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慘叫驚天動地,武慕秋的耳膜都要炸開了,拎住了那個疼的彎了腰的大當家,又用膝蓋在他胯間用力頂了一下。
他是真的沒有什么反抗之力,也可以說是個不會武功的弱雞。連武慕秋這種拳腳都打不過,他能做大當家,靠的絕對不是武力。
“王八蛋,這么疼死你都便宜你了?!睂⑺拥降厣?,武慕秋又狠狠地踹了他幾腳,腳腳攻擊他下半身,大當家的已經(jīng)疼的叫不出聲音來了。
迅速的挪到床邊將床幔扯下來,然后又回到大當家身邊,快速的搬動他,將他纏繞進床幔里頭。
“還不如狗有力氣,居然還學會強奸了。你這個王八蛋,把你碎尸萬段都不解恨。”這幅模樣,也難怪需要那么多人白天夜里保護他。誰又想象得到這么個東西,居然是這山寨的大當家,而且還會強奸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人渣。
下半身被武慕秋踹的幾乎要碎了,大當家臉色慘白,蜷在地上嗚呼哀哉。
站起身,又給了他一腳,武慕秋隨后跳到窗邊往外看。
之前這外面什么情況她都知道,因為她瞧見了元昶琋進來,那些守衛(wèi)也被他拖延,所以她才會當機立斷的跳下來對付這個大當家。
然而眼下,元昶琋面對的卻是不知何時回來的二當家。那貨像頭熊似得,力大無窮,一擊之下,呼呼作響。
元昶琋在躲避,閃躲的速度也非???。那二當家步步緊逼,異常的兇狠。他的武功和他的表情一樣,狠厲霸道,透著一股難掩的狠厲之色。
元昶琋迅速的躲避,又尋著空隙攻擊,兩個人在偌大的院子里纏斗。
那二當家真的很難纏,一跳之下,踩踏的地面好像都在震動。
驀地,元昶琋一個躲閃不及,那二當家一掌便拍了過來。
他整個人直接飛起來,最后砸在了屋子前。
落地時的聲音特別沉悶,都能想象得到那有多疼。
武慕秋也不由得皺起臉,眼見著那黑熊一樣的二當家跳了過來,她也隨即從窗子里跳了出去。
那二當家直接用拳頭朝著元昶琋砸了下來,與此同時,武慕秋極快的掠到元昶琋身邊,環(huán)住他的脖子迅速的拖拽著他后退,二當家那一拳便落在了地上。
拽著元昶琋站起身,她迅速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受傷,看起來還好。
元昶琋也在同時看了她一眼,不同于前幾日的臟亂差,眼下頭發(fā)都束了起來,臉也干干凈凈,一雙眼睛像有兩根鉤子在里頭似得。
她身上帶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那難聞的氣味兒倒是不見了。
“我剛剛看到山上有煙花炸開,那應該是什么信號吧?希望是來救你的,不然你得被這頭大熊捶死?!闭f著,她一邊拽著元昶琋后退,因為那二當家又跳過來了。
根本無需用眼睛去看,可能是因為他的身形,也可能是因為他的功夫,殺傷力極大。
“已經(jīng)進來了。”元昶琋聽到了動靜,這山寨已經(jīng)被徹底圍住了,所以他心里有底。即便是在躲避,也躲避的隨心所欲。
“那就叫人趕緊過來,我是打不過這廝的。”她唯一擅長的就是跑了,她有信心任何人都追不上她。但要拖著這另外一個人,就沒那么容易了。
元昶琋不語,任由武慕秋拖拽著他一直逃到了這住處的邊緣,外面果然已經(jīng)打起來了。
也就在他出現(xiàn)的當口,一行黑衣人身影如飛的一般從他身邊掠過,直奔后面那已追上來的二當家。
二當家見此轉(zhuǎn)身要逃,那幾人速度不慢,很快便將他圍住了。
武慕秋和元昶琋停下腳步,她轉(zhuǎn)身環(huán)顧了一圈,遠處打殺的陣仗,顯然是要滅了這山寨啊。一般人,顯然是沒有這種能力,那么自己身邊這位、、、
看向他,武慕秋瞇起眼睛,“無所謂,你到底是誰?已經(jīng)到這個時候了,你說實話吧?!边h處火光跳躍,還有女人嘶喊的聲音,不過都不如眼前這人有吸引力,他莫不是朝廷的人?
