊魚肉的方法。
兵武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戰(zhàn)虎,從來不知道他居然有著這樣的口才,拍馬屁的功夫居然如此的高深,令兵武有些鄙夷的同時,又有些羨慕,目光也逐漸熱切起來,就算有著人一等的忍耐力,能不吃鯊魚肉的話,更好!
眉頭緩緩一皺,看著戰(zhàn)虎和兵武熱切的目光,我不禁啞然失笑,腦海微微一動,一個不錯的主意在腦海里緩緩成形,如果這樣行得通的話,也許就不需要在麻煩墨菲菲了。
待會,我會不小心打破廚房的【淡水轉換裝置,那樣的話,我們就會面臨沒有淡水的危機,當然,如果潛水艇全前進的話,我們可以在臨近晚上的時候,進入一個補給站,也許那里會解決我們的淡水危機。
有這樣的地方嗎?戰(zhàn)虎的目光越來越亮,迫不及待的問道。
當然!我微微點頭,那個地方叫,暴力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