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雅手顫抖著拿著醫(yī)生給自己的通知書,因為剛剛的驚嚇,身體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力氣,順著墻滑倒在了地上。陳益嗯朋友在和醫(yī)生進行過交談后,趕快來到了夢雅這里,把她攙扶起來,扶到了旁邊的座椅上,看著她手中的表安慰她說到:“我已經(jīng)咨詢過醫(yī)生了,說陳益現(xiàn)在的病情是比較穩(wěn)定的,手術的成功率是比較高的,要對他有信心,”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用堅定的眼神看著自己,陳益的朋友都這么相信他,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更何況現(xiàn)在自己不是一個人,還有他們的孩子,陳益一定會沒有事的,唐夢雅顫抖著在書上簽了名字,手術開始。</br>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那個女人一直在手術室外陪著唐夢雅,知道情況的六叔也從國內(nèi)趕了過來,甚至比自己還緊張陳益的身體情況。六叔下了飛機就匆匆趕來:“夢雅,小益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唐夢雅抬頭看六叔,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六叔看到這個情況,也沒有多問什么了,只是轉(zhuǎn)頭看向唐夢雅身邊的那個女人,點頭示意,表示感謝,就再也沒有多說其他的話。</br>
經(jīng)過十幾個小時的手術,手術室外正在手術的提示燈終于滅了,醫(yī)生走了出來,唐夢雅連忙走上前去問:“陳益現(xiàn)在怎么樣?手術怎么樣?”醫(yī)生給了一個ok的手勢,告訴旁邊的那個女人,手術一切順利,淤血成功清除,接下來就要看陳益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了,聽到這個消息,唐夢雅暈了過去,應該是一大早收到驚嚇,又長時間的處于緊張狀態(tài),因為之前受過傷,身體已經(jīng)大不如以前,現(xiàn)在又懷孕,情況也是不容樂觀,唐夢雅被送到了急救室,醫(yī)生檢查孕婦有出血的情況,需要馬上進行保胎手術,不然很容易出現(xiàn)大出血,導致孕婦流產(chǎn)的情況。</br>
幸運的是這次六叔及時趕到,身邊還有陳益朋友的照顧,兩個才得到了及時的救治,同時也減少了很多唐夢雅在美國碰到的麻煩。這個女人要正試的介紹一下,陳益留學時候的同學,但是兩個人的關系不止在朋友,是陳益的初戀。當年的夏夢是一個出身貧寒的交換生,與陳益相識在校園一次假面舞會,因為互相欣賞,最終走在了一起,畢業(yè)后,陳益要回國和六叔一起建立公司,當時的夏夢一心想留在國外,兩人產(chǎn)生了很大的分歧,六叔也不同意這門婚事,最終兩個人分道揚鑣。之后就沒有怎么聊過,直到前一段時間,自己的助理告訴他有一個叫夏夢的美方聯(lián)系人,兩個人才因為公司有了聯(lián)系,但是緊接著就是陳益生病住院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重逢,陳益已經(jīng)進了手術室。</br>
夏夢雖然知道陳益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但是這么多年過去,夏夢也有過幾段感情,但是最后都是無果而終,現(xiàn)在年齡也不小了,終于見到了一直沒有聯(lián)系的陳益,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家室,并且還有一個懷孕的妻子,他對陳益最后的希望破滅,只好作為朋友來幫助他。這一切,唐夢雅都蒙在鼓里,以為夏夢只是只是一個陳益在美國的朋友而已,沒有放入太多的感情里沒有一點關系都沒有太關注,但是女人的都是很敏感的,唐夢雅能夠感覺出來,夏夢和陳益曾經(jīng)肯定有過故事,只是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不適宜說什么,在這個異國他鄉(xiāng),自己的英語水平也不好,現(xiàn)在只能拜托她幫忙了。</br>
幸運的是陳益手術進行的比較順利,只要醒過來渡過危險期,會比較快的恢復,只是現(xiàn)在唐夢雅的狀況不是那么樂觀,因為車禍的原因,唐夢雅的*壁變薄,隨時都有流產(chǎn)的可能。昏睡了一天的陳益終于醒了過來,意識慢慢變的清醒,看到只有夏夢在自己身邊,“夢雅呢?夢雅在哪里?”陳益的記憶停留在夏威夷島,自己在做早飯,一陣頭暈然后后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為什么自己醒來就沒有見到夢雅了。陳益看到夏夢不說話,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跋膲簦瑝粞诺降自谀睦??回答我,”“沒有什么事情的,她只是有些疲勞,醫(yī)生讓她在休息,你不要太在意,等她醒了,會過來看你的,”“她真的沒有事情嗎?”</br>
