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想到蘇綰居然這么狂妄,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你還是先跟我過去看看那個姑娘的情況再說吧?!?br/>
方桃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蘇綰去了內(nèi)間。
蘇綰進去了之后,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姑娘正在床上躺著。
生命體征已經(jīng)非常弱了,如果再不進行救治的話肯定就死了。
他沒有想到居然還真的到這種程度了,那為什么大夫突然不在了呢?
這不是在害人嗎?
如果不能治的話,干脆就說自己沒有辦法治不就可以了嗎?
蘇綰實在是不能理解。
“這個姑娘的情況我們也不想,一開始我們給他治療的時候并沒有這么嚴重?!?br/>
“可是隨著李大夫的治療越來越嚴重了,直到最后這一次?!?br/>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br/>
蘇綰還以為是對方治療的問題,現(xiàn)在想想其實可能不是。
還是有另外一個可能性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方桃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那個李大夫其實根本就沒有辦法治好這個姑娘,他只是在想辦法給這個姑娘續(xù)命而已?!?br/>
“我覺得隨著時間的推移,姑娘的身體越來越嚴重,續(xù)命的方式已經(jīng)沒有用了?!?br/>
“他可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就藏起來了吧,這也就是你們找不到他的原因?!?br/>
“畢竟如果他不在這里的話,就可以以自己不在為借口了。”
“可如果他在這里的話,就沒有借口了,只能承認自己根本就治不好這個姑娘反而把他治死了?!?br/>
“不會有一點我是無法理解的?!?br/>
蘇綰現(xiàn)在的表情非常嚴肅,就連菩薩都從來沒有看過他這么嚴肅的表情。
不用想都知道,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真的生氣了。
“有一件事情我真的是無法理解,既然你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把對方治好,為什么還要接受他的治療呢?”
“那這個機會交給其他人不可以嗎?難道只為了賺錢?”
“一開始在我不了解萬生堂的時候,我還以為這個地方是一個比較公正的地方?!?br/>
“就算治不好,應(yīng)該也不會出現(xiàn)強行幫對方治療,導(dǎo)致出意外的情況?!?br/>
“結(jié)果我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像他們這樣的人,蘇綰都在思考要不要和她們合作了。
要不是這樣特殊的情況,他是絕對不會選擇這樣的盟友的。
畢竟怎么想都會不靠譜啊。
也不能說這件事情全都是大師的責(zé)任。
他們應(yīng)該是明知道那個大師沒有能力去治療吧,居然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有問題。
方桃對蘇綰的說法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實在是對不起,我也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后果?!?br/>
“當(dāng)時大師信誓旦旦的說可以治好他,雖然治療的時候我也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但是還是相信了李大夫?!?br/>
“如果那個時候我可以阻止他就好了……”
“可惜生命沒有如果,罷了,你們先出去吧?!?br/>
蘇綰無奈的坐在了姑娘的身邊。
接下來的治療方法,不太適合其他人在場。
尤其是男人。
“我明白了?!?br/>
方桃聽到蘇綰的話之后就帶著裴墨淵一起出去了。
“在我出來之前,絕對不要讓任何人進入,不然后果自負?!?br/>
“至于外面的病人家屬,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最好給對方一個交代?!?br/>
“對方之所以這么生氣,完全就是因為你們的不負責(zé)任?!?br/>
“我明白了?!?br/>
方桃知道自己一定要去跟對方道一個歉的。
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但他現(xiàn)在不太確定的就是蘇綰到底能不能給那個姑娘治好。
如果他不能把對方的病治好,他道歉了之后恐怕也不會有什么效果的。
再思考一會兒出去還是現(xiàn)在出去?
裴墨淵看到他這么猶豫的樣子就直接開口了。
“有的時候,你的責(zé)任是不能交給別人的?!?br/>
“……好吧,我明白了?!?br/>
方桃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走出了大門。
在大家看到他的一瞬間,立刻炸了。
“快看那個庸醫(yī)終于出來了!”
“還我女兒!”
“要不是你,我們家小姐也不會這么嚴重!”
“殺人償命!”
“大家快來看??!萬生堂害人了!”
幾乎在方桃出來的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涌入了他的耳中。
他早就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了,但是也是鼓起勇氣出來。
而且還有不少人往他身上扔菜葉子,還有雞蛋什么的。
對于這些他也都接受了。
并沒有躲避。
“等等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這件事情又不是我們小姐的責(zé)任!”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那個跟方桃也在一起的火雞立刻沖過去了。
他只是一眼沒有看住小姐,居然就自己出來了。
現(xiàn)在外面的這些人跟瘋子一樣,還不把他給吃了。
“夠了!”方桃大喊了一聲。
“首先我要向你們道個歉,如果有一件事情我要澄清,并不是我負責(zé)治病的?!?br/>
“負責(zé)這邊的是我們家的李大夫,不過他在治療期間出了一些問題,我也的確看出來了,但是并沒有說?!?br/>
“這個責(zé)任的確是我的,我不會逃避的?!?br/>
方桃說這句話的時候,可以說是下了非常大的決心。
畢竟這個時候他就要賭一賭蘇綰那邊到底能不能治好了。
大家聽到他這么說之后,也漸漸的安靜下來了。
他們大概已經(jīng)感受到對方的誠意了,所以打算聽他說完。
“但我也希望,你們知道治療那個姑娘的到底是什么人?!?br/>
“我只負責(zé)我自己的責(zé)任,對于其他人的,就讓那個人去負責(zé)好了?!?br/>
“你說的倒是好聽,那個什么李大夫到底在哪里?我們都沒有見到人?!?br/>
“那不是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的嗎?”
有人也覺得他這樣說根本就是在推卸責(zé)任。
明明就是在敷衍。
畢竟他們這些人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誰知道對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不是這樣的,李大夫應(yīng)該是為了逃避,所以藏起來了,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之后,他應(yīng)該就能回來了?!?br/>
“而且我來這里也不是單純的為了道歉,還有一件好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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