轉(zhuǎn)頭看向她,元昶琋面色依舊溫和,“我是來剿匪的?!?br/>
“啊哈,還真是。這么說,你是從帝都來的?也難怪,若是你和附近城里的官府有關系的話,怕是也活不到現(xiàn)在?!蔽淠角锪巳?,是從帝都來的,那么必然也是開始懷疑周邊官府辦事不利了。
“我的確是從帝都來的?!庇终f了一句,元昶琋隨后舉步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今日沖入這山寨的人很多,部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如不是有燈火照明,他們看起來真的和黑夜融為了一體似得。
元昶琋出現(xiàn),前方便有數(shù)個人跳了過來,行動利落,使得走在后頭的武慕秋都不由得后退了幾步??粗@些人,氣勢不凡,和父親手底下的那些兵士相比并不差,甚至殺氣要更濃一些。
他們走至元昶琋面前,恭敬的拱手俯身見禮。
武慕秋看到了一切,顯而易見,這個無所謂身份不凡,不會是做官的吧。
雖說她一直都在這北部,一直于家中和雪山之中穿梭,根本沒時間去見更多無關緊要的人,但這大魏一些有名氣的人她還是知道的。
這么年輕就做官的,好像還真沒有。
倒是太子殿下今年應該差不多是這個年紀,據(jù)說十分博學,是當朝相爺打小教授起來的。
但,太子應該也不會到這種地方來,更別說以身犯險了,他手底下供他驅(qū)使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大當家二當家都在后面的院子里,還有一個三當家,盡快將他扣住。”聽了一下他們的稟報,元昶琋隨后開口,他要的不是那些小嘍啰,而是這山寨里的三個當家。他們與周邊城里的官府有關系,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務必要抓了他們,然后再找出和他們合作謀財害命的那些人,充當他們保護傘的那些人。
“對,三當家,他腿腳不好,抓住他應該很容易?!蔽淠角镆埠鋈稽c頭,都不是傻子,聽到外頭有動靜,也不知是否藏了起來。
元昶琋回頭看了她一眼,面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讓他看起來特別的溫和動人,所謂翩翩公子純朗少年,應該就是他這個樣子了。
他用這種眼神兒看自己,使得武慕秋也不由歪頭看他,其實心底里還是隱隱的覺得他看著有點眼熟,但她又很肯定自己不認識。大概是許久沒見過長得這么好看的人了,所以忽然瞧見了心里可能有些浮動吧。
“少爺,這里的山匪差不多都控制住了,接下來是否下山?”因為四周城里的官府與這些山匪有關聯(lián),所以如果隨意下山的話,他們很容易會聽到動靜,從而提前做準備。
“不,將所有相關人等扣押起來。那三個主要人物帶上,我要進大慶城?!痹片N接下來還有計劃,自然不能在第一步就出岔子。
“是?!睂傧乱擦⒓搭I命,隨即就準備下去通傳。
“等等?!彬嚨?,元昶琋忽然道。
屬下轉(zhuǎn)過身來,不知元昶琋還有什么吩咐。
“還有一個人,將她也扣押起來?!痹片N說道,聲音依舊很溫和。
這回反倒是屬下不解了,還有誰?
元昶琋腳下一轉(zhuǎn),隨后兩步走到武慕秋的身邊,猛地抬手扣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扣押起來?!?br/>
聞言,武慕秋睜大了眼睛,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無所謂,你沒搞錯吧?你要抓我?憑什么?”說著,她抬手抓住他扣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已意欲攻擊了。
元昶琋卻很輕快的控制住了她的手,一邊舉起來,她也瞬時成了一副要舉手回答問題的模樣。
“溜門撬鎖,竊取他人財務,這些惡行我親眼所見,絕無虛假。你的錯誤并不算很嚴重,按照《大魏律》,你只需服刑五個月便可恢復自由身。不過,此時你若意欲逃脫或是攻擊朝廷官員,那么罪行可就不只是偷竊了,興許會沒命的。”話落,也不管武慕秋無言以對的模樣,他痛快的將她扭過去,然后單手扯下自己的腰帶將她的雙手捆縛在她背后。
直至雙手被捆綁上,武慕秋才反應過來他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忘恩負義,虧我剛剛還拼命救你。再說,我之前撬鎖可是為了你。而且,我沒偷東西,你這是污蔑?!睊暝?,兩只手卻越掙扎越緊。
捆好了她的手,元昶琋的雙臂繞過她的身體,直接從她衣服里掏出了那個價值連城的小玉龜,“罪證確鑿,狡辯無用。不管你溜門撬鎖目的為何,我親眼所見就無法抵賴。來人,把她帶走吧。她罪行不重,所以小心些,別傷了她?!敝苯訉⑺唤o了等在一邊也有些目瞪口呆的屬下,元昶琋滿目笑意,和著火光閃耀的山寨,他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