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是誰?”陳博文回頭對一旁的張浩問道,張浩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當(dāng)看清那個少年的面容的時候,張浩狠狠的打了一個‘激’靈。
“他就是王峰!”
“殺人蜂嗎?”陳博文嘴里輕聲呢喃了幾遍,自己的面子真有那么大嗎?剛來少管所就被三大巨頭先后找上‘門’。
“咱們要過去嗎?”張浩的語氣能聽出輕微的顫抖,很顯然對王峰的畏懼遠(yuǎn)遠(yuǎn)超越了對牛頭馬面的畏懼。
“當(dāng)然要過去!”陳博文笑了笑,一臉的輕松,邁步便朝王峰走了過去,張浩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咬牙跟了上去。
王峰蹲在‘操’場邊低著頭,動作熟練的吐著煙圈,他身邊有二十多個少年坐在一旁,每個少年臉上都透‘露’著一股傲氣。
“坐!”
陳博文笑了笑直接坐到了王峰身旁,王峰這才抬頭第一次仔細(xì)打量他,兩雙眼睛在半空中對視著,王左臉頰上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印記,殷紅的字體很小看不清楚,他那雙漆黑深邃宛如幽潭一般的眸子讓人不自覺的感覺到一股寒意。
“你讓我過來不會只是就陪你在這里呆坐?”
王峰嘴角劃過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邪笑,掏出一盒煙扔給了陳博文一支,剩下的全部扔給了身后的小弟,要知道在少管所,煙酒之類的東西都是稀罕物,一般根本不可能有。
“有沒有興趣跟我滅了牛頭馬面,然后你就是新的老大!”王峰‘抽’著煙,似乎是自顧自的一般道。
聞言,陳博文愣了一瞬間,旋即笑了笑,“峰哥,你說笑了!這里有牛頭馬面和峰哥你在,哪里還需要什么新的老大!”在沒有徹底搞清楚王峰的意圖之前,他可不想驗(yàn)證禍從口出這句話。
王峰回頭淡淡的看了陳博文一眼,咧嘴笑了笑,“你是個有野心的家伙,從你身上我能看到我當(dāng)年的影子!至于牛頭馬面完全就是兩個傻‘逼’!”
陳博文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在整個少管所敢這么絲毫不給牛頭馬面面子的恐怕也只有王峰了。
“好久沒看到那么‘精’彩的群架了,小子你不錯,剛來就能挑起兩大勢力的內(nèi)訌!”
一根煙很快就‘抽’完了,陳博文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王峰,笑著道:”謝謝峰哥的好意了!”說完他便邁步朝‘操’場走去。
“小子提醒你一句,出來‘混’,放不下所謂的面子和尊嚴(yán)就是傻‘逼’!”
王峰的聲音回‘蕩’在陳博文耳畔,他揮了揮手,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這里以后只會有一個老大!那就是我陳博文!”
‘操’場上,牛頭馬面兩伙人馬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戰(zhàn)斗,牛頭帶著人離開‘操’場,馬杰一回頭看到‘操’場中央的陳博文,眼睛里劃過一抹怨毒,“走!”馬杰帶著小弟朝陳博文圍了過來。
陳博文看了一眼朝自己走來的馬杰,不屑的冷笑了下,手伸到‘褲’兜里死死地攥著從宿舍里帶出來尖銳塑料碎片。
二十多個小弟將陳博文圍在中央,“小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馬杰!”話音剛落,馬杰忽然一腳沖他的小腹踹了過去。
早有準(zhǔn)備的陳博文一側(cè)身躲開了馬杰的攻擊,眼睛里閃過一抹狠‘色’,直接一腳沖馬杰的胯下踢了過去。
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一腳,馬杰殺豬般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操’場,馬杰沒想到剛剛畏畏縮縮的少年,竟然敢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出手。
一把將捂著襠部彎腰躺在地上的馬杰從地上抓了起來,尖銳的塑料碎片抵住喉嚨,“不想他死就滾開!”
他將馬杰直接拽到了旗桿臺上,低頭看了一眼因?yàn)樘弁催€在劇烈顫抖的馬杰,嘴角劃過一抹冷笑,一腳再次踢在了馬杰胯下。
“??!”劇烈的疼痛讓馬杰再一次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小子,我‘弄’死……”
啪!
馬杰一句話還沒說完,陳博文狠狠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你……”馬杰剛一張口,啪!他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操’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旗桿臺上,所有人的心臟都隨著那響亮的耳光聲在狠狠的顫動著。
“《還有誰想找我陳博文的麻煩,盡管來!我奉陪到底!”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回‘蕩’在少管所每個少年的耳邊,馬杰那已經(jīng)看不清面容的臉龐像是一把重錘一樣狠狠敲擊在了所有人的心尖,陳博文這個名字今天注定要響徹整個少管所。
“都干什么呢?”有個教官走了過來,聽到教官的聲音,‘操’場上‘混’‘亂’的場面瞬間就規(guī)矩了起來。
領(lǐng)頭的一個高高瘦瘦的獄警,抬頭看了一眼旗桿臺上的陳博文,警棍在手掌上輕輕的敲了敲,嘴角劃過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