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妖后
我無語了,這叫什么好事兒?他竟然還笑!
“寶寶你不能學壞啊。”
我把搖籃上的簾子拉下來遮住,然后關了燈躺下睡覺。
夜君白側(cè)過身來要抱我,我一巴掌把他的狼爪拍開了,道:“別鬧,把孩子教壞了?!?br/>
結果,第二天欲求不滿的夜君白,偷偷把孩子帶回了冥界。
我差點沒給他氣死,要不是楊浩家的人在,我直接錘死他我。
楊浩家的人一早就到了,來人是他大哥大嫂還有陰媒。
陰媒,就是專門主持陰婚的媒人。
不知怎么的,我看著這個陰媒總覺得有點奇怪,她總是莫名其妙的盯著我發(fā)笑,我跟夜君白說了,夜君白道:“做這種行業(yè)時間長了都會不正常。”
“原來是這樣?!蔽一腥淮笪?。
夜君白幻化出了人影,楊浩的大哥大嫂并不知道他是個鬼,楊浩介紹的時候也只說他是我老公,齊歡的姐夫。
換上喜服,齊歡自己化了妝盤了頭發(fā),我把安魂玉和沖喜金給齊歡帶上,然后我們就從家里出發(fā)了。
我們坐的是輛加長商務車,楊浩家在千里之外的盤溪市,開車從早上出發(fā)得到晚上才能到。
但我們今天出發(fā)的有些晚,恐怕得在路上找家旅館休息一晚明天再趕趕才到得了。
一路上看看坐在車上看看風景倒也不累,楊浩的大嫂準備了一大堆水果零食,更是跟旅游似的。
期間,那個陰媒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好像在睡覺。
楊浩和他哥換著開車,到晚上的時候,還離盤溪市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我們就找了家路邊的旅社住進去,準備休息一晚明天再趕路。
我和齊歡一個房間,夜君白和楊浩一個房間,楊浩大哥大嫂一個房間,那個陰媒自己住一間。
睡到半夜,我耳朵邊突然想起了咪咪嗚嗚的咒語,我想醒過來但怎么都睜不開眼,明明腦子是清醒的但卻不能控制身體,我立刻就意識到出事了。
念咒,明顯不是鬼的套路,那會是誰想害我?
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齊歡就睡在我身邊,她不知道怎么樣了?我得想辦法掙脫這咒語的控制才行。
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我突然聽見了那個女人的聲音:“月兒,別怕,娘親來救你?!?br/>
她剛說完,我就感覺自己渾身一輕然后就恢復了自主能力。
睜開眼,看見了那女人妍麗的臉。
“月兒,別怕,沒事了?!迸艘荒槾葠邸?br/>
我呵呵冷笑一聲,道:“你不用在這兒裝好人,我看剛才害我的人就是你安排的,想讓我感激你,沒門兒?!?br/>
我轉(zhuǎn)過頭看了眼齊歡,見她的靈火燒的旺旺的什么事兒都沒有,這才放心了。
女人聽我這么說,一下就傷心至極,含著淚道:“月兒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是你的母親啊,我怎么會讓人來害你?”
“呵,母親,你要真是我母親,怎么會舍得讓我受這么多苦,被鬼害被人害,我多少次命懸一線你都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你來跟我裝慈母,我才不信,我只不過是你手上的一顆棋子而已,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害夜君白給那個白發(fā)男人報仇么?我告訴你,你做夢,夜君白才是我最重要最親近的人,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絕不會傷害他們。”
一口氣把肚子里的話全部吐出來,這感覺真是不要太贊。
我也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女人虛偽的嘴臉了,也煩透了她整天這么跟著我,要是哪天不小心讓夜君白發(fā)現(xiàn),那我真是有嘴都說不清。
女人聽了我這話,淚如泉涌,道:“月兒你怎么能這么誤會娘親?怎么能把殘害你家人的人當成親人?你知道娘親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出現(xiàn)任你流落人界么?就是因為當年,冥界為了吞并妖界,卑鄙的暗算你父親并追殺我們母女,以至于你父親神魂俱滅,我也受了重傷差點就失去你,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只能耗盡修為給你塑造了三魂七魄,連你的妖靈一起放進了你現(xiàn)在這個身體上,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早在出生三月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我簡直驚呆了,我竟然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個占了人身的妖孽,我根本就不是我爸媽的女兒……
“不可能,你胡說八道你騙我!”我?guī)缀跏钳偭艘粯訉χ桥舜蠛啊?br/>
女人這次卻不再流淚,抹了眼淚對我道:“今天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一定要跟你解釋清楚,我給你塑造魂魄把你放入人身之后,我就已經(jīng)虛弱的只剩下一口氣,我本來想守在你身邊看著你長大,但冥界的人還在到處追殺我們,為了將來的大計,我只好狠心離開你,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修煉?!?br/>
“這一修煉就是二十多年,前天晚上見到你的時候,是我這二十多年第一次步入人界,也是我魂牽夢縈二十多年終于第一次見到你,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誤會我,現(xiàn)在看來,是你的記憶哪里出了差錯,你根本就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今晚我就想辦法為你解封記憶,讓你徹底明白你自己的身份。”
女人說著,就要伸手來碰我的頭。
我想都沒想立刻就躲開了,對她大喊:“你別想騙我,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什么解封記憶,你根本就是想對我洗腦讓我成為的棋子,你快滾開,我不想見到你!”
女人淚如雨下,那模樣悲傷的讓我心疼。
她張嘴還想說什么,突然臉色一變就橫空遁走了。
很快,我的房門就被敲響。
“齊悅……”
是夜君白的聲音。
他難道察覺到那女人的存在了?
我心里慌張的不行,趕緊裝出睡意正濃的聲音,回道:“夜君白,我睡了,什么事兒明天早說?!?br/>
夜君白嗯了一聲,然后就沒了下文。
我想他一定是已經(jīng)走了。
松了口氣,心說下次一定要想辦法趕緊把那女人打發(fā)走,否則被夜君白發(fā)現(xiàn)可就完蛋了。
她是她是妖界之后,夜君白要是見到了,一定會認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