陳益準備起身,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有很多儀器,自己沒有辦法動身,夏夢趕忙走上前去,“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剛做過大手術的人,能不能在乎一下你自己,”夏夢看不下去,只好強制的把陳益壓在病床上,“只有你自己趕快好起來,才能照顧她,她現(xiàn)在真的沒事,只是需要休息,你安安靜靜養(yǎng)病,就是對她最好的照顧了,”看著夏夢如此真誠的告訴自己,也安靜了下來,夢雅確實需要休息,她現(xiàn)在是個孕婦,在自己暈倒的時候肯定受了不小的驚嚇,現(xiàn)在也是應該休息的。</br>
晚上的時候,唐夢雅醒了過來,可是自己現(xiàn)在無法動彈,感覺自己渾身乏力,但是她想知道陳益有沒有醒來,雖然手術是比較成功的,但是后來有沒有其他事情發(fā)生呢,唐夢雅叫來了護士,通知了夏夢。夏夢來到唐夢雅的病床前,“你們兩個也真的是有意思,每個人醒來都不是先關心自己的身體怎么樣,而是著急的問對方怎么樣,”聽到這里,唐夢雅安心多了,從夏夢的說話語氣中可以感覺得到陳益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不錯的?!岸鞫?,謝謝你夏夢,要不是你,在這里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夏夢聽完莞爾一笑:“不用給我這么客氣,想當初,陳益救過我一命,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guī)退菓摰?,你不用擔心,你們兩個在這里都把身體養(yǎng)好了就好,”唐夢雅聽了這樣的話心里也安心了好多,至少現(xiàn)在在她心里,眼前的這個女人沒有了那么多敵意。唐夢雅默默的盯著說話的夏夢,夏夢被這突如其來的眼神對視搞得有些不自在,看著唐夢雅說:“好了,醫(yī)生說你的身體還是很虛弱的,說你之前受過傷,可能是以前留下的后遺癥,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叫護士。”“好的,真的謝謝你,”說著握住了夏夢的手,表示最真摯的感謝。“好了,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說罷,轉(zhuǎn)身離開了。</br>
走出門夏夢看著幽長的醫(yī)院走廊,也許這就是陳益為什么這么在乎的原因吧,溫柔嬌小的女人,又有著姣好的面容,哪個男人能夠抵擋住這樣的誘惑呢!</br>
在夏夢的精心照顧下,兩個人都恢復的很快,在陳益的請求下,兩個人搬到了同一間病房,這樣就可以互相照顧對方,同時也是實力虐狗,特別是兩個人正在親熱的時候,夏夢來了,兩個人尷尬分開,陳益先開口說話:“夏夢,你來了,”“是啊,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夏夢打趣的說到,“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在開玩笑,”唐夢雅也趕快說到?!敖裉炀褪莵砜聪履銈儍蓚€恢復的怎么樣了,一對難夫難妻,”“哈哈,說的是呢,自從我們兩個結(jié)婚以來,一直沒有什么好的事情發(fā)生,”夢雅在旁邊自嘲的說到?!艾F(xiàn)在不是有好事發(fā)生了嗎,你們兩個恢復的都很好,這就是最大的好事了啊,”陳益看著這兩個女人這么聊得來,心里也是開心的,看來在異國的經(jīng)歷還可以讓自己的老婆和前女友和睦相處但是陳益不知道唐夢雅如果知道真實的情況會是什么樣子,不過陳益不打算告訴唐夢雅。</br>
轉(zhuǎn)眼半個月的觀察期已經(jīng)過了,陳益可以回國接受治療了,唐夢雅也終于可以見到母親了,再次回到國內(nèi),兩個人都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也許是一起經(jīng)歷了生死,把一些事情看淡了。母親做了一桌好菜,看來母親恢復的也很好,比以前氣色好了很多。一家人從來沒有向這樣在一起吃飯了,陳益打電話邀請了六叔,自己這段時間不在,公司都是六叔在打理,請六叔吃飯事情情理之中。</br>
可是當六叔一進門的時候,夢雅的母親看到六叔,無意識的把手中的盤子摔倒了地上,所有人的目光注視著母親,唐夢雅趕忙走來:“媽媽,您沒有事吧?”夢雅的母親看了一眼六叔,這才反應過來:“沒事,沒事,手有點滑,沒事的,”一直重復這沒事沒事的話,俯身去收拾地上的殘局,這時,剛放下衣服的六叔也過來幫忙,四目再次對望,夢雅的母親顯得更加不自在,這兩個人的反常行為,最先被陳益看出來,“六叔,您和夢雅媽媽認識嗎?”“不認識,不認識,”夢雅媽媽搶先回答,這更加讓陳益認定,這兩個人是認識的,而且是很久之前認識的,六叔連忙打圓場:“第一次見到親家母呢,只是和一個朋友長的很像,”六叔這么說,陳益也不好在繼續(xù)問下去,但是兩個人之間一定有關系。(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