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我體弱多病,四處尋醫(yī),但身體情況仍然不容樂觀
為此,從來不信封建迷信的爸爸還特意拉著我去拜訪東北馬仙,也就是我們俗稱“看事兒的”
可是得到的結(jié)果依舊不盡人意,甚至人家還說“這孩子活不到10歲”
就算這樣,我還是大病不斷的度過了18年時光
這年6月中旬,我又一次因為肺癆住了院,等到我返回學(xué)校已經(jīng)是7月份
“呦,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的大病秧子林遙嘛”誰能想到我剛踏進教室就引來的大家的議論
我在班級人緣很好,長得也還行,但是因為身患多病,時常會引起同學(xué)們的嘲笑
“滾
m的李子健”我咒罵了一聲我那欠揍的同桌便坐到他旁邊
“哎呦,還生氣啦?”李子健賤賤的眼神讓我忍不住想笑心想“這特么比小賤賤還賤啊...”
我們高三的學(xué)業(yè)很忙,雖然我時隔一個月與同學(xué)們久別重逢,但是大家都習(xí)以為常,就像是一顆石子丟進大海,翻不起波瀾
等到第二節(jié)下課時,身體不適的我便昏昏沉沉睡去,雖然課間只有20分鐘,但也能讓我疲憊的身體得到一些釋放
說來也奇怪,我居然做了個從所未有奇怪的夢
夢里,我陷入一片寂靜的森林里,同時也聽到了遠處的聲音,我想控制自己往前走,但卻好像有人控制我一般,朝那神秘的聲音緩緩走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聲音把我從夢境里拽了出來
“林遙,林遙林遙...”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看李子健用力的拍打我的肩膀,一邊打還一邊說
“快進微信群啊,有個叫鬼王的人建了個群,在里面發(fā)紅包.........唉!我又搶了50塊錢...”
李子健全程都沒有看我一眼,一直盯著手機
我看了一眼時間,突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上課的時間,甚至過去了10分鐘,可是任課老師遲遲沒有來班級
管不了那么多,我為了讓李子健閉上嘴,于是不耐煩的點開了手機
他同時也把我拉進了群里,我正好是最后一個進群的人,等我進群后,群里正好一百人
“同學(xué)們,大家好,要不要玩?zhèn)€游戲呢”
那個名字叫鬼王的人終于說話
“玩玩玩”
“天上掉餡餅誰不要啊”
“我怎么每次都是最佳啊,好氣人哦...”
顯然,同學(xué)們都被鬼王的鈔能力所折服,在群里瘋狂扣子
“好,游戲開始”
隨著鬼王的一句游戲開始,隨后便發(fā)出了一個紅包
同學(xué)們一搶而空,我也點了進去
隨之而來的就是班級里同學(xué)們的一陣陣聲音
“哎呦我擦,才6塊4”李子健懊惱的看了我一眼問“你多少錢?”
我看了一眼手機,整好30塊錢
我本以為我應(yīng)該是最多的人,沒想到我前桌的劉天搶了30塊6毛
“這次的游戲是運氣王需要摸周佳麗大腿30秒,限時10分鐘,游戲開始”
鬼王的信息瞬間發(fā)來,我不禁想“這特么玩的也太大了吧...”
果然,同學(xué)們跟我一樣,有人歡喜有人愁
“憑什么摸我...”周佳麗是班級里的小蘿莉,長相十分年輕,好像才10幾歲
我探了探頭,發(fā)現(xiàn)周佳麗正在故作冷靜的寫作業(yè),手機也早就被她收了起來
“哎呦,這啥游戲啊,不玩了不玩了”劉天擺了擺手在群里說
“游戲開始,便不能結(jié)束”鬼王只回復(fù)了這幾個字,而面對同學(xué)們的流言蜚語鬼王就好像制動屏蔽了一樣
“哎呦,不就摸個腿嘛,遵守游戲規(guī)則啊”
“是唄,摸腿又不會生孩子”
“周大小姐,你就從了劉天吧,哈哈哈哈...”
同學(xué)們都在群里打趣到,但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10分鐘轉(zhuǎn)眼即逝,鬼王的信息也如約而至
“劉天未完成游戲,懲罰蹦極”
面對這個懲罰大家都比較好奇,紛紛在群里問
“蹦極?”
“要劉天去旅游嘛”
“這算懲罰嘛...”
突然,我前面的劉天身體抽搐了一下,隨之便麻木的走到講臺
他詭異的沖著我們微微一笑,然后就飛快的跑向窗戶,直直的沖了下去
班級里的同學(xué)愣了幾秒,隨后便瞬間炸開了鍋,更有女同學(xué)邊哭邊往出跑
我趕緊掏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我身邊的李子健也嚇了一跳“這...死了?”
我沒有理他,伴隨著同學(xué)們的驚恐聲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了窗戶面前
透過窗戶上被劉天撞壞的大洞往下看,只見劉天已經(jīng)平躺在地上,可能是頭先著地,里面的各種東西都流了出來
我忍不住反胃,便不在看了
這時班級里也只剩幾名膽子大的,還有二班的同學(xué)站在門口打聽剛剛到事
我無力的蹲在角落里,回想劉天那詭異的微笑渾身直冒冷汗
“啊啊啊啊啊,殺人了!”李子健好像魔怔了一樣,像個傻子一樣一邊跑一邊大喊...
我抬頭看看太陽,心想“這烈陽高照的,難不成還真有鬼?。俊?br/>
調(diào)整好心情,顫顫巍巍的向教室外走去
現(xiàn)在教室里也已經(jīng)沒有了人,奇怪的是,為什么這么長時間,所以老師好像人間蒸發(fā)一樣,學(xué)校的任何角落里都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喂,林遙!”我遠遠望去,只見樓梯口有個男人,正在向我擺手
“陳晨?”我加快了腳步,快走到他面前才看到他的身影
“你班怎么回事”他還是像以前冷漠,不過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不知道啊,突然就跳樓了”說著我還打了個冷顫
眼前的男孩子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真心兄弟,我們兩個認(rèn)識十多年了,他可能也就我這么一個好朋友
“先走吧,待在這里多滲人”
正當(dāng)我們兩個快走出校門時,警察才姍姍來遲
只看到一個五官英俊,劍眉星目的男人蹲在尸體旁邊反復(fù)查看
我看到他,他也有時間盯住了我
“你小子,過來!”這男人眼睛一橫,他要不穿這身警服我還以為他是個殺人犯
我緩緩走過去,跨過封鎖現(xiàn)場用的警示橫幅,在男人對面站好,我用眼神示意陳晨先回去,我們不會有事
陳晨和我依舊心有靈犀,輕輕點頭后就朝自家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